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登和莱姆斯的簇拥下,米勒娃对著刚刚起床的凯萨琳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在两个孩子的注视下,她们给了彼此一个扎实的拥抱。
这两年间米勒娃的阿尼马格斯形態在附近游荡过无数次,尤其是在每一个满月的日子,但是,两个人面对面的交流,这还是第一次。
当一家人坐在一起享用了一壶红茶后,米勒娃便起身,向凯萨琳和霍普辞行:
“虽然我很想咱们一起吃一顿午餐,但是毕竟学校的工作还在,我需要为科克沃斯的一名麻瓜出身的女巫送去入学信,並对她的家庭做基础培训。
所以,”米勒娃略显歉然的笑了一下:“我得走了。”
然而一旁的艾登和莱姆斯神色却有点古怪,两人对视了一眼,隨后艾登开口问道:
“姑姑,那个女巫是叫莉莉·伊万斯吗?”
“是的,”米勒娃点了点头,她饶有兴致的问道:“所以,你认识她?”
“当然,”艾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如果姑姑你不介意的话,我建议你带上蜘蛛尾巷的另一名今年入学的男巫——西弗勒斯·斯內普,我相信,他会很乐意帮助你的。”
一旁的莱姆斯已然瞳孔巨震,隨后一脸的想看乐子的表情就填满了他的脸颊。
米勒娃看到这两个孩子的反应,心里就明白了个八九不离十,不过她知道艾登早慧,他的这个提议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於是,米勒娃略微斟酌、便露出了个微妙的笑容,对著艾登说道:“我会去的,那么,你们要来吗?”
艾登一把拉住了就要点头答应的莱姆斯,然后摇头拒绝道:“我们有更好的观影席位,姑姑你自己去找他就可以了。”
米勒娃见状耸了耸肩,便起身离去了,在她的身后,凯萨琳和霍普已然也加入了八卦的大军。
大家都知道这么大的孩子都还懵懂,对於爱情都还是浑然不觉的,但是就是这个时候,作为家长的八卦才是最有趣的,因为这时候,你可以確定,这些都只会是单纯精神上的。
谁会拒绝无害的八卦呢?
於是,凯萨琳和霍普准备了点点心做礼物,隨后在两个孩子的带领下前往拜访伊万斯家。
就在艾登和莱姆斯两家前往莉莉家的时候,米勒娃化身成虎斑猫在围墙上飞速的纵跃。
作为霍格沃茨眾所周知的顶级牛马,她每天都要从事变形术教授、格兰芬多学院管理、霍格沃茨校务安排以及邓布利多时不时的突发奇想。
在这样繁重的工作压力下,偶尔以阿尼马格斯的形態出来放鬆一下,就是她排解压力和疲劳的最简易的方式。
虎斑猫的身姿矫健,几个纵跃间便路过了两个街区,惊扰起周围的原住民们一片喵语。
米勒娃在猫儿们的抱怨中找到了一个角落,转身之间恢復了人形,把两只准备过来维护地盘的流浪猫惊的转身就走。
米勒娃看著这些狼狈逃窜的小傢伙,露出了一个略显调皮的笑容,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自己17岁刚刚从霍格沃茨毕业时的样子。
隨后她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衣衫,管理好自己的表情,閒庭信步的走进了蜘蛛尾巷。
而在蜘蛛尾巷22號的小砖房里,普林斯夫人看著西弗勒斯的入学信,她將那品相良好的羊皮纸捏在手中,动作轻柔的抚摸著上面翡翠绿色的墨水书成的文字。
她那被岁月遮蔽的眉眼中透漏著怀恋,这些年的麻木与严厉似乎也隨著这封信自她的眼中逝去。
西弗勒斯站在一旁,惴惴不安的看著自己的母亲,他不知道母亲为何会对著自己的信露出这样复杂难懂的表情,但在母亲常年的积威下,他还是乖乖的站在原地,生怕惹怒了自己的母亲。
“叮——咚!”
门铃声响起。
西弗勒斯如蒙大赦,他匆匆的对著母亲说了一句:“我去开门。”
便匆匆的往玄关跑去。
然而,当西弗勒斯打开门时,看到的不是他以为的艾登和莱姆斯,反而是一个面容严肃,看起来不怒自威的女人。
西弗勒斯不由得向后缩了缩,他抬起头向这女人问好:“您好,请问您……”
“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对吗?”
米勒娃声音沉静的开口,自这一刻起,她已然进入了自己霍格沃茨变形术教授、格兰芬多学院院长、霍格沃茨副校长的身份角色里。
“对的,我是。”
西弗勒斯被米勒娃的严肃震慑,他点了点头,竟显得有那么一分可怜。
“我是霍格沃茨的变形术教授米勒娃·麦格,你可以叫我麦格教授,或许,你应该先让我进门坐下再聊我们接下来要聊的问题。”
西弗勒斯此时才反应过来,他被母亲今天的变故弄得慌了神,竟然忘了最基本的礼貌,他连忙客气的请米勒娃进屋,隨后连声向屋內喊道:
“妈妈,霍格沃茨的麦格教授来了。”
房间里的普林斯闻言连忙收起了自己手中的信件,略微拢了拢头髮,便匆匆的迎接过来。
然而西弗勒斯家很小,还没等她离开客厅,米勒娃已然在西弗勒斯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米勒娃对著略显慌乱的普林斯点了点头,问候道:
“日安,普林斯太太,我是霍格沃茨的变形术教授米勒娃·麦格,今天冒昧来访,是有一件事需要您的儿子斯內普先生的帮助。”
饶是普林斯也在霍格沃茨就读过也被米勒娃提出的要求震惊,毕竟一个教授需要一个还没入学的小巫师做什么呢,普林斯毕竟长期研究黑魔法,一瞬间,她的心里浮现出了几十个可能性。
她不动声色的將还站在米勒娃身边的西弗勒斯拉了过来,隨后一边后退,靠近自己刚刚因为拿信而隨手放在桌子上的魔杖,一边客气的对著米勒娃说道:
“您请坐,恕我冒昧,我这个孩子粗笨邋遢,恐怕做不了什么太精细的事情。”
米勒娃看到普林斯的反应,知道她误会了连忙开口道:
“是这样的,我的侄子艾登,他给了我一个建议。”
当这个名字被米勒娃喊出,普林斯的肩膀便微微放鬆了下来,此时她才反应过来,这位米勒娃教授和那个经常来找自己儿子玩的孩子一样,都姓麦格。
而在她的手边,西弗勒斯的眼神里充满著绝望,他相信,他的损友绝对又要借这个建议整一整他了。
西弗勒斯敢用自己的魔药天赋发誓,这个预感绝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