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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全体起立(求追读)
    “不好意思,来,小伙子你先坐下。”
    老妇人搀著男主把他扶到钢琴前,男主这时却忽然一个没站稳,上身倒在了钢琴上。
    这时,特写镜头给到老妇人脸上,只见她动了动嘴,表情中似乎带著一丝不屑。
    而隨著她的表情变化,下一秒,镜头又再次给到了那位已经死去的老爷子。
    只见他右侧太阳穴的位置上,被打进了数根已经快没至尾部的钉子。
    鲜红的血液顺著伤口流到脖颈上,白色衬衣上,狰狞可怖。
    “嘶……”
    影厅眾人看到这一幕瞬间觉得不寒而慄,倒是陈凯哥看到老人头上的伤口后,好像联想到了什么。
    谢非看到这也不由摇头惊嘆,到现在他也难以相信,如此节奏紧凑,悬疑感紧张感被拉到极致的片子,居然出自一个大一学生之手。
    “小伙子,你衣服上都是油漆,也不能这样穿著,先脱下来吧,我找我老伴儿的衣服先给你换上。”
    “哦,好,谢谢您阿姨。”
    “你放心,我转过去不看你。”
    但,老妇人虽然是这样说的,却只是面对著男主后腿几步,根本没有要转过去的意思。
    “她在试探!”
    刘艺菲下意识抓紧了江权的腿,江权轻“嘶”了一声。
    而男主自然也看得到,但为了继续偽装下去,他只能选择脱掉衣服。
    到了这里,片头中男主为什么著装奇怪的原因也已经给出了答案。
    “小伙子,你的眼镜上也粘到油漆了。”
    老妇人脸上涌现出一抹微笑,抬手就將男主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
    “她还在试探!”
    万倩也下意识抓紧了江权的腿,江权再次轻“嘶”了一声。
    !!!
    你们俩个!
    江权发了狠,一手抓一个,直接把她们两个的手都给握住了。
    抓?
    再抓!
    而此时荧幕中的老妇人,正仔细观察著已经摘掉墨镜的男主。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探究,几分疑惑。
    画面一转,男主已经开始给钢琴调音。
    他的表情木然,沾满血跡的手微微颤抖著按著钢琴键,但却又不敢把自己心里的紧张表现出一丝一毫。
    与此同时,熟悉的自白声音传出。
    “別慌,镇定点。”
    “你偽装的非常好,非常自然,没有任何破绽。”
    “沙发上死掉的那个老人是谁?她的丈夫吗?”
    “她不是说去给我拿衣服吗?怎么还不回来!”
    “冷静,也许她只是在挑衣服。”
    “你换好衣服,把钢琴调好,然后你就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咔噠,咔噠”的脚步声渐渐响起,男主一瞬间绷紧了神经,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滯,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唯独只剩下“咔噠,咔噠”的脚步声。
    “她回来了。”
    隨著男主这句自白,镜头切换到男主的脚下,还能通过钢琴椅子看到他只穿著袜子的脚。
    但下一秒,老妇人的脚也出现了,出现在了男主的身后。
    镜头切回给男主脸部特写。
    “別回头,你是个盲人。”
    “没有理由回头的。”
    “说点什么吧。”
    “快说话啊混蛋!”
    彭贯英脸上的表情在僵硬,在麻木,额头的汗珠终於滴落下来。
    因为光源是从他的头顶射出的,所以此刻他的整张脸都掩藏在阴影里,而两侧的肩膀却沐浴在昏黄的灯光下。
    这副画面,再配上他此刻的表情,仿佛一个將死之人正在祷告。
    片头熟悉的钢琴曲再次被彭贯英弹奏出来,而背后的李名启也在此刻终於开口。
    “你觉得,这首曲子適合这个场合吗?”
    彭贯英眼皮一抖。
    “她…她在说什么?”
    “她什么意思?”
    画面中依旧只能看到彭贯英的脸,而李名启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
    “他以前很喜欢看我跳舞,但,总是看不清重点。”
    当这句话从影厅的音响里传进每个人的耳朵时,所有人都不禁头皮一麻。
    那声音几乎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冰冷的不带丝毫温度。
    彭贯英的脸色再次变换,这次更复杂,更难以抑制。
    而在此时,画面终於动了,由彭贯英的脸缓缓向上移动,渐渐的,看到了后面李名启抬起的手腕,渐渐的,看到了李名启的脸。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微垂,停留在彭贯英的身上。
    突然的,李名启的嘴角动了一下,隨即缓缓上扬。
    然而,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笑出来的时候,画面突然一黑。
    “我叫许安,是一名盲人,我不可能知道我背后发生了什么。”
    “既然不知道,那我就放鬆点,继续弹下去。”
    音乐继续,演职人员字幕缓缓滚动出现。
    优美舒缓的钢琴曲依旧播放著,但沉浸在刚刚压抑紧张气氛中的眾人却还没缓过来。
    终於,在过去了將近1分钟后,人群中不知是谁鼓了几下掌,隨即就像是引燃了火药一样,更多的掌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直至,几乎放映厅內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呼啸而来。
    万倩和刘艺菲在这时也都把头转向了江权。
    两人脸上的表情都透露著喜悦,但又稍有不同。
    一个是自豪,並深感与有荣焉。
    一个是惊嘆,又带著钦佩与一点点害羞。
    但隨即,两个人就同时发现,原来对方的手都被江权握在手里。
    万倩立即目光不善的看向江权。
    这混蛋什么意思?
    想开后宫现在已经不背人了是吧?
    刘艺菲的目光里则透著一缕嫌弃。
    花心鬼!
    我才不要喜欢你!
    “谢谢,谢谢大家的鼓励。”
    江权果断马上闪人,大步走到放映台中央向所有观眾鞠了个躬,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观眾席上突然响起一个男生的声音。
    “权导,好多细节我刚刚都没注意,再放一遍好不好!”
    “对啊,再放一遍!”
    “再放一遍!”xn
    江权有点为难,这他说了也不算啊。
    於是,他把目光看向于敏君。
    于敏君把目光看向谢晓京。
    谢晓京把目光看向张校长。
    “好吧,那就再放一遍。”
    接著,两遍、三遍、四遍……
    直到有人喊著要放第五遍的时候,张校长把话筒抢了过来:“同学们,你们下午不要上课了吗?还是都想翘课?”
    这句质问一出,所有人都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过,该討论还是要討论的。
    “我始终都有个疑惑,那就是男主那么高大,容嬤嬤又是个老太太,他为什么不反抗呢?”
    “对啊,如果从摔倒那里就反抗,男主不可能落到最后那个境地的。”
    “笨,看了四遍都没看明白!这部影片从一开始就在铺垫男主对於自己扮演盲人的自信!”
    “和黄垒老师爭执时展现的自信,勒索咖啡厅服务生时的自信,还有临进门时,他和容嬤嬤的那段对话更是自信。甚至最后那段自白,很明显他已经被自我催眠了,连他自己都已经相信自己是一个盲人!”
    “我也有一个地方不明白,那就是血腥味那么大,就算男主真的是个盲人,容嬤嬤为什么还撒谎说是油漆,只要嗅觉正常的人都闻得出来吧?”
    “一看你就没认真看,两人进门时,两侧堆著的杂物里就有一桶已经打开的油漆桶,你说油漆味大还是血腥味大?”
    “我没有问题,我只是觉得容嬤嬤最后的那句话让我头皮发麻!头皮发麻啊!”
    “各位各位,终极问题,男主最后到底死没死!”
    “没死!”xn
    “死了!”x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