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罡山脉?”
林梟面色微变。
黑罡山脉,是酉州境內最危险的地方,哪怕是酉州山脉都比不上。
青云宗史书记载,曾经有灵海境强者於黑罡山脉陨落。
那鬼地方,连灵海境都会死,更別说他这个炼罡境的小虾米了。
纵然女子所指的地方大概率只是黑罡山脉的外围区域,肯定也存在一定的危险。
因此,林梟肯定是不想去冒险的。
起码,在主世界是不可能去冒险的。
但,林梟也不知道这女子所言是真是假。
若是假的,那就更麻烦了。
“你是如何发现血阳花的?”
林梟追问。
“我被人追杀,误入那里,恰好看到了血阳花。不过,那里很危险,我只是看了眼就离开了。”
女子连忙解释。
“你姓名是什么?”
林梟微微皱眉,追问道。
“我叫吕婉,乃酉州舞阳城吕家子弟,同时也是剑罡门执事。”
女子迟疑了一下,小声说道。
“你一个吕家武者,剑罡门执事,跑这种地方来干什么?”
林梟皱眉,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我不能说...”
吕婉沉默了一会,摇头说道。
“事关逆皇盟?”
林梟试探道。
吕婉瞳孔骤然一缩,惊惧的盯著林梟,似乎没想到林梟竟然猜到了她的身份和目的。
“果然如此。既然你是逆皇盟的人,那我便不为难你了。至於血阳花的事情,等时机成熟后,我会去找你的。”
林梟略作思考后,缓缓说道。
“你也是逆皇盟的人?”
吕婉听出了林梟的意思,惊疑不定的说道。
林梟並未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接下来,林梟驾驭青风雕,迅速离开了这里。
既然吕婉跑到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是因为逆皇盟的事情,那就可能是要与某位逆皇盟的上司接头。
吕婉是罡灵境,那这位上司,就很有可能是玉液境了。
林梟可是与剑罡门的那位玉液境老登短暂交手过一次,深知这个层次的可怕。
因此,林梟自然不会托大,赶紧开溜才是王道。
至於血阳花的事情,只能择日再说了。
只要知晓了这女子的面容和身份,那以后想找她,自然不算什么难事。
吕婉看著青风雕消失在天际的身影,总算是鬆了口气。
幸好,对方也是逆皇盟的人,不然的话,她今日怕不是要將性命留在此处。
“就是不知此人是何身份...”
吕婉默默想著。
半个时辰后,一位老者出现在了这里,与吕婉会面。
这位老者的修为是玉液境,十分强大。
若是林梟先前还在此拖沓,还真有些危险。
......
林梟这边,让青风雕飞行一段距离后,就直接放青风雕自由了。
既然已经被吕婉知晓了他有个青风雕坐骑,那这青风雕就不好带回去了。
不然的话,他的身份会暴露出去。
当然,就算没有吕婉这档子事,林梟也不会带青风雕回去。
毕竟,马匪,伍家还有童家这几票,他也是乘坐青风雕乾的。
只不过,他原先是打算临近白木城了再放生,现在是提前放生罢了。
青风雕自然乐得回归自由,在林梟放它离开后,它就迅速消失在了天际。
“这傻鸟,若是有运气一直跟著我,未来保你成为妖皇,甚至超越妖皇。”
林梟看著青风雕消失的身影,嘀咕道。
四日后,林梟回到了白木城。
此时的白木城,有了新的变化。
横沙城的何家,接管了白木城的统治,白木城的势力都需要按时向何家上贡,也就是交保护费。
不过,何家虽然接管了白木城,但却並未对黑狼帮动手,態度反而十分温和。
主要,何家详细调查了白木城发生的事情,发现了诸多疑点。
他们隱隱怀疑,裴家高手被全部刺杀,与黑狼帮背后的强者有关。
若真是裴庆重创了黑狼帮帮主,引来了仇杀的话,那黑狼帮的能量就很恐怖了。
因此,为了避免落入裴家的后尘,何家自然对黑狼帮的態度十分温和,甚至有扶持之意。
不得不说,何家的作风,十分稳重,慎重。
不过,这也的確让何家逃过了一劫。
“这何家倒是不错。”
林梟从自己师父龚暉口中知晓白木城发生的事情后,轻轻一笑。
若是何家也想压一压黑狼帮,那林梟就比较难办了。
若是再对何家出手,那傻子都知道此事与黑狼帮有关了,可能会引来更强的势力来调查此事。
那样,以林梟现在的实力,想保住黑狼帮,就比较困难了,顶多能做到自保。
那样,以林梟现在的实力,想保住黑狼帮,就比较困难了,顶多能做到自保。
那,绝对不是林梟想看到的事情。
“林梟...裴家那一票,该不会是你乾的吧...”
龚暉有些惊疑不定的询问。
虽然有些不相信林梟有实力灭了裴家高手,但林梟一直都是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印象,所以他是情不自禁的往这方面去想。
“怎么会是我呢,我可没有那样的实力。”
林梟摇头否认,嘆息道。
“我若是能有这么强,早就自个灭掉蓝云帮和付家了,哪会请师父出手,害得师父你和黑狼帮差点被灭。”
“说的也是...”
龚暉若有所思。
“不过,此事也的確和我有关。最近,有一个老前辈缠著要收我为徒,无奈之下,我只能选择拜他为师,请他出手帮忙。”
“结果嘛,就是某位师兄出手了,直接给裴家灭了。”
顿了顿,林梟胡编乱造起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龚暉恍然大悟。
虽然此事並非是林梟做的,但果然还是和他有关的。
不然的话,裴家突然被灭,实在是太巧合了。
“师父,我又拜他人为师,您会不会生气?”
林梟笑著问道。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说实话,我根本就没教你什么,被你称之为师父,受之有愧啊。”
龚暉嘆息道。
“说实话,就我这点本事,能成为你的师父,绝对是白捡的便宜,祖坟冒青烟了。”
顿了顿,龚暉继续说道:“因此,你即便又拜他人为师,我也不会在意。甚至於,替你高兴,因为只有那种真正的强者才有资格收你为徒,让你成为盖世强者,待在我这里,只会耽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