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你弟弟生日,你想办法送你弟弟一个贵点的礼物,最近他喜欢一块儿手錶,劳力士?好像是28万左右来著,这个你可以办到吧?到时候你再想办法把季二少也带回来!听见没有?”
“哦,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妈妈。”
掛断电话后韩雨翻了个白眼,撅著嘴略略略的也没听清楚说的什么,“想要表是吧?二十八万是吧,劳力士是吧?其实二十八块的模型也差不多。”
他吹著口哨打开门,他现在就想去生日宴会,想看韩致安打开礼物的表情。
“这么开心?怎么了?”
韩雨坐到老板椅上舒服的喟嘆一声,“对了昭昭宝,內个什么季呦呦什么时候结婚来著?”
叶昭回想了一下邀请函上的日期,“好像下周六吧?记不太清了,怎么了?”
“你不想参加吗?这可是小说里的婚礼现场,我还想参加酒会和生日会的。”
“嗯,好像这种场景都会发生爽剧情。”
*
叶昭的两万字当天晚上就写完了,打包发给了编辑了,他要跟编辑直签。
他要等三个工作日才会收到结果,他打开新的一章继续写,他有信心过稿。
明晚之前也是韩雨的交稿日,他已经画到结尾了,明天保准能画完。
今晚叶昭总感觉季砚卿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但他也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可能是看他眼神变了?但他一直都是这个状態啊,要说哪里不一样……
是他今天换了一身睡衣,是真丝的那种料子,很轻薄,而且下身还是超短裤,他一双又长又直的腿露在外面,难道季砚卿是腿控?原著小说里也没描写啊。
难道他没对著自己兽性大发是因为还没看过他的双腿吗?
那他突然扑过来自己要怎么办?他还想保留贞操出去寻找真爱呢。
虽然不会再有比季家兄弟俩更帅的男人了。
老话说的好,情人眼里出西施!
万一他就遇上一个长的比季砚卿更帅的呢!
“在想什么?”季砚卿擦著头髮从浴室里出来。
叶昭听到声音下意识就用被子把自己的双腿盖住了。
“没……没想什……么。”最后一个音节就跟没发出来一样轻,因为他看见了湿身诱惑!!!
季砚卿身上繫著松松垮垮的浴袍,胸脯完全露在外面,胸肌腹肌全部呈现在叶昭眼前,他还没擦乾净身上的水珠。
胸膛上的水珠顺著腹肌一直流进浴袍里面,在下面肯定就是人鱼线了,可恶,被浴袍挡住了他看不见!
“你怎么流鼻血了?”季砚卿站定在他面前,叶昭的视线还粘在他身上,手抬起来摸鼻子下面,乾的,没有血。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他把视线艰难的从季砚卿身上移开,此时他的脸肯定爆红,他都感觉自己身上发热了,该死的季砚卿,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勾引他!
“你为什么不把浴袍穿好?露著给谁看呢你?!”他把脸扭到一边,为了防止眼睛在馋他身子,索性闭上了。
“我们是合法夫妻也是正经夫妻,我穿的露一点怎么了?犯法?”
叶昭有些不可置信的扭头回对著他,但眼睛没睁开,怕自己犯罪,“你又不喜欢我!露什么露!你赶紧给我穿好!”
季砚卿低笑了一声,叶昭闭著眼睛耳朵就比较灵敏,他听见季砚卿移动的声音了,他绕过床尾走到自己那边,坐到床上。
“就算没有感情那我们也是合法的。”
叶昭確定了季砚卿不对劲儿,绝对不对劲儿!
他怎么感觉季砚卿也崩人设了呢?他难道不应该是蔑视一切除了男主受对谁都是冷淡无情的吗?
难道季砚卿被夺舍了?!那也太可怕了吧。
他猛然起身跪在大床上,对著季砚卿伸出双手,五指张开在他面前晃,嘴里还念叨著:“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季砚卿无语的看著他,抬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一阵天旋地转后叶昭被季砚卿压在了身下。
叶昭这才睁开双眼,季砚卿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帅脸距离他不过一指,他只要稍微抬起头就能亲在他一看就很软很好亲的唇瓣上。
“你说谁是妖魔鬼怪?”季砚卿说话喷洒的热气从他脸颊拂过,对方的嘴里都是刚才刷牙用的薄荷牙膏味儿。
“你……你先放开我。”叶昭此时此刻根本不敢乱动,他们两个贴的亲密无间,对方身上哪里有反应双方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叶昭,你真不喜欢白归帆了吗?”
叶昭被他问的脑袋一片空白,他什么时候喜欢过白归帆?两人距离太过於亲密,导致他脑子都不灵活了,混沌的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导致脸上的表情都变成了疑惑。
“我问你的问题就这么难回答吗?还是说你还喜欢他呢?可是他都已经被你送进监狱了,一辈子出不来了。”
叶昭被他握住的手腕有些疼,他也不知道季砚卿为什么突然使劲儿攥他,疼痛让他回过了一点神,“什么?我就没喜欢过他,你快放开我!你攥疼我了。”
季砚卿听他喊疼抓著他手腕的手鬆了力气,叶昭满脸哀怨又气愤的看著他,“你突然干什么?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我根本就不喜欢他,你还要问我几遍才肯信啊,你要是不信你一开始就不要问!”
见他生气了季砚卿鬼使神差的低头吻住了那双生气的唇。
叶昭瞪大了双眼,季砚卿也睁著眼看他,一时间两个人都没动作,两片唇紧紧相贴。
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闭眼加深这个吻的,叶昭也没时间再想其他,抬起手臂勾住身上人的脖颈。
而季砚卿的手也不老实,原本抓著叶昭的手下移,从叶昭真丝睡衣下摆摸进去,肌肤相贴后叶昭没忍住打了个颤。
在后面的事情就自然而然发生了,也不知道叶昭是被下了迷糊药还是什么,反正就稀里糊涂跟季砚卿滚了,而且床头柜的抽屉里竟然一直备著他们需要用到的东西,反正也是,叶昭从来没打开过抽屉一次,自然也不知道抽屉里都有什么东西。
说好的保持乾净身体到时候离开季砚卿后出去找男人,这么快就打破了幻想。
该死的季砚卿!毁老子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