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印度当神棍 作者:佚名
第34章 你们的神做得到吗
空间內,阿尔蒂对著桌上的照片,一点点刻画著香灰身体的五官。
瀋河的脸庞还是很耐看的,继承了源自母亲的良好底子,在他搞市场的年代带来不少便利。
但看著大胸版本的自己,怎么瞧都感觉彆扭。
於是,他指挥阿尔蒂糅杂一些其他元素进去,比如阿尔蒂自己。
但绝对不要揉阿耆尼。
照片当然是瀋河搞出来的。
在那场施粥后,信徒暴增的瀋河终於能够获取到苦修之力。
虽然產量远远比不上阿耆尼,但那暗红色的能量总归是一点点增加。
毕竟这些信徒多是达利特和首陀罗,光是活著,就已经很像苦修了。
有办法补能量了,他便捨得用赐福搞些事情。
比如完善香灰身体,让自己能更好的操持这个小宗教。
瀋河不会傻傻的攒能量,指望靠目前的效率发展壮大。
钱只有滚动起来才能產生效益,而苦修之力在瀋河眼中,也是一种货幣。
不过,该省省该花花,精打细算还是要的。
比如生成这照片的时候。
一开始,瀋河想著直接作出成品,但需要的苦修之力十分庞大。
毕竟这是远超时代的东西,似乎这类玩意都贵的很。
於是,退而求其次。
照片买不起,他便打算搞一张画像。
可绘画需要的纸跟顏料同样不属於这个时代,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但瀋河换了一个思路。
买不起,我可以自己造。
造纸这个事,无非就是植物纤维压片烘乾,如果不追求质量,其实基本原理不算太难。
材料就选当地很常见的黄麻和贝叶棕,再掺入一些河泥,作为基础。
在瀋河的指挥下,阿尔蒂把它们调製均匀,配合土法压片烘乾,很快便得到了几张灰濛濛的劣质纤维纸。
嗯……灰色的,边沿也是毛毛愣愣。
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极其伟大的发明了。
至於顏料就算了,他没有相关的知识储备,能力实在有限。
这个时候,再通过赐福辅助打底,用香灰在纸上生成纹路。
报价很快传回,开销低到忽略不计。
毕竟只是帮瀋河弄个草稿而已,不值钱。
不过照片的效果嘛……
你知道的,这配色怎么看都像遗照,加上阿尔蒂跪坐在下面,彆扭的很。
也是提前见过自己的灵堂了。
瀋河感到一阵无语。
一分钱一分货,便宜货果然各有各的问题。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用赐福捏好香灰身体。
可一涉及到塑造身体,便直接被判定成打造神躯,价格也是恐怖的不得了。
目前只能拿操纵香灰的能力凑合。
好消息是,搞宗教这条路,行得通。
施粥带来的影响力很大,哪怕这次行动告一段落,但信徒依旧口口相传。
毕竟神跡是肉眼可见的,那粥冻也实打实的进了肚子。
更主要的是,已经有聪明人尝试苦修,並真的用几个大耳光换到食物了!
我的天,还是大天靠谱啊!
让老爷打也是打,自己打也是打。
都是为了口吃的,挨两下怎么了!
还能顺便洗脱前世的罪孽,还完债,这辈子就享福!
干!
瓦拉纳西苦修盛行,林伽遍地,啪啪声不绝於耳。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最敏感的自然是如瓦苏迪夫这一类的宗教团体。
萨拉斯瓦蒂家族。
隨著下人回报,瓦苏迪夫面色愈发冰冷。
这新宗教太不懂礼貌了!
虽然不知道那神跡是怎么搞出来的,但毫无疑问都是障眼的把戏!
神明都是骗人的,它们压根不存在!
这新宗教,整些悬乎东西拉拢信徒,这无可厚非,毕竟大伙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问题是价格太低了!
立誓就能得到食物?
那长此以往,谁还给咱们当苦力!
这是在稀释宗教的含金量!这是竭泽而渔!
