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阳部落族长之子金灿,早就准备好对付血眼魔蛛的法宝。
一面面六边形的镜面法宝出现在魔蛛周身,將它射出的红色攻击反射出去。
反射的攻击还会回弹,落在血眼魔蛛的肉身上。
吼吼吼——
悽厉的惨叫声中,数百个血洞涌出涓涓血柱。
“好机会,弄死它。”
“得令。”
十人打出十道法力,余下的帮手挥舞著金色战旗,一圈又一圈的阵法之力束缚住庞大的妖兽身躯,其如待宰羔羊。
血眼魔蛛身体遭受了百倍重力压制,它苦苦支撑的余下四条腿被压平了。
“好耶,这头蜘蛛不行了。”
“看我给它最后一击。”
金灿之妹金莲花一头乌黑秀髮盘成髮髻,別著一把月牙形的银梳,银饰耳坠如同月牙悬掛在两侧。胸口一圈圈银色项圈上浮动著诡异的符文。
一身的宝贝颇为不俗。
玉足掛著铃鐺,隨著走动晃出迷惑的铃声。听到这股声音,血眼魔蛛的意识开始消散。最大的八只血眼人性化地投来充满杀意和诅咒的眼神。
就在这时。
一道青色光影从远处咻的一下稳稳落在血眼魔蛛身前。
御风车內,“慕河”哈哈大笑:“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这头妖兽是我的了。”
说罢,他抡起拳头。
金灿、金莲花两兄妹如临大敌。
他们猛地朝来人方向看过去,惊出一身冷汗。
对方居然瞒过了自己的感知。
嘶——
要是对面起了杀意?
细思极恐。
金灿怒喝:“住手,此妖已经我们兄妹的囊中之物,你是谁?竟敢来抢我们的猎物!”
“慕兰十杰,慕河。”
慕兰十杰?
金灿兄妹面面相覷,所谓慕兰十杰是很厉害,但也就那样。像他们这样,身为慕兰神师的后裔,手段自不必说。
“等等,慕兰十杰我知道,里面並没有一个叫慕河的人。”金灿打断道。
“那不重要。”
罗平神念的铁拳已经憋不住了。
轰——
四十米的拳印轰击出来,最先接触的是束缚血眼魔蛛的阵法。
“蠢货,你这是在把它放出来。”
“给我住手,你这个混蛋。”
金灿兄妹想要出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罗平神念出手太快,快到根本没给反应时间。
他们想亡羊补牢,纷纷打出一团灵术袭击“慕河”。
“哼”,却听到一声冷哼。
齐刷刷从御风车爬出来的狼形傀儡,一起对准了红色火球和蓝色冰锥。
傀儡们精准地使出克製法术,双方撞击在一起后,瞬间將两人的灵术湮灭。
“不,这怎么可能?”
罗平的傀儡质量一看就很低,像是粗製滥造出来的。比起精心雕琢的法器和法宝,差得太远了。最主要的是两人只感受到了“微弱”的法力波动。
“金丹?不,只有筑基境界的法力波动吧?”
一般而言是的。
可是罗平的傀儡是三阶,而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傀儡。
压缩在炮管內的火药结合法术,其威力超乎想像。
它就好似灵界產物,是更高维度的降维打击。
炮火轰鸣。
一颗颗炮弹落在两人身边,绚丽的焰火炸开,刺鼻的硝烟进入鼻腔,金灿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怎么回事?”
“这,就是让前线折戟沉沙的战爭利器?”
“紫鳶?紫鳶你们怎么都看著,快阻止这个疯子。杀了我们,你们能够承受一位神师之怒么?”
最令金灿兄妹受不了的是,身为好友的紫鳶並未出言制止,也未採取行动。
紫鳶还用同情和惧怕的眼神看过来。
什么意思?
他们兄妹可是金阳部的天骄,妥妥能够晋级上师的人才。
两人合力,就算是假婴都能杀。
可紫鳶的眼神似乎在说,他们打不过眼前的小子,快投降吧,否则不会有好结果。
“哈哈哈,狂妄。”
“妹妹,给他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金莲花点点头。
她双手交叉,舞蹈摇曳,舞动的银铃带著明黄色的灵力丝线扩散,这些丝线缠住修士后,会侵入神魂,操控对方的意识。
最后,失去自我的修士將沦为金莲花的奴隶。
她很喜欢这道灵术,因为它可以掌控別人的一切,夺走別人的一切。
金莲花的身后有不少修士,都是此术的奴隶。
“嘖嘖嘖,慕河道友,你长得这么好看,本姑娘会好好疼爱你的。”
“神魂,给我拘走!!!”
啪——
然而,朝著慕河缠绕过去的魂丝像是遇到了可怕之物,纷纷断开,一根都无法缠绕。
不仅如此,一道强悍的神念锁定了她。
金莲花脑海一疼,感觉有什么人在和自己爭夺魂丝的控制权。
不仅如此,一道强悍的神念锁定了她。
金莲花脑海一疼,感觉有什么人在和自己爭夺魂丝的控制权。
“不,不要。”
她已经察觉到有一根魂丝被抢走,自己怎么都夺不回来。
意味著,对方的神念比自己强大太多,至少高出一个大境界。
上师?
哪里来的上师?
能生疏地夺走一根,待他研究之后就能夺走第二根,第三根,直至全部。
咔嚓。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人控制,脑海里有一根线断了。
金莲花朝著哥哥惊呼:“救我,哥,有人抢我的魂丝。”
“······”
金灿因太过震惊而迟钝几秒,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道友,不,前辈。”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压制修为,欺负我们这些小辈。”
此时,金灿完全將罗平的神念当做了某一个阴险的老魔,明明是上师却偽装成一个法士。
太欺负人了。
上师对於法士,那就是全方位的碾压,根本不可能有还手之力。
横扫。
只要他们这群人里出现一个上师,绝对是横扫的局面。
“前辈,晚辈是慕兰四大神师之一,仲神师的后辈,还请高抬贵手。如有冒犯,晚辈可以跪下道歉以及给出赔偿,求前辈饶命啊。”
“哥,你是说?”
金莲花捂著小嘴,她再度看向帅气的慕河,不再天真的以为,慕河还是慕河。
他是前辈。
“前辈,金莲花亦愿意做出赔偿。您如果不弃,晚辈甘愿做您的侍妾。”
金莲花抿著嘴,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对著別人说出这句话。自己可是金阳部落的天之骄女,是人人敬仰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