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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这是首要问题
    “我说,你们真的见到了逍遥宗门人?嗯?正寧,你说。”
    一处隧道中,三人並肩而行,其中一个不敢置信的问著,满眼诡异的打量著其中一人。
    元婴是一个门槛,如果將修士修行和人类年龄成长相类比,元婴之前的修士不过是牙牙学语的稚童。
    逍遥宗因为前辈的那档事,知道自家弟子出门很容易被围攻,自然不许还只能算孩童的弟子出去乱跑。
    “是的,我曾在一次宴会上见过那人,当时就跟在逍遥宗杀神后面。唉....”
    正寧急忙点头,唏嘘嘆著,眼珠一转,又兴奋提议道:
    “师兄,你说要不要將这个消息广发出去?”
    “你的意思是说...煽动正邪两道修士优先绞杀逍遥宗弟子,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那修士摸著下巴思索著,確实可行,这俩逍遥宗门人敢下山,除非是完全不知道逍遥宗往事...那怎么可能呢。
    否则就是对自己有相当自信的强者,足以搅动风雨,无论如何,肯定能让竞爭者减少,就是能少几个的问题。
    “可以啊,好主意。”
    听到这话,正寧心中一喜,师兄平日不苟言笑,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夸讚自己。可紧接著他又是一愣。
    等一下,这声音怎么好像是个沙哑女声?
    不兑!
    下一瞬凌厉掌风自身后袭来,轻而易举將他天灵拍了个粉碎。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另外两人还没来及调动真气就看黑影自身后袭来,一拳一个鲜血四溅。
    “杀光了,梁祀,动作快点,我们还有很多人要杀。”
    握拳发力震去血污,云祝扭头大喊一声,梁祀匆匆忙忙赶来,將数张符籙贴在三具尸体上。
    符籙无火自燃,望著尸体上冒出的点点血腥煞气,云祝也不由得頷首。
    这帮符修还是太全面了,虽说打架之前需要提前准备这点很麻烦。
    但只要做好准备,无论魔道的血煞术还是正道的五雷法,他们都能信手拈来。
    “行了,看起来已经很像是那个睚眥杀的了,走吧,哦对了,记得把储物袋捎上。”
    云祝说著就要继续赶路,可跑出两步却又发现梁祀在后面根本没动,只带著一丝怪异神情望著地上三具尸体。
    见状,云祝奇怪回过头来问道:
    “怎么了?”
    “我...我不理解。”
    短暂犹豫后,梁祀还是抬眼望向云祝: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为了活命,够不?鸭儿哟?不能杀?”
    云祝更奇怪了。咋?这小白菜还犯圣母病了?
    看她这样,梁祀嘴唇嚅囁一下,最后摇头,拔腿跟上云祝后才低声问道:
    “我並不是说不能杀人,只是奇怪...道兄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想出这种计策来?”
    云祝的计策说简单那可太简单了,一招祸水东引,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先屠杀一波,再嫁祸到別人头上。
    就是执行起来有点麻烦,云祝的实力和梁祀的符法缺一不可。这简单的计策却让梁祀心中犯嘀咕。
    上次交流的时候,他能看到云祝心怀苍生的大爱,简单的几句话便让他如醍醐灌顶,不必多说。
    可现在,行这些恶事,她却也同样毫无顾忌,更无一丝愧疚,这样的天上地下的衝突让梁祀不由有点不適。
    云祝也理解了梁祀的意思,无奈摇头,她望著前方,一边向下一个目標疾驰一边解释道:
    “我认为这並不衝突。”
    “为什么不衝突?你想救天下人,那这些人就不是人了吗?还是说,你所谓的大义,只是纯粹的仇富心理?”
    梁祀皱眉,他可以不在乎乱杀人,但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合作伙伴不过仅此而已。可云祝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一愣:
    “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这是首要问题。”
    又是这么简单的回答,云祝声音轻轻縈绕在耳边,哪怕高速移动时的劲风也无法將其吹散: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朋友的残忍,另外,敌人和朋友的身份也是动態的,所以,这並不衝突。他们现在是敌人。”
    话说一半云祝零帧起手,顷刻將一位修士法身打个稀烂,另一人反应前便被单手按住面门,寸劲出拳打爆丹田。
    再杀二人,云祝回过头来,染血的不知面也无法遮掩她脸上冷色:
    “对敌人,无需留手,无需仁慈。”
    这样的杀戮还在继续,眾人默守的在真正爭夺前不相互廝杀的潜规则被打破了。
    有人在肆意杀人的信息很快传遍整个秘境,而尸体上若有若无的血煞又简单的给出了杀人者的情报。
    邪修,睚眥。
    “草,这鬼地方进了两个逍遥宗的就算了,竟然还有乱杀人的邪修疯子?”
    “彼其娘兮,据说那俩逍遥宗的也是强者,一整个魔门小队都全军覆没了。”
    两方压力下,秘境中的游兵散勇不得不开始聚集,相熟的散修互相组队,正道和魔道也同样如此。
    隨著他们的队伍逐渐扩大,能让云祝袭杀的人也越来越少,不过到了这一步,也没必要继续杀人了。
    纷爭开始了。
    “哦?”
    一具未被其他人发现的尸体前,男人缓缓停下脚步,俯下身伸手触碰著尸体上那微弱的血煞,他眉头逐渐皱起:
    “有点意思,是...这个方向吗?”
    这样说著,男人的目光好似穿透层层断墙,直直望向秘境的核心区域,在这里,云祝正收拾著身上血污:
    “话说都到这了还没看到结婴果...不是说这个秘境每次开启能產出十几枚结婴果吗?”
    一旁梁祀拋出数十张探索类符籙后也是面色渐沉:
    “搜索不到,刚才路上见到的几颗结婴果树全都枯死了,说不定...”
    说不定这里就是这个秘境最后一次產出结婴果了。
    梁祀没有说完,云祝也理解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唉声嘆气:
    “这叫什么?偏我来时不逢春,嘖嘖...嗯?又有目光?还来?...不对!”
    一句话没说完,云祝骤然后背汗毛倒竖,急忙拧身回头,目光所及之处,似乎有一点血气隱隱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