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红色主义!”
“这是斯拉夫人的阴谋!”
“我们必须警惕他们才行!”
小罗宾没有回到政府大楼,而是一路来到华盛顿。
宾夕法尼亚的局势已经无法控制,他需要帮助!
对此,联邦表示……
关我屁事?
国会的几个议员反覆观看电视录像,纷纷表示:“很遗憾,联邦对此没有任何办法。”
“你们疯了吗?”
“你们没有看见他鼓动选民的样子?这是美利坚的敌人,只有斯拉夫人才会这么做!”
议员道:“首先,是你的愚蠢和贪婪导致了宾夕法尼亚的治理不善,宾夕法尼亚的敌人只有你而已。另外,联邦在法律层面上没有任何资格干涉各州的大选,甚至总统的选举还要看各州州长的脸色,我们確实无能为例。”
“当然,如果你需要建议的话,我们还是愿意慷慨一些。”
“建议就是,你最近最好不要回宾夕法尼亚,不然那些选民不会放过你的。”
对於这些老练的政客来讲,极致的政治嗅觉是必备的技能。
现在民意滔天,这个小罗宾竟然想拉联邦当挡箭牌?
谁会这么蠢这个时候跳出来吸收民眾的恨意?
宾夕法尼亚可是能贡献大量选票的上等州,任何一个党派都绝不愿意轻易得罪的。
而且这件事无疑是对罗宾家族的沉重打击。
金字塔的塔尖是很拥挤的,美利坚已经有了太多的政治家族,如果罗宾家族能因此消沉下去,那对所有人都是一件好事。
“气象武器!”
“对了,还有气象武器!”
小罗宾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我感觉那个张醒一定是受到了斯拉夫人的指派,来动摇美利坚统治的根基!他们有斯拉夫人的气象武器,我有证据证明这场灾难就是由斯拉夫人引起的。”
几个议员互相对视一眼。
纷纷看到了眼里的震惊。
隨后一名议员道:“天啊,这简直是太惊人了,这样的消息对美利坚非常的重要!我需要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说起来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心理医生,我这就把他叫来。”
“去你妈的!我没疯!”
“操!”
“操!”
“操!!!!”
…………
宾夕法尼亚。
罗宾家族郊外庄园。
长长的餐上摆放著烛台与食物。
中东的羊绒地毯……
欧洲的银质餐具……
华人的陶瓷餐盘……
澳洲的牛羊烤肉……
一群人好像古代贵族一样,坐在巨大靠背的椅子上,只是表情都非常的难看。
坐在长桌尽头的是小罗宾,浓重的黑眼圈表明最近的压力究竟有多大。
座下左右都是宾夕法尼亚的各大风云人物。
在1970年,加利福尼亚州、纽约州的经济断档领先。
之后就是以宾夕法尼亚、德克萨斯为代表的第二梯队,也算是美利坚顶流的一线地区了。
其中宾夕法尼亚以矿產、製造、医药、汽车为经济支柱。
煤矿、钢铁储量全美第二。
高低端製造业齐全。
汽车更有眾多知名品牌。
医药行业更是傲视整个地球的存在。
现如今,这些大集团、大財阀的代言人,都安静的坐在小罗宾的左右。
身后的投影正在播放法院的那一幕,每一次吶喊都让在座之人心尖发颤。
“小罗宾,华盛顿那边怎么说,你去了那么久究竟有没有一点建树?”左一原本应该是亚伦索恩的位置,但现在已经换了新的代表。
新一任的代表並不想支持小罗宾,可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一点点的分裂了。
小罗宾声音嘶哑道:“诸位,咱们已经没有外援了,国会的那帮老爷们以地方自治的理由拒绝帮助我们,现在我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辉瑞的新代表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丝毫不顾及红肿的手掌大声喊道:“难道他们都是瞎子吗?这是独裁!这是红色主义!这是对美利坚公民的洗脑,他们正在动摇美利坚的根基!”
“那个混蛋已经开始以罗斯福自居了,罗斯福!难道他们不知道罗斯福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独裁者吗?”
没有任何一个资本家希望出现罗斯福那样穷凶极恶的领导者。
正所谓一百转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
罗斯福绝对是每一个资本家、企业主和金融大鱷的噩梦。
右一的煤炭大亨冷笑一声:“国会那群老爷们怎么会管宾州的生死?说穿了,就算宾夕法尼亚出现了一个新的罗斯福,又和美联邦有什么关係呢?自家事情烂自家,宾州州长就算是独裁者,也独裁不到其他州。”
“这很符合国会老爷的思考方式。”右二的製造业龙头十分赞同。
“我们现在干怎么办?”
“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
“难道就这样干看著吗?”
“诸位,这样的人一旦当上州长,谁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
议论纷纷。
毫无头绪。
小罗宾一拍桌子道:“诸位,咱们必须联合起来!”
“怎么个联和法?”
“我们绝对不能让罗曼这个傢伙当上州长,现在距离州长竞选结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必须把你们的影响力发挥到最大,影响宾夕法尼亚的选民,將选票投给我!”
小罗宾瞪著眼,死死的盯著所有人道:“诸位,我罗宾家族执政的时候,可曾亏待过各位?就算那些平民再不理解我,可你们应该清楚!我们罗宾家族向来最注重市场自由、贸易自由!只有在我的领导下宾州的经济才能蓬勃发展!”
“如果换成了那个黑鬼罗斯福,以后是什么日子你们应该清楚吧?没有犹豫和徘徊的时间了,咱们必须孤注一掷!”
……
死一样的沉寂。
和容易被煽动的民眾不同,这些老练的傢伙没有任何热血和衝动,所有的事情都会思考利弊。
诚然,小罗宾是一艘不值得投入的破船,但如果这艘船沉了,所有人都没法倖免。
可是资本家的天性让他们不会衝锋在前,只是不停的思考如何让其他人出更多的力。
右二的製造业龙头起身,双眼俯视著小罗宾,就像在看一个抓住芦苇的落水者。
製造业龙头道:“这是你的事情,小罗宾。”
“在这件事上我不会做出任何的帮助。”
“如果宾州的商业环境已经不適合製造业发展,那我会选择进行產业转移。与其在宾夕法尼亚处处受限,或者和那群暴民为敌,我寧愿搬迁到更愿意接受我们的州。”
这就是製造业的底气。
任何乌七八黑的破烂事跟我没关係,让我不爽我就走,无论去哪里都会被当成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