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梟肯定不会依靠自己的两条腿全速赶路的,那样太累。
因此,林梟觉得很有必要抓一头三阶飞行妖兽当坐骑。
“不过,在取宝前,还是得先打听下情报的。若是裴家缓过劲来后,又对黑狼帮生出了想法,那就直接出手,击毙裴家所有罡灵境强者。失去了所有罡灵境强者的裴家,都不需要我动手,横沙城的其他势力就会出手,来个墙倒眾人推。”
林梟眯起眼睛,喃喃自语著。
若是裴家不管黑狼帮的话,那林梟也就只考虑取下裴家家主的脑袋,让他们无暇再管黑狼帮的那点事。
当然,林梟很清楚,若是没有他加入青云宗的话,裴家肯定还会再想起黑狼帮的事情的。
毕竟,一城之地,对於裴家而言,也是块大蛋糕,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另外,黑狼帮背后还疑是涉及其他势力,更加会触动裴家敏感的神经。
先前,也就是裴庆被你宰了,还有个劳什子三月之约,横沙城暗流涌动,裴家才暂时没有理会黑狼帮罢了。
如今,横沙城的局势逐渐平稳,裴家可能会在一个月內继续注意黑狼帮,且逼迫黑狼帮迅速叫人出来。
裴庆之死的愤怒,裴家可能会发泄在黑狼帮的身上,这也是林梟担心的地方。
驀然,林梟的脑海中出现了大量的记忆,让林梟身临其境般的吸收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梟回过神来,眼中的仇恨,遗憾等诸多情绪一闪而逝,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剑罡门大长老,还有那玉液境的老登,我记住你们了。”
林梟目露寒芒,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至於丁浩铭,林梟都没把他放在眼中。
以他的成长速度,现在的丁浩铭在他眼中就是一盘菜。
如今,时间相较於模擬中还早,现在的丁浩铭估计都没罡灵境圆满的修为。
这傢伙,武技方面的掌握估计也没那么强。
只要林梟想的话,只要抓到他落单的机会,以二星级词条·暗影的效果,將他一击必杀,可能性挺高的。
“不过,暂时不必去找他麻烦。或许,现在的他还未得到藏宝图,同时击杀他的风险太大,容易让剑罡门彻查此事...还是等在人生模擬中將他暴打一顿,抢夺残图,获悉藏宝图上的秘密再说。”
林梟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接下来,林梟收敛了心绪,彻底平静了下来。
林梟略作思考后,身影逐渐融入的黑暗中,消失不见了。
.....
与此同时,裴家家主书房中,灯火通明。
裴家家主未睡,正在与裴家大长老商討一些事情。
“大长老,你觉得裴庆之死,是否有可能和那黑狼帮背后的存在有关。”
裴家家主沉声说道。
“裴庆的死,很有蹊蹺,不一定是横沙城的其他势力所为,他们暂时还没有这个动机。”
“虽说,也有可能是某些势力想將水搅浑,但这个出手的时机,击杀的对象,实在是奇怪。若是想將水彻底搅浑,没必要击杀我裴家一个潜力已尽,最弱的长老。”
“家主,老夫也觉得此事蹊蹺。不过,应该不至於是那黑狼帮所为,他们若是有这份实力,也不至於被裴庆重创帮主后,还忍气吞声。”
裴家大长老沉吟,开口道。
“你觉得他们背后,是否真的存在玉液境?”
裴家家主追问道。
“呵呵,他们若是有玉液境,怎会如此畏畏缩缩。他们背后,大概率只不过是个拥有罡灵境坐镇的势力罢了,而且还不会太强。”
裴家大长老嘲讽道。
“至於他们为何要拖三个月,估计是有某种图谋。一旦拖到三个月后,就有希望对抗我裴家。”
“本家主也觉得大概率是如此。大长老,等到横沙城的局势彻底稳定,就让三长老带领一些炼罡境武者过去將黑狼帮彻底灭掉吧。这个势力,心思太多,我很不喜欢。”
裴家家主目录寒芒,沉声说道。
“嗯。”裴家大长老頷首道:“灭掉一个黑狼帮,只是小事。我们现在主要该想的是如何揪出幕后凶手。”
“虽然横沙城目前的局势逐渐平稳,不至於开战了,但裴庆之死,不能这么算了。另外,若是对方继续偷袭我裴家强者亦或是天才,那我们损失就太大了。”
“家主,要不,我们向青云宗发布任务吧。”
裴家大长老思考后,提议道。
“可行。明日,你便寄信一封给裴子轩,让他去办理此事。”
“可行。明日,你便寄信一封给裴子轩,让他去办理此事。”
裴家家主頷首。
在青云宗发布任务,价格很高昂。
可以的话,裴家家主全都不想做,但目前的话,也没办法,裴家长老死了,总得有些动作,否则別人会认为裴家软弱好欺。
此时,林梟潜伏在暗处,听到两人的谈话,脊背发寒,有些后怕。
幸亏他这次选择了修为,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啊。
裴家找不到凶手,竟然打算在横沙城局势稳定后,发布任务,顺便灭了黑狼帮。
裴庆死了这么久,以青云宗的能量,也不一定能找出凶手,但那也只是不一定。
毕竟,成为过青云宗传人的你,深知青云宗家大业大,手段繁多,还真有可能调查到你身上。
至於裴家要对黑狼帮动手的事情,更是让你后怕。
显然,在前两次模擬中,裴家没有动手,全都是因为你及时入宗,迅速扬名,让他们忌惮,惊惧,立马主动赔罪了。
没有入宗,且迅速扬名的你,可不会让裴家忌惮,赔罪,忽视此事。
“难怪系统会出现任务,坚定我灭掉裴家家主的想法,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林梟深吸了一口气,目露寒芒。
虽说,在系统任务出现之前,他就有了慎重稳妥的想法,称得上他机智,但这种悬崖走钢丝的情况,让他很不舒服。
“一次贪婪,就早就了这样的隱患啊。”
林梟嘆息。
若他是散人,自然无需多想,一个人苟著,其他人就很难奈何得了他,做什么事都不需要有太大的顾虑。
但,既然他已与很多人產生了羈绊,自然就得行事谨慎,不能波及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