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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盛宴邀请
    坊市外的环境几乎是一天一个模样,不出半月,坊市外就恢復完毕了兽潮前的生態。
    这期间,李凡每日都去询问成济师兄,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些关於赵师兄和黄师兄的消息,但就连他也不清楚。
    李凡也只能作罢。
    借了姜明的光,李凡和李云姝这一月来都是居住在客栈中,享受著奢侈的待遇。
    在拿到青云诀的炼气篇后,原来的青元炼气法便被他拋弃。
    转修功法並不难,將自身灵力彻底耗尽后,再重新以新的功法修炼即可。
    无需散功化功之说。
    修道之路,无论何种功法的最基础的逻辑是相通的,突破境界也是在这些基础逻辑上做文章。
    就比如气海,气海扩张到何种程度,或许和修炼的功法有关,但既然已经扩张,只要稳固下来,就没有缩小的说法。
    当然,也可能有一些特殊的秘法,临时变化,但那些李凡就不清楚了。
    只不过,新的青云诀炼气篇在一些运转周天上,灵力循环上,都比青元炼气法要更加复杂,涉及的脉络也更多。
    但是好在,一月苦修,加上奢侈的环境,让李凡在转修功法这条路上走的格外顺利。
    转修之后,他自身的实力至少比之前强了四成。
    而青云诀的五行適配程度,也比青元炼气法更加均衡。
    唯有那养业法,李凡虽然得到功法,却难解其意。
    “诸事业?那万般事端不应该都有业力诞生,那为何修士又要求业?”
    “业从因果出,然因果者非业。”
    嘆了口气,李凡从打坐中甦醒,这句话是障业之辩的核心,也是养业法的关键一句。
    可这句话看似简单,但想要和青云诀那样去实际的去动手验证,却是丝毫不得办法。
    “真人还让我不要沉迷第一种法门,结果我连第一种法门看都看不懂,实在是……”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李凡赶忙起身,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来敲门的,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开门,站在门口的是成济。
    “成师兄?”
    “李师弟,黄师兄要见你。”
    李凡惊喜:“赵师兄好了?”
    ……
    再次来到黄师兄的府邸,前几次来都是被无形之力拦在门外,这一次,李凡终於走进了其中。
    一进院子,李凡就看见了躺在院子中间晒太阳的赵师兄。
    赵师兄的臂膀和大腿上,此时还能看见被雷霆劈的焦黑的印记。
    原本如虬龙般的扎实肌肉,也明显缩水,胳膊一边粗一边细,不过脸上的精神状態看上去,还是相当好的。
    黄师兄在侧房里,抱起一张木桌子,想从门內出来,却因为身体和桌子而卡住。
    看见了李凡和成济,连忙招手。
    “来的正好,帮我搬到赵老大面前去,再拿两张椅子。”
    黄师兄喘了口气,又走到另外一个屋子里去。
    “赵师兄!”
    李凡和成济先对著躺在院子中的赵师兄行了一礼,便赶忙接过黄师兄的活,一人搬桌子,一人拿椅子。
    桌子摆好,黄师兄也从房间里端出几盘菜餚,又拿了一壶酒。
    三人落座,桌子上的酒肉,皆不是凡品,看来这是两位师兄故意请客,只不过李凡和成济都不清楚。
    “都坐吧,这次赵老大受伤,我本来是想先叫器阁的几位管事来的,但是赵老大拒绝了,还是让我先把你们两个叫过来。”
    黄师兄先为赵师兄倒了杯酒,又为自己倒完之后,才示意李凡和成济二人自便。
    李凡为成济倒酒,这才再给自己满上。
    “你们不要这么严肃,这次赵老大大仇得报,应该高兴才对!”
    看著有些拘谨的两人,黄师兄哈哈一笑,躺坐在椅子上的赵师兄也传音道:
    “没错,此次虽然惊险,但对我来说,好处远比我受伤来的要强。”
    “虽说这次伤了根本,没有三五年难以恢復如初,可这伤却也不是在战斗中受的,你们两个日日询问,我也看在眼里。”
    李凡面色一凛,修养了一月,赵师兄身体上受的伤居然依旧如此严重,连话都说不了,只能依靠传音之术。
    当即也是开口:“师兄不必如此,我入坊市不足十年,无朋无友,若是没有赵师兄的关照,我恐怕难在这场求业中活下来。”
    “与情,师兄於我乃是救命之恩,与理,师兄几番关照,我也理当有所回应。”
    说罢,李凡也是连饮三杯,以表尊敬。
    成济在一旁,听见李凡此番话语,顿时有些坐立难安。
    他有心表达,但本身性格使然,不是这种能说出场面话的人,平常空閒时交谈,还能说两句,这种相对正经些,嘴巴就有些张不开了。
    李凡喝完后,憋了半天,才有些紧张道:“我也一样!”
    说罢,也是连饮三杯。
    “哈哈哈,好!我没看错你们两个!”
    “这次杀了周令,一方面是我为了报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我自己加入青云宗。”
    “器阁后辈中没人入我的眼,反倒是老二麾下,你们两人,倒有种我俩年轻时的模样!”
    赵师兄传音,显得无比高兴,但是身体还是躺在那,难有动作。
    李凡成济对视一眼,也是露出笑容,紧张的氛围一下子舒缓了下来。
    倒是黄师兄显得有些心疼。
    “別,老大你別夸了,再夸下去,我备的灵酒得被他俩喝光嘍!”
    “哈哈哈!就连这小气劲,你和李凡都是一模一样的!”
    赵师兄再次大笑,几人这才开始动起了筷子。
    不过此时的赵师兄显然是吃不了东西的,只是控制著喝了些灵酒。
    觥筹交错间,赵师兄一时感慨,情绪也难免激动,说了不少。
    李凡也从赵师兄的话语中,知道了赵师兄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在上上次的求业中,那时的赵师兄自己从第一次的求业中活了下来,炼气障尽消,修为进展飞快,十多年的时间已经突破炼气中期。
    那时,恰逢又一次求业,赵师兄的儿子也在其中。
    那是他凡俗时的孩子,从小懂事机灵,尊敬父亲,父子两人在修道之后虽少交谈,但感情却无比深厚,少有人知道两人的关係。
    毕竟赵师兄那时也不过一个中期修士,唯一不同的或许只是他还修了炼器技艺。
    但在那一次求业中,在斗法中,却出现了一批特殊的符籙。
    一时间,许多初期修士惨死,赵师兄的儿子也在其中。
    那修士,则是周令的儿子。
    特殊符籙出现,自然会有后续的调查等,但最后的结果,却只是周令之子被赐死,周令被罚了些灵石罢了。
    毕竟规矩不允许出现太强的符籙,可这个太强如何界定,却是符堂的事情。
    而周令在乎吗?对他来说,不过一个子嗣罢了。
    可对赵师兄来说,意义则完全不同。
    赵师兄想不通为什么周令会让自己的子嗣去这么做,完全吃力不討好,甚至会被真人惩罚。
    也正如周令,想不通为何赵师兄会对一个子嗣那般斤斤计较。
    不过隨著时间流逝,周令身死,一切的原因,便只能永久的埋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