“去,再探,看看到底是哪个傻子在背后支持!”
不仅瓦苏迪夫,几乎每个教团家族都在试探。
除了因陀罗的信眾。
他们正聚成一团,载歌载舞,庆祝自己的神即將挨揍。
天帝大人又要渡劫了,燥起来!
“据说那个尼什施完粥就出发揍天帝,每送出去一碗,就多打天帝一拳!”
好!好志气!
我家神明被三相神轮流搞,你们的神做得到吗?
说话!
宗教之下,便是代表王权的剎帝利。
关心这件事的主要是高层,比如那位苏利耶少爷,如今就搂著两个少女,听手下匯报情况。
“老大,我真没瞎说。”
手下的语气也很无奈。
“当时,跟著念完誓词,粥冻就凭空出现了,我也亲自领到了,您看。”
苏利耶瞥著属下带回的粥冻,多少有些嫌弃。
“信教就给这么个玩意?这教团看起来也不富裕呀。”
“嘖嘖,指不定是什么戏法。”
“凭空出现,这话你自己信么?”
手下面色一僵,如实回到:“不信。”
“哈哈!”
苏利耶拍著大腿,转向身旁的少女:“你看,连他自己都不信。”
少女抿著嘴,一边陪笑,一边奉上剥好的葡萄。
这可比粥冻贵的多了。
不过,苏利耶抬手推开,笑容略微收敛,用玩笑的语气说道。
“你自己都不信,自然不会编出这种鬼话骗我,看来那所谓的神跡还真挺悬乎?”
“是。”
手下硬著头皮:“我向您保证,的確是亲眼所见。”
“嗯……”
苏利耶点点头:“有点意思。”
“派人查查吧,问问是哪家搞的把戏。”
“在我的地盘做事情,招呼不打,钱也不送,实在是不懂规矩!”
“是,少爷。”
属下受命起身,准备即刻去办。
“等等。”
苏利耶叫住手下,递过一盘葡萄。
“去夏尔马家跑一趟,给安舒送去,顺便问问他的看法。”
“对了,如果他有空,直接喊过来更好。”
“是。”
再往下的吠舍,对此事的態度便没有这么强烈了。
近些年旧教谋求出路的事屡见不鲜,对於他们来说,这无非又是哪个家族搞出的新把戏。
热闹是挺热闹的,没准还能跟风赚一笔,可要说有什么反应……
除了达那这个利益相关之人,大伙都是一副看戏的態度。
当然,也有大天信徒默默参拜,或是后悔错过了神跡。
纳布家。
“老爷,现场確实井然有序,誓言设计的也很厉害,传播极其迅速。”
“另外,粥冻出现的方式十分奇特,目击者眾,相信者也非常多,目前底层几乎人尽皆知。”
老僕人吐字清晰,不徐不缓,保持著纳布家一贯的务实风格。
达那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著宝石串。
这事情不简单,几乎同时触碰到婆罗门和剎帝利的红线。
能筹划这种事的,应该只会是那些顶级宗教家族,或是某些不计后果的狂信徒。
不,还有一种可能。
卡自己手续的人准备直接摘桃子。
想到这,达那不由皱了皱眉,深感吠捨身份之不便。
无论如何,这件事必须打探清楚。
像他这种不上不下的人,如果真捲入了高层的计划,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见老爷思考,僕人適时的沉默,立於一旁,等候吩咐。
许久,达那才抬起脑袋,看向僕人。
“试著找找线索,谨慎点,別冒犯了那些大人物。”
“是,老爷。”
僕人有条不紊的退下。
达那思忖片刻,同样起身,带著下人,直奔萨拉斯瓦蒂家而去。
他多少有些尷尬,毕竟不久前,自己才跟这便宜岳父放出过豪言壮语。
“一切,都由我来搞定。”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对瀋河充满威胁的傢伙,也饶有兴味的盯上了他的动作。
那便是仅次於苦修者尼什的王都高僧,连坐下弟子都有本事驱离瀋河的摩訶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