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徐福贵剧烈喘息,汗水淋漓,头痛欲裂,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顾不得这些,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刚刚获得的“第四转·百炼精金”的玄奥之中。
百炼成精....
他仔细感应这来自灵珠內推导而来的新功法。
发现,这不是简单的淬炼,而是在“锻铁成钢”的基础上,以更加精微持久、深入的方式,对已然“成钢”的气血进行千锤百炼,剔除最后顽固的细微杂质。
使其性质向更稳定纯粹的“精金”转化,並在此过程中,温和而坚定地拓展气血网络的“深度”与“广度”。
稳固此前快速提升可能留下的细微不足。
与此同时,如何从“锻铁成钢”的状態,过渡运转这“第四转·百炼精金”的具体法门气血搬运细节以及关键窍穴的运用。
可能遇到的关卡与应对……
所有这些信息,如同解开了一道复杂的数学题,答案连同推导过程,一併深深印入了徐福贵的意识深处!
他看向面板,此时的面板上。
【烘炉三转(巔峰)→烘炉九转·残(百炼精金初窥0】
【强化次数:0】
不是完整的“九转”,仅仅是“九转”中的第四转!而且是以“残篇”形式获得,后续的五转到九转,依旧迷雾重重。
但,这已是突破性的收穫!
他有了確切的可修炼的下一步!
这“百炼精金”之法,正是他目前夯实根基、拓展经脉、將体魄真正推向圆满巔峰所需的关键!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
灵珠之內,竟当真蕴含著推演功法、补全前路的玄奥效能。
此等能为,已非“助力”二字可以形容,近乎於……逆天改命。
於武道绝途之上,硬生生凿出一线微光,为困於瓶颈之人,指明前行的方向。
然而,这逆天之能,代价亦是惊人。
徐福贵心神沉凝,细细体悟著那烙印於意识深处的“烘炉第四转·百炼精金”法门。
又瞥向灵珠面板上已然归零的强化次数,心头那份刚刚升起的炽热,迅速被一层沉甸甸的寒意所覆盖。
“仅仅是將『三转』推演至『四转』,便耗尽了先前积蓄的所有灵韵能量……两点强化次数,对应的可是『重楼玉髓芝』这等近两百年份的天地奇珍灵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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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第四转。
那之后的第五转、第六转……直至理论上可能存在、玄奥更胜十倍的第九转,又需要何等海量的“资粮”?
需要吸收多少古老灵物,或斩杀、炼化何等强大的邪祟妖异,方能凑足那推演所需的“柴薪”?
灵珠这推演之能,就像一尊深不见底的神异洪炉。
想要从它那里获得更高层次的功法奥秘,就必须不断投入珍贵乃至可遇不可求的“燃料”。
每一次推演,都是一次对机缘、实力乃至运气的巨大考验。
前路虽现微光,但脚下延伸出的,绝非坦途,而更像是一条需要用无数灵韵珍宝铺就、步步惊心的登天梯。
每向上一步,所需付出的代价,恐怕都是成倍增长。
徐福贵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的振奋逐渐化为一种沉静。
逆天之能,自有其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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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公平。
既然看到了路,再难,也要走下去。
至少,他现在知道了该如何去“赚取”前行的资粮——
寻找古物,猎杀邪异,在这纷乱诡譎的世道中,去爭夺那每一份可能点亮前路的灵光。
津门之地,龙蛇混杂,洋人倭寇,江湖帮会,租界秘辛……
这潭浑水之下,想必不会缺少“资粮”的踪跡。
“百炼精金”之法既得,当务之急,便是將其修成,將体魄真正推向圆满巔峰。
没有丝毫停歇,他立刻按照法门,引导体內已达“三转巔峰”的雄浑气血,尝试向“第四转”的路径运转。
起初艰涩,新的细微路径需要开拓温养。
但功法本身设计精妙,承接完美,他很快入门。
“嗡……”
体內气血发出更加低沉、绵密的鸣响,仿佛无数把小锤在同时敲打百炼精铁。
一股深入骨髓的淬炼之力诞生,开始对已然凝练的气血进行更深层次的“提纯”与“稳固”。
气血的质量以可感知的速度缓慢提升,变得更加凝实內敛。
同时,气血网络的“深度”被悄然挖掘,一些“三转”未曾触及的细微之处得到滋养和拓展。
他的体魄,开始以一种更扎实的方式,向著真正的“搬血境巔峰”圆满状態迈进!
这是获得了正確“下一步”功法后,自身雄厚潜力的有序释放。
修炼渐入佳境,气血愈发精纯圆融,一股更加厚重,隱含“千锤百炼”意境的气息从他周身自然散逸。
这气息不如彻底质变那般炽烈张扬,却如深埋地底的精金矿脉初露锋芒,带著一种不容小覷的坚实与潜力。
这股气息混杂著他推演功法时剧烈精神波动的残留,形成了一丝独特的气血“异动”。
.....
修炼不知时辰,待东方既白,晨光熹微透入窗欞,徐福贵才缓缓收功。
一夜苦修“百炼精金”之法,虽未突破境界,却感气血沉凝扎实了许多,昨夜推演消耗的心神也恢復了大半。
只是灵珠那归零的强化次数与推演后续所需的“天价”资粮,如一块巨石压在心间。
他刚在武馆前院活动开筋骨,指点了几名早起练功的学徒几个基础桩法要领。
武馆那扇新制的黑漆木门便被“叩叩叩”地敲响了,声音急促中带著几分惶然。
徐管事不敢耽搁,快步趋前应门,手刚拉开半扇木门,神色便微顿——
门外立著的,绝非津门地界寻常奔走的脚夫。
为首一人身著藏青色传统道袍,衣料平整无褶皱,头戴道士巾,髮式梳得一丝不苟,不见半分散乱;
面容威严如古松,眉峰微蹙,一双眼眸锐利如鹰隼,扫过庭院时不偏不倚,举手投足间儘是沉稳利落,无半分虚浮。
其身后跟著两名青年,一左一右,神態各异。
左侧那青年留著利落短髮,常著粗布短衫或是便服,身姿挺拔如劲竹,肩背绷直,举手投足间灵活轻快,眼底藏著未脱的少年锐气,瞧著便透著几分机敏。
右侧一人则生得略带喜感,髮型寻常无奇,身上总套著件宽鬆便服,体態偏敦实憨厚,眉眼弯弯,瞧著倒有几分隨和討喜。
徐管事定了定神,拱手问道:“不知三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