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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新会出人才
    不仅文史楼这边热闹,歷史系办公室,静园二院这边同样也很热闹。
    考古教研室两位主任,也正在跟歷史系的主任邓广佲討论《文物》新一期的文章。
    邓广佲说,“你们考古教研室,確实扔出一个重磅炸弹,这事,都惊动了周校长了,甚至,今早季校长就给我来电话,还埋怨我们歷史系这边没有提前给他打预防针。”
    他口中的周校长,就是时任北大校长周培源,至於季校长则是季羡林,对方现在是主管北大文科的副校长,也兼任著东语系系主任。
    因此,文史哲三系都属於他管理的业务范围。
    现在歷史系这边弄出那么大的成果,惊动了校长,他作为副校长却不掌握新消息,多少有些被动。
    苏秉琦解释道,“实话实说,这事也出乎我们的意料,主要是苏亦的文章此前存在爭议,《文物》能不能刊登,还需要找专家论证,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同期刊登三篇文章。”
    邓广佲望向宿柏,“季庚,你的口风也太紧了吧。”
    宿柏的回答跟苏秉琦大差不差,“《文物》那边的决定,我们也搞不懂,这段时间,大部分都是苏亦那小子在跟他们的编辑对接,甚至,你也知道,这小子很有主见,又在故宫院刊担任见习编辑,跟《文物》编辑部那边同属故宫,因此双方的关係也熟,要不是这一期《文物》期刊出来,我也不知道他有三篇文章发表在其中。”
    他俩是邻居,又是北大的老同事,关係更近,说话也更隨意。
    邓广佲接受这个解释。
    实际上,他也不是一点口风都不知道。
    可以说,这是他担任歷史系主任之后,系里面出的最大的学术成果。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更不要说,苏亦文章出变故的事情,他也曾经跟苏亦本人確认过,甚至还打算联繫北大学报那边,一旦《文物》卡著文章不给发表,就让学报发表,只是没有想到《文物》不但发表了,还一下子扔出来三篇文章。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小覷了《文物》那边的魄力了。
    《文物》这种系统內的顶级期刊,发表一篇文章,跟三篇同发,表现出来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態度。
    这是復刊以后的首次,又是那么大的成果,怪不得惊动了周校长。
    文章还没正式发表,考古教研室这边想要低调,免得文章真的出现变故,徒增笑话。
    但是现在文章已经发表出来,想要低调已经不可能了。
    既然正副校长都要过问,那么歷史系这边就必须重视。
    邓广佲跟苏秉琦、宿柏两人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亲自给副校长季羡林匯报情况。
    其实,对於苏亦,季羡林也不陌生。
    他多次从老友周一良口中获得苏亦的情况,知道对方虽然在审查阶段,却没有閒著,依旧在教授“弟子”,而这个弟子,就是苏亦。
    甚至,这孩子入学之后,就没少去东语系蹭课呢。
    因此,苏亦这个北大文科年纪最小的研究生,在分管文科的副校长季羡林那里已经掛上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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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孩子確实不负天才的称呼啊!
    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邓广佲和季羡林两人又联袂去校办给周培源匯报。
    路上,季羡林笑道:“季庚收了一个好弟子啊,我可是听说,你也曾经起了收徒之心?”
    听到这话,邓广佲苦笑,“是啊,这孩子確实聪慧,当然,我之所以起了收徒之心,主要还是觉得这孩子年纪太小,不適应田野发掘工作,当时觉得他可能还弄不清楚史学跟考古的真正区別,就给他一个选择,没有想到这孩子主意非常正,就是奔著考古去的。”
    在北大歷史系,邓广佲想要收苏亦为弟子,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没有想到这事也被季羡林知道了。
    这个时候,邓广佲感慨,“幸好这孩子不跟著我,不然就真的误人子弟了!”
    季羡林笑道,“这孩子,也算是百年一遇了,就算在近代史学界,也是少有的。”
    邓广佲感慨道,“確实少有,就算是静安先生口中的『甲骨四少』,在他这个年纪,也没有获得这样的成就!而且,这孩子走的也不是传统金石学的路子,完全就是在復刻思永先生的路子!”
    季羡林说道,“他们新会出人才啊,应该说,这孩子家中的长辈,是有大学问的!”
    对啊,如果家中长辈没有大学问,怎么能够培养出来这样一个近乎於妖的孩子呢!
    ……
    在北大,並非只有师长跟校领导在討论苏亦,学生內部,也都在討论苏亦。
    尤其是苏亦的大本营歷史系考古专业。
    77-78级的本科生,对刊登在新一期《文物》上的文章,都集体失语了。
    尤其是他的两个小跟班——王训跟张新,都在心中直呼臥槽。
    “我的天啊,小师兄太厉害了。”
    “不愧是我们的小师兄了。”
    “世界级的成果啊,真的被他挖出来了,太了不起了。”
    於是,这一天,苏亦挖出来世界上最早的水稻遗存这个消息,就通过这两货的传扬,在歷史系不脛而走,然后,在文史哲三系迅速扩散。
    於是,北大文史哲三系的课堂上,同学们都在不断地討论著。
    尤其是歷史系的课堂最为热闹。
    “你们知道吗?小师兄,挖出世界上最早的水稻了。”
    “啊,最早的水稻不是在河姆渡遗址吗?怎么被小师兄挖出来了?”
    “那属於过去,最新的一期《文物》已经公布出来了。”
    “真的假的?期刊在哪里,我也去看看。”
    “別跑了,图书馆没有了,只能去文史楼的阅览室,不过已经被同学借走了。”
    “对啊,我都排队一个多小时了,还轮不到我观看。”
    “考古专业的同学太过分了,竟然顺走了书架上的《文物》,还特意去找小师兄签名。”
    “还可以这样?”
    “听说小师兄事先预定了一些期刊,特意赠送给他们?”
    “天啊,那我也去找小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