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洒下血雨。
一佛一道两位无名老宗师,相继拉著一位宗师巔峰级强者上路,极其地悲惨壮烈。
这极大地震慑住了对方。
但大战依旧在继续,血依旧在流。
只不过云城宗师们的斗志越战越强,而陈天王阵营宗师却越战越惧。
“疯子,他们都是疯子!”一位对方宗师恐惧地想逃离战场。
另一边,宗师郑玉衡与对方两名宗师级强者抗衡,一个是宗师巔峰,一个是宗师后期。
此时郑玉衡不顾那名宗师后期强者的进攻,紧紧缠住那名宗师巔峰强者。
这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儘管对方已经非常小心,不让郑玉衡缠上,以防他自爆,拉著一起上路。
但还是被郑玉衡抓到了机会。
“各位同道,我郑玉衡先走一步!”
郑玉衡抱住对方身躯的瞬间,立刻引爆了全身內力!
接著爆炸產生的一股庞大的力量,將在场三人尽数笼罩,处在爆心中间的两人立刻被无比狂暴的力量给撕得粉碎。
而稍远一点的那名宗师后期武者则第一时间进行抵御,但仍是被衝击波给震到远方,虽然没死,却也重伤,失去了作战的力量。
宗师郑玉衡陨落!血雨纷纷洒落。
此时战场上。
云城一方,还剩七名宗师,陈天王一方能够战斗的,也只剩九名宗师。
战到此时,陈天王阵营可谓损失惨重,相继战死三位宗师巔峰级武者,重伤一名宗师后期武者。
此时,坐镇大营的血莲教教主果断叫停这场战斗。
陈天王一方宗师级武者,收到撤退命令,也不恋战,反而有点庆幸,当即快速离开这处战场。
只有三剑客,还有点意犹未尽,他们各自击伤云城宗师后期武者没多久,就被下令撤退。
这一战结束,消息传回云城。
云城百姓,武者们,都悲愤欲绝。
晚上,一些武者悄悄地出城,带回战死的宗师遗留下来的东西。
他们带回来了一柄断裂成两截的禪杖,一个剑匣,一柄沾满血跡的铁剑。
三皇子下令,將这些宗师遗物郑重地供奉起来,以此来激励云城百姓,让他们绝不能忘记今天的屈辱!
而那些宗师以下的武者,都痛恨自己没有插手战局的能力。
“不成宗师,终是螻蚁啊!”酒馆里,一名跛脚道士,衣衫襤褸,此时的他,毫无斗志,正借酒消愁。
他正是云城之前名头十分响亮的一品高手,癲道人。
他的斗志在这几天的宗师战里,被狠狠地打掉了。
与此同时,云城某一处府邸,一位穿著文人袍、没有右臂的中年文士,正坐在院子里发呆,他的双眼无神。
他是之前云城有名的一品高手,醉书生。
这两人的状况,代表著当前许多武者的心態——绝望!
……
这一战也打痛了陈天王阵营,因此,一连几天,陈天王阵营也没有再主动挑起宗师战。
云城上下一片愁云惨雾,因为,他们知道,最危难的时刻,就快要来临了。
三皇子早已下令,全面戒严,不准任何人离开,违者杀无赦。
一些有著自己想法的百姓,准备著城破之后加入对方,而更多百姓觉得自己的家要亡了,准备到时候拿起武器,与敌人拼到底。
……
云城周家祖宅。
家主周正清坐在主位上,两侧坐满了各房的话事人。
如今,云城的形势,似乎已经十分明朗了,陈天王一方,优势尽显,恐怕下一次宗师战便是最后的决战。
到时候,如果没有別的转机的话,云城陷落似乎已没法避免。
而今天周正清召集各房话事人到祖宅,也是为了商量云城周家今后的出路。
此时,各房话事人,分作两派,一派主张坚决不降,与云城共存亡,一派主张投靠陈天王阵营,以保存家族有生力量。
两派唇枪舌剑,在祖宅吵得不可开交。
“依我看,咱们云城周家,家大业大,没必要与云城共存亡,我们周家在云城实力雄厚,家族子弟各行各业的都有,想必陈天王肯定用得到我们周家,不至於屠戮我们。”
“你这是在放屁,我云城周家开基几百年来,就从来没出过汉奸!投靠反贼,这是会被世人戳脊梁骨的啊!百年之后,你们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两派互不相让,双方人数对等。
“既然两方相持不下,那还是让家主来做决断吧!”一名话事人开口说道。
“家主,请您做决断吧!”
周正清心里早已有决断,开口道:
“我云城周家,开基至今已有四百多年,家族涉及各行各业,族中也有劣跡族人,但是,没出过一名卖国贼!不管你们各房怎么想,周家大房绝不叛国!誓死守卫云城!”
“家主说得好,我二房也寧愿战死,也不做卖国贼!”
“一臣不事二主,一女不事二夫。我三房也坚决与云城共存亡!”
……
今日,是宗师战开启的第十五天。
休整了足足六天的陈天王阵营,在午时,再次挑起宗师战,这一次陈天王將底牌用尽,明里暗里的宗师,除了重伤的,其余都派去战斗。
包括大雪山三剑客在內,共有十三名宗师武者。
而云城一方如今只剩七名负伤的宗师武者。
差距已经大到除非出现奇蹟,否则不能逆转的地步。
这一次,七名宗师武者是带著必死的决心进行战斗的。
……
云城三皇子府邸。
“殿下,事已不可为,云城註定陷落,您身份尊贵,绝不能死在这里,属下恳请殿下以大局为重,快快撤往楚国腹地。”三皇子的心腹卢茂德跪在地上,头颅伏地,劝诫道。
三皇子冷冷地看著卢茂德,说道:
“我哪里都不去,如果云城陷落,后方皆是平原,流寇长驱直入,必定导致生灵涂炭,那我就是歷史罪人!与其苟且偷生,不如轰轰烈烈地死去!”
“殿下,殿下!您万金之躯,实在犯不著以身试险啊!
“不要劝了,我不会离开的,再劝我者,死罪!”
另一边,李恆刚离开毒龙潭,路上打探消息,已知云城宗师战全面开启,他遂全力向云城赶去。
虽然李恆曾经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此时此刻最好的选择是不去云城。
但是,他前世读的那些经典书籍告诉他,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