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李恆出现在一座名为康城的城池,隶属於楚国崇州。
在这里,他选择蛰伏一段时间,防止被血莲教找到。
目前他空有长生之躯,却急缺护道之法。
来到这个世界后,李恆得知这个世界有武功秘籍,练到高深处可以以一敌百,摘叶即可伤人。
血莲教只教给他们这些普通教眾一些只能用来获取活人精血的邪功,並无实际战斗能力。
想要获得血莲教核心功法,还得通过考核后,才能慢慢获得,这条路子走不通了。
李恆只能尝试其他方式。
他选择加入城里的一家口碑比较好的武馆。
这家武馆收费较为公道,还支持以给武馆打杂的方式替代学费。
李恆手上的铜板不多,果断选择了给武馆打杂来学习武艺。
赵家武馆內,武馆赵师傅测试了李恆的根骨,隨即摇摇头,说道:
“小子,你没有习武的天赋,还是趁早改行吧,莫要耽误前程,以免半生蹉跎。”
李恆自然不为所动,抱拳道:“还请先生教我武艺,小子虽然愚笨,但学武之心虔诚,纵使將来一无所成,也绝不后悔。”
武馆赵师傅没有继续再劝,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已经尽到自己该尽的责任了。
“那好吧,既然你执意想学武,那便学吧,交不起学费,就得给武馆打杂,你可吃得了苦?”
“小子不怕吃苦,古人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赵师傅点点头,“那我就收下你了,你先回去,明天早上正式来拜师。”
就这样,李恆开始了一段新的人生。
每天给武馆赵师傅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捶腿捏背,閒暇之余,武馆赵师傅也会抽空教李恆一些基础的拳脚和桩功。
就这样春去秋来,一年过去了。
期间,李恆有空都会去茶馆坐一坐,听一听江湖上的各种消息,可惜他再也没有听到过关於血莲教的消息。
李恆身上的血莲咒也已全部发作完,胸口的血莲图案顺利消失,由於长生不老的体质,血莲咒爆发能够损人寿元的恶毒后果对李恆是一点影响没有。
而李恆也成功地由学徒转为了正式弟子,武馆赵师傅传授一本內功功法,叫做龟甲功。
这门功法平平无奇,放到江湖上也就是三流功法的水平,主要胜在入门容易,內力中正平和,只是进攻不足,偏於防御,抗击打强。
不过,饶是这门功法门槛低,入门快,可李恆还是足足花了五个多月的功夫,才成功练出第一缕內力。
而与他同期的武馆师兄弟们,最快的仅仅十天就入门了,哪怕迟的也就一两个月都入门了。
这让武馆赵师傅直摇头,对他的最后一点希望都破灭了,以后除了教他一些大路货功法,就任他自生自灭了,一点没有传授核心功法的意思。
又是一年后,李恆已经18岁,而他也已成功地成为一名九品武者。
从赵师傅处他了解到,武道境界分先天境界以及先天之下。
先天之下境界分为九品,一品最高,九品最低。
三品至一品可称为一流武者,六品至四品称为二流武者,九品至七品称为三流武者。
像李恆这种初入九品的,可以说是武者中最低级的存在了,他许多同门早已进入九品后期,最厉害的已经成功晋级八品初期,
武者境界,每隔一品,差距都是非常之大,尤其是到了三品以后,每隔一品差距犹如天壤之別。
一品武者打二品武者,二品武者打三品武者,都是能够做到轻鬆碾压的地步。
就当李恆打算在武馆混到赵师傅过世的时候,意外终於发生了。
那天一大早,武馆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一名身穿黑袍面有刀疤身材孔武的五品武者带著眾多弟子,来到堂前,当著眾多武馆弟子的面,指明要赵师傅出来。
赵师傅还未起床,听到弟子匆忙稟报后,急忙穿上衣服来到前堂。
“赵铁山,你可还认得我?”
五品刀疤壮汉冷笑道。
原来这刀疤壮汉是赵师傅的仇家,赵师傅为了躲避仇敌,於是才来到这座小城隱居生活。
“我当然认得,二师弟,当年师傅老人家有言,帮主之位以比武决定,要不是你暗中下药,令我在比武中只能发挥七成功力,我岂会输给你?
並且最可恨的是,你在比武中狠下辣手,伤了我的根本,令我武道无望。这就算了,今天你竟然还穷追不捨,这是想要斩草除根吗?
那就今日来做个了断吧,我赵铁山寧死也不会向你屈服的。”
“师兄,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是来踢馆的,这是挑战书,三日后,你这个武馆就会在世间除名,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別想安生!
我要一直折磨你,直到你老死为止,更何况,你这个废人,自身武道无望,能教出什么好徒弟吗?
看看这教出来的这些歪瓜裂枣,连一个七品弟子都没有,还是別误人子弟了,我砸了你的招牌,也算为民除害,哈哈哈。”
李恆看到周围情况不对,秉著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理念,他暗暗地將同门护至身前,做好一有危险立即逃跑的准备。
赵铁山还是无奈接过了挑战书,因为刀疤壮汉以他弟子性命做威胁,一个五品高手,要对付他的弟子,那简直是手拿把掐。
当天晚上,赵铁山把所有弟子聚在一起,让弟子以后各奔东西,武馆即將解散。
当晚,那些精英弟子,都得到了赵铁山的核心传承,嘱咐他们好生学习,將来闯出一番名堂出来,才不负他的殷殷厚望。
唯独李恆,赵铁山依旧不指望,只给了他一些银两,勉励了几句,就让他自行离去。
李恆也早有离去的打算,接过银两,给赵铁山磕了个响头,以报传武之恩后,隨即回屋收拾行李,趁著月色悄悄地离开了武馆。
“师父,要不要我去將这小子给做掉?”
武馆门外不远处,一名弟子看向正在偷偷离开武馆的李恆,对刀疤壮汉比了个割喉的动作,请示道。
刀疤壮汉摇摇头,严厉地盯了他一眼:“你別自作主张,这只是个小嘍囉,仅仅九品初期的修为,很显然没有得到我那师兄的真传。
这种废柴不要浪费人手去盯,你安排人手给我重点盯著那些精英弟子,想必赵铁山肯定把师门传承给了他们。
你们负责给我將他们一一废掉,呵呵,我要赵铁山一生处在痛苦当中!”
“遵命!”
另一边,李恆站在乡村小道上,远远地望了一眼这座城市。
江湖水很深,这里他把握不住,远离是非之地为好。
我的修行不是打打杀杀,不死总会出头。
別了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