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走到苏宇和小舞身前,停下脚步,一道沙哑的声音声音传来:
“本来只是想找你这小子的麻烦,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男子顿了顿,目光落在小舞身上,带著一丝兴奋的光芒:
“老夫的运气,还真是不错?竟遇到了一只化形的十万年魂兽。”
听到十万年魂兽几个字,小舞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白得像纸,下意识地往苏宇身后缩了缩。
苏宇能感受到小舞的紧张,他不动声色地將小舞护得更严实了些。
隨后苏宇抬眼看向黑袍男子,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前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还要回宿舍。”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男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沉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里带著几分冷意:
“白天打我的儿子,不是打得很痛快吗?”
“你的儿子?前辈的意思是,唐三吗?”苏宇故作惊讶地挑眉问道。
“正是!”男子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带一丝温度。
“唉,前辈,我和唐三不过是切磋一下而已,说到底就是小孩子打闹罢了,前辈身份尊贵,总不会以大欺小吧?”
“一般人当然不会!”
唐昊猛地加重了语气,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可我唐昊会!”
话音未落,他上前一步,大手掐住了苏宇的脖子,直接將他提了起来!
窒息感瞬间袭来,苏宇的脚尖离地,脖子被扼住,脸色微微涨红。
他能感受到唐昊掌心的力量,只要他稍一用力,自己的脖子被折断。
“苏宇哥哥!”
小舞嚇得脸色惨白,想上前却被唐昊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震慑住。
小舞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带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你放开他!!!”
“哦,你一只化了形的十万年魂兽,遇到我居然还不跑?”
唐昊看向小舞,语气里带著几分嘲弄,仿佛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我……”
小舞被他问得一噎,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苏宇猛地爆发魂力,身后一道巨大的神龙虚影一闪而过。
那是一头通体覆盖著金色鳞片的神龙,龙角崢嶸。
巨大的眼眸如日月般璀璨,身躯蜿蜒数万米,仿佛能撑破天地,正是他的武魂祖龙!
唐昊只觉眼前猛地一晃,那道遮天蔽日的神龙虚影,他心神都有了一瞬的慌乱。
他手上的力道都不自觉地鬆了几分,苏宇趁机爆发魂力,强行挣脱了唐昊的钳制。
唐昊回过神,看著挣脱开的苏宇,想到刚才看到的神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色:
“你的武魂……很强大!”
说著唐昊召唤出昊天锤,准备不给苏宇反抗的机会,直接结果了他:
“正因为你的武魂很强大,所以你必须要死!”
天空毫无徵兆地聚集起浓密的乌云,乌云翻涌如墨,电蛇在云层中狂舞。
伴隨著一阵滋啦的声响,紫色的雷电撕裂夜幕。
“去死吧!小鬼!”
唐昊一声低喝,高举昊天锤,朝著苏宇狠狠砸去!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雷电撕裂云层,朝著两人的位置劈来!
唐昊脸色剧变,他感觉到那雷电中有一抹恐怖的力量。
他握著昊天锤,下意识地连连后退,避开了雷电的锋芒。
雷电落在苏宇身前,炫目的雷光中一道窈窕的身影浮现。
这身影是一位女子,身著一袭紫白鎏金相间的振袖和服,样式独特,既带著巫女的空灵圣洁,又透著武士的英气凛冽。
宽大的袖口上绣著繁复的金色雷纹,在微光下流转著暗哑的光泽。
肩膀处覆盖著一层薄薄的紫金色鎧甲,线条流畅,既不显得笨重,又添了几分凌厉感。
腰间繫著一条足有一尺宽的紫色腰封,將她腰肢勾勒得愈发窈窕。
腰封末端坠著几枚小巧的金色铃鐺,却不见声响。
再往下,一双修长圆润的腿被深紫色的厚丝紧紧包裹著,她的脚上则是一双改良过的木屐高跟鞋。
女子缓缓抬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雷光,又一道雷电落在她身后,炸开的强光將她的面容照亮。
女子的神色清冷,肤色莹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眉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几分天然的锐利。
一双紫眸深邃沉静,像是蕴藏著无尽的雷电之力,望之便让人不敢直视。
眉峰自然微挑,不怒自威,自带上位者不容侵犯的威严。
唇瓣的顏色很淡,近乎天然的粉白,唇线勾勒得清晰冷艷。
唐昊握紧手中的昊天锤,目光凝重地盯著面前突然出现的女子,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雷电影!”
清冷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刚落,女子手掌微微一握,周身雷光骤然暴涨,一柄紫白鎏金配色的薙刀出现在她掌心。
银白色的刀刃泛著冷冽的寒光,鎏金的纹路在雷光中流转,正是薙草之稻光。
几乎在武器出现的瞬间,女子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已出现在唐昊身前,她单手握著薙草之稻光,朝著唐昊狠狠劈砍过去!
那一刀快得不可思议,刀刃裹挟著狂暴的雷电之力,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劈开。
唐昊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大意,猛地將昊天锤横在身前格挡。
“鐺——!”
薙刀与昊天锤轰然相撞,金属交击的巨响震得周围的地面都微微发颤。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远处的树木剧烈摇晃。
雷电之力顺著锤身蔓延,唐昊只觉手臂一阵发麻,握著昊天锤的手竟被震得微微鬆开了些许。
他抬眼看向雷电影,眼中已满是惊色——这女人的力量,竟如此恐怖!
影看著唐昊居然接下自己一刀,握著薙草之稻光的手骤然加力。
唐昊只觉一股巨力从昊天锤上传来,他手臂的麻木感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咬著牙想要支撑,却在影不断攀升的力道下节节败退。
膝盖一软,“咚”的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坚硬的石板被压出一个浅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