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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羊皮卷
    我盯著屏幕上『老林』单刀直入的信息,没有第一时间回復。
    在加回他好友之前,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但突然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而老林的消息则像炮弹一样轰炸过来。
    “老林:???”
    “老林:怎么回事你又不说话?”
    “老林:快看消息,看到吱一声。”
    “老林:说话啊小兄弟。”
    【老林拍了拍你,並说:我先去了,你要好好活著】
    手机滴滴滴的不停响,看著屏幕上的消息,我突然好像溺水很久的人,迫不及待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你向老林发送了一个88.88元红包,並说:大吉大利,今晚嗨皮!”
    “老林:啥意思?”
    “我:鸡腿没加上啊,红包给老哥你还回去。”
    “老林:我草你还挺讲究。”
    【『老林』领取了你的红包】
    “我:老哥,你为什么不觉得我是听了你的劝偷车跑路了呢?”
    “老林:……”
    “老林:如果你这样干了,就不会从群里找到我加回来。”
    “我:为什么?”
    “老林:因为你不会记得这一茬。”
    “我:???”
    “我:讲明白点?”
    “老林:不能在这里说,给我个你的信息,我去找你。”
    给他我的信息吗?我犹豫了一下,留了个西部大学的地址,然后发送了我的电话。
    “我:到了打我电话,你什么时候来?”
    “老林:人在国外,下周回国。”
    我被憋了一下,怀疑他在玩梗,就回復『老哥姓贾?』,而他那边再没回復消息。
    关闭了和『老林』的聊天框,我默默思索著他究竟是什么人,该不会是和马驰骋一样隶属於官方的吧?
    但从其发消息说话的风格来看,又不太像。
    我在手机屏幕上向下默默拉著好友栏,突然看到了一个备註『薛浩——大四』,帐號暱称是『我爱小茜』。
    小茜是他女朋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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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舔狗!
    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点开了聊天框,发过去了一个『在?』。
    消息发出之后,我盯著屏幕等著回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忐忑。
    他被那一团黑色的神性污染吞噬了,但当时的状態很明显和马驰骋他们完全不同,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等了很久,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反而鬆了口气。
    但还是不甘心,从那对夫妻的描述,到跟老林的沟通,让我感觉这一切真的太诡异了,甚至比超態中经歷的一切更让人难以接受。
    我又打开一个民考爱好者群,发出了消息。
    “我:听说前两天牡丹市考古出土了一个了不得的青铜器?”
    很快有消息就在群中出现。
    “天线宝宝:@梁上君子从哪听说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天下为公我为母:我也没听说,有连结没甩一个。”
    “下山虎(管理员):@梁上君子你要是敢乱发黄链马上踢,但可以私发给我。”
    “西北大汉:@梁上君子兄弟,我就是黑省牡丹市人,造谣犯法。”
    “摸金胡校尉:这群迟早要完,不是骗子就是神经病,妈的上次就有个叫百事通的骗子把我骗去东北,结果被关了十五天,现在还想骗?”
    “地下百事通:嘴巴给爷放乾净点!”
    “……”
    看著群里画风逐渐不对,我挠著头叉掉。
    就在昨天,群里还对牡丹市的墓葬群和出土物討论得热火朝天,但今天却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件事。
    就好像是整个社会对事件集体遗忘了一样。
    这情况让我想起有关於曼德拉的记忆错乱效应,而现在我好似正在经歷?
    可是这么大的一次考古行动,还有上百號人参与其中,更可怕的是所有的参与者都死了,这件事情该怎么被遗忘呢?
    我被一团巨大的迷雾笼罩著。
    对了,熊辉!
    瞥了一眼马驰骋留下的包,我突然想知道熊辉这个总指挥的信息,马驰骋他们並不算名人在网上可能会查无此人,但有关於熊辉的可不少。
    我立刻打开某度,键入『熊辉』『考古』这两个关键字,搜索。
    唰!
    网页跳转,一连串的信息在屏幕上迅速出现。
    而排在热度第一的信息,不但没有將我心中谜团解开,反而让这团迷雾变得更加浓重。
    【我国著名考古学家熊辉教授,因肺癌救治无效,於今天上午10时在京城病逝……】
    错乱了,好像一切都错乱了!
    我脑子如同遭受重击。
    而新闻中这肺癌二字,更是盘桓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他不断念叨著『癌细胞在扩散』时那种诡异的样子不断在我脑海中闪回。
    对了,我在昏昏沉沉的时候,从熊辉被神性污染化成脓水的地方捡起过一张纸!
    我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急忙在身上一阵摸索,从裤兜中找到了它。
    不过不是一张纸,而是一份淡黄色的硝制羊皮卷,打开后,上面记载的內容跃入眼帘。
    【民27年,我於一处神秘之地得到呼唤神明之法,亲试之,震撼不能。现將此法记於卷上,待有缘者自得。
    法门之耗材:崑崙玉,羚羊角,氂牛附尾之毛,马麝。
    法门之仪轨:於秋冬之交,待月满之夜晚,对月燃马麝吸其香静心,再研磨羚羊角成粉冲服,后以马麝余焰烧氂牛之尾毛,以其烟燻玉,静观玉中影,则得第一启迪。】
    这竟然是一份完整的祭祀仪式,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记录的,並没有落款信息。
    但上面所写的这些东西,除了最后的马麝之外,全都跟崑崙山有关係!
    它的指向性特別明显,因为崑崙有神,称西王母。
    这好像就跟熊辉去膜拜生態体对应上了。
    但是,崑崙跟牡丹市,完全南辕北辙啊,如果这个羊皮卷上记载的东西真的有用,他怎么会跑去东北寻找一个仿製品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吊瓶中的葡萄糖已经见底,就在我准备按一下呼叫器喊护士过来拔针的时候,一个医生手中拿著张片子急匆匆的进来,语气很温和的问我:“梁永年对吧,你有家人,亲属过来吗?”
    “怎么了医生?”我心中腾起一阵不妙的感觉,这明显是要谈话的节奏啊!
    医生不语,似乎有点犹豫,我说道:“我是个孤儿,没有亲属了,医生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跟我说吧,没关係我能顶得住。”
    “哎!”他嘆了口气,將手中片子展示了一下,带著点怜悯的说道:“那我说了,你这情况不太妙,心肺之间有个边界不清晰的异物,怀疑是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