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质知晓了!凡哥再见。”李丽质点了点头。
“小郎君再见!”
“锅锅,债见债见,窝还会肥来的。”
小兕子抬起小手挥了挥,小脚丫踩动油门,下一秒,小兕子开著车带著城阳和李丽质消失在姜凡视野中……
……
大唐,立政殿。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正悠哉悠哉的吃著小兕子和城阳昨天带来的美食。
突然,一道小奶音从门外响起:“窝肥来了,阿娘窝想泥了。”说著一个肉乎乎的小奶糰子迈著跑了进来。
看到小兕子过来了,李世民急忙张开手。
但是小兕子只是在他旁边跑过,一下子扑进长孙皇后怀里。
看著自己的小女儿,长孙皇后开心摸著她的小脸。
而被遗忘的李世民,看著母女其乐融融,忍不住“咳!咳!”了两声。
“阿爷,你肿么也在这里呀。”
“呃……”
李世民脸上一僵,好傢伙!自己不是一直在这儿吗?
“阿爷站这里好久了,怎么样有没有想阿爷呀。”
“嗯……?有呀,窝也想阿爷呀”小兕子抬起小脑袋瓜,想好一会才说道。
李世民眼巴巴的看著小兕子,吃醋的別过头生著闷气。
看著孩子气的李世民,长孙皇后无奈的笑了笑:“兕子,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锅锅有事,对了,阿姐,和二姐还在后面呢!”
小兕子奶声奶气道,她自己一个先跑过来了。
“什么?丽质也去了白玉京?”李世民惊讶道。
“系啊系啊!阿姐嚯窝亿起去噠!窝开车带她们肥来,锅锅又买了还有好多好七噠,好嚯噠!”
小兕子骄傲的说著,可把李世民羡慕坏了,不过他也聪敏的没像之前那般追问。
毕竟自己生的闺女,自己知道,一个个小嘴巴严的狠。
正说著,李丽质和城阳走了进来,李丽质那一身穿搭让李世民都有些不认识了。
“你是丽质?”李世民皱著眉有些不敢相信。
“阿爷,阿娘,是我,怎么了是不好看吗。”
李丽质犹豫的看了看自己的模样。
两个小奶糰子,穿什么衣服都可爱,但是李丽质穿的新衣服不一样,穿的著衣服,不仅顏色好看,比起他们的儒裙,
实在是轻便透气,而且款式也十分好
“丽质,你今天还真好看呀,尤其是这衣服,不愧是白玉京的仙衣真是精致特別。”
城阳闻言也期待著看著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笑著也把城阳抱在怀里,笑著为她理了理髮丝。
“城阳也是一样,今天也很漂亮。”
“阿娘,阿娘,还有小系子呢!”
~
在她们聊著时,李世民注意到了什么,有些好奇的看著两个太监搬进来的箱子。
忍不住伸手敲了敲:“这些是什么呀?”
“系锅锅让窝萌带肥乃,给阿爷,阿娘噠嚎七噠嚎玩噠!”
小兕子挣扎著从长孙皇后怀里下来,跑到箱子边,伸出小胖手拍著纸箱。
长孙皇后也走了过来,看著这只巨大的箱子,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温声道,
“丽质,听兕子说你也去了白玉京……可还顺利?那位仙人,与你妹妹们……”
“阿娘放心,一切安好。”
李丽质语气轻柔,“仙人,姓姜,单名一个凡字,对女儿以礼相待,对妹妹们更是呵护备至。”
长孙皇后微微頷首,眼中露出讚许。
“既如此厚意,我与你阿爷也不能失了礼数,改日,当再备一份更郑重的回礼才是。”
“阿爷,阿娘,箱中之物,不仅有诸多美食,更有诸多不可思议之品,女儿一路所见所闻,更是恍如隔世,不,恍如入梦。”
李丽质指著箱子,“此箱材质,凡哥~小郎君,称为『纸箱』,
里面装有太阳能充电的小风扇,太阳能充电的露营灯和手电筒,热水冲调即可食用的『泡麵』,
有清凉解暑的『饮料』,有洁白胜雪柔软如棉的卫生纸,
有洗涤衣物洁净身体的……更有许多女儿闻所未闻、
见所未见的果品零嘴,之前小兕子带回来,只是很小的几种
李丽质每说一样,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眼神就波动一下。
“对了,凡哥,还让丽质给阿爷带一些酒呀,”
听到“酒”时李世民眼睛一亮,咽了咽口水。
“酒!有什么酒让朕看看。”
李世民毫无风度的打开了箱子:“丽质,那个是酒?”
李丽质闻言笑了笑,从箱子里出去一瓶五粮液,那白色的瓶子在眼前熠熠生辉。
那清澈的酒液配上玻璃瓶,都让人喜欢万分。
“这也太贵重了,光是这装酒的水晶瓶,只怕都要价值数万金。”
这不是最重要的,用如此贵重的水晶瓶当盛器,这酒,只怕是非同凡品。
李世民作为一个酒鬼,此刻,他仿佛隔著瓶子都能闻到酒香一般,
尤其是那透明的酒液更是让李世民惊为天人。
大唐的酒因为製作工艺问题,一直都有异味以及各种沉淀物,
一些酒色甚至为绿色,哪里能见到这样的美酒。
李世民迫不及待想要打开盒子,但是一时之间看著这精美的包装犯了难。
用力太大又怕弄坏了,但是不用力又不知道怎么打开,急得李世民是抓耳挠腮。
李世民看了半天,忍不住问道。
“丽质,这东西怎么打开呀?”
李丽质闻言接过酒盒,回忆著姜凡教的方法,直接撕开了外壳。
看著外壳被弄坏,李世民是一阵心疼,不过好在至少打开了酒。
酒瓶打开的瞬间一股酒香扑面而来,李世民闻著这味道那是口齿生津,
急急忙忙的拿过酒瓶。闻著酒味感嘆不已。
“这酒好,酒香四溢,而且酒色乾净清澈,真是仙酿。”
说著急忙挥手让张阿难走了过来:“阿难,给朕拿个酒杯来,朕得好好尝尝这酒。”
张阿难急忙躬身:“是,奴婢这就去办。”
说完走了出去不一会就拿著杯子酒壶回来了。
张阿难放下酒壶:“陛下,需要奴婢倒酒吗?”
“不用了,朕自己来。”
说著急不可耐的为自己倒了一杯,看著面前的酒急忙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