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夜晚。
平城市区。
各大广场上,老大爷们正搂著別人家的大妈们,跳著友谊舞。
身型圆润一点,正在成群阶段的跳操。
有钱但脑子不太灵光的,正穿著统一的制服,不断流窜在马路上,號称『暴走团』。
即便交警上前调解,对方依旧不依不饶。
“大妈,你们已经影响交通。请马上离开马路,让出道路。”年轻交警硬著头皮,驱赶暴走团:“让一让,让一让。”
“你让他们靠边停停吧,我们一百多人呢。”
领队的暴走团团长不耐烦的走过来,指著对方鼻子质问:“到时候被撞了,你负责啊。你这孩子,咋没眼力见呢。”
一边说著,暴走团还一边慢悠悠的走著。
脸上更都掛著无所谓的样子。
交警:“.......”
马路上的车辆,疯狂鸣笛。
滴!
滴滴!
滴滴滴!
滴!
“快走。”
年轻交警急的拉了一下老人,老人当场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哎呀~警察打人啦。”
“警察打人啦。”
“哎呦喂~”
“老人家,你可別胡说八道。”年轻交警急的头上,渗出汗珠,强调道:“我就拉了一下,执法记录仪上可都拍到了。”
“推了人,还不承认。”
“我们都看到了。”
“警察打人,无法无天了。”
“报警,对!报警。”
“........”
其他暴走团成员,纷纷围过来,叫骂对方。
马路上的司机,也骂骂咧咧吐槽。
“这群老东西是不是閒得蛋疼。”
“劳资苦哈哈上班,全给他们交养老金还不够。还特么来捣乱!”
“別逗了,哥们。人家退休金比你工资高。”
“我特么真想撞上去。”
“兄弟,想想你进去了,谁交房贷。”
“艹!”
“........”
整个现场充斥著,暴躁、恶意、仇视的情绪。
也就此时,密特拉教信徒从金杯麵包车上走下来,各个身穿血色长袍,只露出半张脸,乌泱泱一大片。
看到邪教打扮的司机们,全都摇上车窗,不敢说话。
他们快步走到暴走团面前。
“全部给我滚开,別挡道。”
为首的狮子信徒,声音沙哑,直接来到暴走团团长的面前。
“你说让就让?屁大点的人,还学邪教打扮,嚇唬谁那!”暴走团团长左看看,右看看对方,张口就来:“今天这个事,不解决谁都別想从这里走。”
“有种你也动手啊!”
“你动手啊!”
其他老人也是一副『你对我没办法』的样子。
下一秒!
一把镰刀鬼魅般闪过。
暴走团团长脸上的得意消失,取而代之的难以置信的空洞:“呜呜——”
隨后一道血线出现在她的脸上,整个人瞬间『东』倒『西』歪。
现场瞬间死一般寂静。
“就从这里开始吧,为神清理污秽。让我们魂归太阳之神。”狮子信徒高举镰刀,血跡沿著弯刃滴落在地,面露悲悯,语气平静得可怕:“为神献上生命,讚美密特拉之神!”
身后的信徒们齐齐举起武器。
“讚颂密特拉!”
“日轮永存!”
“烈焰焚尽偽信者!”
声音如海浪般一层压过一层。
暴走团的老人们彻底慌了。
“杀人了!杀人了!”
“快跑啊!”
“別挤我!別挤!”
“我的鞋——我的鞋掉了!”
旗帜跌落在地,音响被踩碎,原本不可一世的暴走团,顷刻分崩离析,到处逃窜。
有人跌倒,有人被绊住,有人拼命爬起又被人群踩回地面。
手中標语滚落,运动帽被踩进血水里。
“老王!你等等我!”一名白髮老头突然停下,手按胸口:“我腿抽筋了——哎……哎哟……”
“老陈你怎么了?”另一个老头回头。
“心……心口疼……”
“別嚇我啊!”
白髮老头脸色发白,呼吸急促,整个人向后一仰倒在地上。
“他心梗了!快打......”
还不等说完,他们身后走来信徒的武器已经挥下。
两老头安详的『睡』在了地上。
“他们罪不至死吧。你们为什么.......”已经被染成血人的交警,一脸茫然。
只不过,他茫然的是胸前被贯穿的刀尖。
交警猝!
邪教的信徒们將一个个老人,堆积在马路中央,他们一边哼唱著奇怪的咒语,一边围绕著尸体写下符號。
只剩上半身的老人恐惧的看著他们,眼中流下泪水:“我错了,求.....求.....求救救我......”
“別说傻话,主会接引你新世界。“狮子信徒点了点头,手下的信徒將老人拖走。
“不.......”
而另一侧,车辆开始躁动。
“臥槽!”
最前排的司机已经看清发生了什么,方向盘猛地打死:“火气也太大了,赶紧跑。”
滴——
滴滴——
后方车辆不明所以,仍在催促鸣笛。刺耳的喇叭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尖啸。
砰!
第一声撞击响起。
金属与金属挤压,车头塌陷,玻璃碎裂飞溅。
紧接著第二声、第三声——追尾像连锁反应一样蔓延整条车道。
有人试图倒车,却被后车堵死;有人踩死油门强行变道,轮胎摩擦出焦糊气味。白色安全气囊在车厢內炸开,像一团团突然绽放的花。
一辆失控的轿车横著撞上护栏,油箱破裂,火星四溅。
一切都在燃烧。
.......
隨著王?开始骑入市区,到处都是相撞的汽车,大量的人群衝进两侧的超市、便利店、衣服店,將物品洗劫一空。
“这是我的,给我。”
“滚开。”
“救命,谁来救救我~”
“逃啊,快逃。”
“我的,都是我的。”
爭抢物资的谩骂声、被压在车下的求救声、老人慌张逃跑的害怕声、甚至有记者无比激动的报导声。
“视频前的朋友,这里小马新闻。”
“我是本台记者,梅钱花。”
“我正处的地方是平城市路北区寧静大道,现在整个平城到处都是无差別杀人的邪教徒。”
“让我们来採访一下路人,问一下他们的感受。”梅钱花一把將麦克风捅进了王?嘴里:“你好。我是小马新闻的记者,我能採访你几个问题吗?”
“.......”
“.....不好意思,有些太激动了。”梅钱花訕訕抽回麦克风。
“咳咳,呕——”王?猛咳两声:“你拿这玩意吃海鲜吗?这么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