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微微一笑。
果然,如他所料,大乱之世,將有雄主崛起,破开旧朝!
就是不知道这位雄主现在位居哪里,不过到时候自然会揭晓。
但是……他们卜卦的那位帝星,真的是他们心里的想像中的人吗?
而在整个咸阳城里面,一个个黑衣人影,在各处窜动著。
不多时,就往张良他们所在的地方围拢而去!
黑冰台,来了!
一夜无话。
刺眼的阳光刺破黑暗,象徵著第二天来到。
此时,睡在床上,秦阳正打著哈欠却被身边的侍女给强行摇醒了。
“殿下,再不起床,朝会就会迟到了呀。”
只见娇俏可爱的侍女满头大汗,轻轻地摇晃著秦阳的手臂。
要是朝会迟到,不说惩罚,她们被杀头都有可能!
“啊~我好睏啊,再让我睡会。”
秦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后,就翻过身继续睡去。
开什么玩笑,这才几点呢?
天都还没亮,他就算睡到10点都嫌早了,现在又是冬天,还是缩在被窝里舒服。
“殿下!”
侍女大急,又开始念经式起床法。
五分钟后,秦阳黑著脸,任由侍女给自己穿戴衣物。
玛德,这政哥不睡觉是吧?
朝会时间设在凌晨五点,这不是要他老命吗?
“嘶……”
呼出一口冷气,秦阳坐上了车轿,往王宫方向赶去。
皇子们居住的地方很近,没多久就到了。
其实以往皇子都不用上朝的,也就扶苏这傢伙头铁,三番五次的被人当枪使。
当秦阳下了马车后,周围的冷风吹来,让他不由的缩了缩身体。
在他旁边,丞相李斯与冯去疾两人也是僵硬的走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面色愁苦。
大冬天的,老年人最不受寒了。
秦阳忍不住笑了笑,这两个老傢伙,冻不死你俩的。
见到是秦阳走来,李斯和冯去疾都是老脸一抽,呲著牙才把手从袖子中伸出来,颤颤巍巍的行礼:
“见过公子。”
“不必多礼。”,秦阳也是脸色发黑,伸出手去扶两人。
那刺骨的寒风,让他不由的一哆嗦。
特么的,同归於尽打法是吧?
三人一同往王宫內走去,待进去后,那暖和的气息才让他们鬆了口气。
这时候,李斯对著秦阳温和的笑道:
“公子刚才,为何发笑?”
一旁的冯去疾也是好奇的望来。
在他们心中,对於这个七殿下其实没有什么印象。
只是知道外面的人们谈论,说对方很是温和儒雅,有一股圣贤之风。
当然,由於秦阳是个老宅,加上又没有扶苏的地位名气,所以乾脆就充当了一个小透明。
闻言,秦阳看著对方两人的笑容,心中警惕起来。
他虽然表面温和,但是心中可不迂腐。
这俩人都是老狐狸,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来只有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了!
想到这,秦阳也是笑容灿烂,含蓄道:
“我在想大秦有两位大人在,定当万年!”
“哈哈哈哈!”
“公子说笑了,有陛下在,大秦定当万年!”
李斯和冯去疾都是大笑起来,神色畅快,一副我很看好你的表情。
秦阳也是面带笑容。
一时间,三人都是互相微笑著。
两只老狐狸,与一只狐狸,三人同时大笑,却是心思各异。
一位武將从他们的旁边路过,身体不由的颤了一下。
“玛德,这里的气氛咋这么邪门?”
“……”
怀揣著上班打卡的心情,秦阳与两位丞相一同进入了大殿之內。
两分钟后,秦阳的脸色漆黑,慢慢走了出来。
玛德,政哥居然抱病不上朝,还不提前通知一声!
唉,谁叫他是皇帝呢?
“算了,反正也睡不著,去咸阳逛逛吧。”
接著,秦阳便独自一人往街道上走去,初来乍到,他也有些好奇大秦的真实面貌。
………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
偏僻的山村里面,一处沟洞中。
张良一身的长袍有些脏乱,身后的魁梧壮汉把他牢牢地护住。
“终於把他们甩掉了。”
张良长舒了一口气,目光闪烁。
嬴政居然找到了他的住处!
要不是他提前有布置,再加上房间內设有机关,自己怕是已经被捉住了。
一想到那些黑衣人影的恐怖实力,张良就有些心悸。
“走吧,前方不远就是墨家的藏身地,我们先去躲躲。”
张良说完后,就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迅速逃离这里。
当他们走到一所铁质门口后,一位壮汉快速把他们接引进去。
“巨子,有劳了。”
张良看著前方瘦削的男子,抱手行礼道。
“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墨家巨子皱著眉,心中有些不安。
本来这两天始皇即將出游,咸阳城內风声鹤唳,他们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张良嘆息一声,无奈道:
“不知怎么回事,昨晚有大量的黑衣人前来抓捕我。”
“一个个都是实力强大,若不是我早有布置,已经被捕了。”
听到这句话,墨家巨子的脸色难堪,沉声道:
“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在昨晚深夜,整个咸阳都被封禁了起来,大量的官兵好像在寻找什么。”
“我们,可能被困住了!”
“什么!”
张良猛地站起身,脸色沉重,毅然道:
“我们必须想办法突破出去!”
墨家巨子也是犯难,该怎么去突破?
他们这点人手,不可能与大秦的铁骑相对抗的。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送来一张情报,上面赫然写著:
“七皇子秦阳,独自出现在外面!”
见此,张良微微一笑,镇定道:
“有了!这位七皇子,將是我们的脱身之法!”
“你……不会想去截掠暴秦的公子吧?”
墨家巨子脸色凝重,有些心惊。
要知道,他们在各方苟延残喘,到处躲避暴秦的抓捕,一旦他们现身,那將是无穷无尽的追杀!
虽说这次有些危险,但要是挟持了暴秦的公子,他们想逃都逃不了!
张良心中思索著,笑道:
“派人去刺杀那位公子!届时会吸引整个咸阳的军力,我们趁机突围!”
“好!”
墨家巨子沉默片刻后,最后还是同意。
他们本就很熟,现在也没有了其他的办法。
张良的住所能被找到,那他们这里也迟早会被搜捕到。
於是,几分钟后,一队身穿残破衣服的人,偽装为贫民,朝著秦阳的地方赶去。
………
咸阳宫里面,后殿內。
嬴政站在巨大的帝座前,背负著双手,后面是一名全身被笼罩在黑衣之中的男子。
“陛下,我们失败了!请赐罪!”
沙哑的声音从男子的口中传出,男子全身跪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整个大殿之內,压抑至极的气势环绕著,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