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通神耳边风声呼啸,与单羽斗到一处。
双方拳脚相交,却诡异的没有发出任何碰撞声,看著和闹著玩一样。
实际上,双方没一下攻击和防守都附带著內息,外四境的武者触之即伤內腑,双方內息相抵消,才会產生无声无息的效果。
钱通神躲过单羽的指剑,抽空瞥向徐鹏飞那边。
徐鹏飞面对多名炼血境的围攻,仍然显得游刃有余,倒是其他三人,被压制在角落里,全靠著徐鹏飞支援才没受重伤。
但这样也捆绑住了徐鹏飞的手脚,无法专心应敌。
钱通神眼中精光一闪,再次惊讶於徐鹏飞的体魄之强大,以少敌多居然完全不落下风。
这样的话,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钱通神从袖中拿出一个小袋子,里头发出清脆的玉石相击之声。
他伸手一捞,居然掏出一把灵石。
单羽冷哼一声:“怎么?钱二少爷难不成想收买我?”
钱通神却不理,只见他掌心金光四溢,灵石在金光的照耀逐渐有融化的跡象。
单羽心中警铃大作,攻势愈发凶猛。
奈何钱通神能看破他內息运行线路,知晓他招式中每一招的虚实变化,应对起来还算轻鬆。
几息之后,灵石彻底化作液体,从肌肤毛孔渗入钱通神体內。
钱通神外漏的肌肤包括脸皮,全都隱隱泛出金光。
力量、速度、內息全部提升一大截,顿时將单羽压制下去。
钱通神这一招也是变异灵根產生的能力,通过吸收灵石,短时间大幅增加战斗力。
不同於某些强行提升实力的秘法,结束后都会陷入虚弱,甚至伤害本源。
这一招除了费钱,没有任何副作用。
他给这招取名为財神爷附体。
在钱通神的紧逼下,单羽左支右絀,显得有些狼狈。
但单羽心中並不惊慌,这种招式持续时间不会太长,而且自己也不是没有底牌。
钱通神一拳砸向单羽腹部,单羽凭藉战斗经验,判断出这一拳实为虚招,並不急於防守。
果然,钱通神拳到半路,陡然变向,转为上鉤。
单羽以掌抵拳,接住这一拳,震得手心微麻,这是对方內息侵入身体的跡象。
不等他运功驱除入侵的內息,钱通神的进攻如同暴风雨般袭来。
单羽能闪则闪,不能闪就挡。
他能感受到,隨著时间推移,钱通神的体魄和內息都在逐渐滑落。
等对方能力结束的一瞬间,就是他反攻的时刻。
钱通神见打得差不多了,一爪直取单羽怀里的储物袋。
单羽心中一跳,正要去拦截,双臂一阵麻痹,犹如针刺,动作慢了一瞬。
糟了!
这傢伙从始至终都是衝著自己的储物袋来的。
钱通神这一爪,连单羽胸口的衣服都一起撕烂,將储物袋抢到了手。
“你小子走光咯。”
钱通神得意一笑,目光玩味的盯著对方破破烂烂的衣服。
单羽心中恼怒,双手一撕,扔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身体,以及浑身的纹身,朝著钱通神迅猛杀去。
钱通神也不託大,趁著提升的实力还未完全消退,速度更快的往徐鹏飞那处衝去。
三下五除二將围攻之人打散,將储物袋塞到徐鹏飞手里。
“你拿著储物袋快跑,我在这拦住他们。”
徐鹏飞也不废话,直接撞碎院墙,转身就跑的同时,向丁一几人喊道:
“分开跑!”
单羽神色一冷,往徐鹏飞衝去,却被半路杀出的钱通神拦住。
“你们快去追!”
他手下的两队人追著徐鹏飞而去,丁一他们反而没人管了。
徐鹏飞故意放慢脚步,吊著身后的追兵。
等丁一他们离远之后,突然加速,在巷子里左拐右绕,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追兵视野里。
“那小子速度怎么那么快?”
“分头搜,决不能让他跑了。”
“你们也知道单羽的性子,拿不回储物袋,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徐鹏飞听著远处对话,轻笑一声,就凭五个炼血境还想拦住我。
他现在对自己的实力认知更加清晰,一般的炼血境与他相比,差距巨大。
不知道和內息境的甲等弟子比起来又如何?
徐鹏飞拋了拋手中储物袋,离开藏身处,往巷子外走去。
一道声音忽然从他头顶响起。
“你跑得倒是挺快,是功法擅长速度吗?”
徐鹏飞大惊,抬头看去,一男子正蹲在巷子旁的墙头上,戏謔的看著他,手里还拿著个苹果。
这人居然离这么近,自己都没发觉。
“你是谁?”
“不认识我最好。”男子笑了笑,拿著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汁水四溢:“不过,我却是认识你,入门筛选上的大天才。”
对方语气戏謔,可不像在夸他。
“將储物袋扔过来,我放你一马。”
他是衝著令牌来的,徐鹏飞心思一转。
“这位师兄,甲等弟子就五人,我认识其中三个,你应该就是另外两位之一了,请问师兄怎么称呼?”
“呵呵,反应倒是挺快。”
既然被猜到了,再隱藏也没意义,男人坦然道:“姜尘。”
徐鹏飞拱手一礼:“姜师兄,你就不怕因此得罪了钱师兄吗?”
姜尘將苹果核一扔:“我这次连队友都没带,单独潜入城內,又蹲了单羽这么久,难道我就是为了和钱通神交好?”
徐鹏飞当然不会这么天真,这些甲等弟子,心思一个比一个深。
他见到的四人,没一个好相与的。
此刻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脱身的办法。
拖久一些时间,也是希望出现一点变数,这里打斗的动静,肯定会引起其他人注意的。
“你小子別想著拖延时间了。”姜尘从墙头跳下:“我给过你机会了。”
话音一落,姜尘隔著一段距离,轻飘飘的凭空打出一拳。
徐鹏飞浑身汗毛竖起,他见过单羽內息外放的手段,可不会认为对方是在空击热身。
他速度极快的一侧身,无形的內息从他鼻尖擦过,带起的空气吹乱了他的髮丝。
嗤的一声。
身后的墙壁多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这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徐鹏飞一拳下去,打出的洞能比这个大很多。
可他敏锐的观察到,洞口的边缘极其光滑整齐,似乎当初砌这堵墙的时候,就专门留了个洞口在墙上。
徐鹏飞断了和对方拼一拼的想法。
打肯定打不过了,就看能不能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