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举报自己后,一身弹痕曝光 作者:佚名
第94章 昔日的骄傲,被撕成粉碎的纸屑!
另一边。
帝都,
钟正国亲自主持的一场高层会议。
室內坐著的人,已然没了高高在上的態度。
钟正国邀请来的高层们,面色凝重。
因为钟正国在会议室里的投屏画面中——
已经出现了不可控的因素。
这是高清画面!对汉东省市委大会全程直播!
有几个高层先前还熙熙攘攘的评价几句。
现在全部选择了闭嘴。
……
静!
实在是静的可怕!
从一开始——三老到场,
钟正国在会议室里看著视频直播。
已经面色微变。
到了此刻——已然面沉如水!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陈建山手里的这把配枪!
上面还有一道特殊符號刻印著!
而且他刚才说的502……
傈司令!
这502的代號——加上司令亲自发的配枪头衔。
已经彻底让帝都高层方面沉默了!
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
这陈老爷子拿出来的配枪代表了什么。
能爬到帝都高层的位置,背后多多少少都沾点革m经验。
全龙都和钟正国同级別的人——也不过五十七人!
……
接下来,汉东的这些干部又该如何?
要是沙瑞金真敢抓,汉东已经不用等到三个月后大乱。
恐怕第二天省市委的成员就得原地解散!
可陈建山態度坚决——按照律法处置!
尤其是沙瑞金和侯亮平!就算有钟正国力保,也绝不可能官復原职了!
……
抓了陈建山,沙瑞金的仕途之路——立马崩塌!
之前反对沙瑞金去顶替陈今朝的帝都高层们,
看向钟正国的眼神,变得耐人寻味。
……
钟正国似乎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炸一般,难熬至极!
这气氛……太凝重了!
现在所有人都等著结果!等著看钟正国如何处理。
他心里清楚——方才看似和自己统一战线的三个人,这会估计已经在想方设法脱身了。
到了这个位置的官场迎合,稍微有风吹草动就会转变方向。
他给会议室角落里的手下一个眼神示意。
……
虽然王秘书已经到汉东了,可钟正国这等级別,不会只有一个秘书。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三老……今天是势必要保下陈今朝!!
既是如此,那就告诉沙瑞金:转告三老,陈今朝无罪,稳住场面,结束会议。
这是最稳妥的处理方式——软著陆!
……
可惜的是,他猜错了!
或者说,他只猜对了五分之一。
接下来迎接他的,不是单单关於陈今朝涉嫌杀人的事。
……
汉东省市委大会。
沙瑞金已经半只脚踏入了火山,內里炙热滚烫的岩浆狠狠地烧穿了心臟!
侯亮平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厉声呵斥一声后,看了眼手机里的简讯。
【道歉!认错!表明態度:此事与陈今朝无关!】
【息事寧人!这件事不能再发酵了!】
……
沙瑞金瞳孔紧缩!
死死的盯著简讯內容,
心中浮现出一抹深深地无力感。
他知道,这是钟正国方面的通知。
……
视频会议直播一直没停!
也来不及去关镜头!
钟正国全程都注视著场內发生的一切。
沙瑞金心里明白——自己主动提出的视频直播,那么上层领导肯定为了工作方便,会叫上其他高层一起观看。
当时再三承诺和保证下,沙瑞金本来的打算是在高层面前露露脸。
在视频会议直播打开时,他心中全是得意。
……
可现在呢?当初邀功的行为,成了自取其辱!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现在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今天——自己算是彻彻底底在帝都几个高层面前丟人丟到姥姥家!
如今结局——让他死死的攥著手机,却始终说不出陈今朝是被查错了!
不甘!
不甘!
一股懊悔和涌入心中,深深钻进心臟深处,如同一张巨人之手从天而降,强而有力的撕裂了最后的阵地。
他张开嘴,嘴唇蠕动,
做了无数次的心理活动,这才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泄去了全身力气:
“陈今朝!没罪!没罪!三位老前辈,陈今朝……没罪!是我们查错了!”
“涉嫌杀人的事,是我们的失误!是整个汉东省市委大会冤枉了陈今朝同志!”
……
是我们查错了!
陈今朝没罪!
冤枉了陈今朝——同志!
……
沙瑞金面黄如蜡,整个人精气神在这一剎那!
仿佛被吸空!
……
短短半小时不到!
局面发展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场內所有人都愣神!
沙瑞金昔日的骄傲!大刀阔斧!空降汉东——
远大抱负!
全都烟消云散!
从来到汉东第一天逼著陈今朝体检查验身体內毒品,
再到后续各种事情发生。
再到此刻!这是沙瑞金第一次真正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承认自己的错误!
……
侯亮平也收到了手机简讯,先前三老进门之后,便有反贪局的工作人员进门將手机和各类资料递给了他。
【道歉!诚恳的!真挚的道歉!】
【今天的事情处理不好,你的反贪局代理局长的帽子也別想戴了!】
……
他一时恍惚,
脊柱连带著脖颈,一同隨著脑袋轻轻晃了一下。
若不是身后还有一把椅子靠背支撑,恐怕会直接摔在地上。
昔日的得意,骄傲!
在帝都叱吒风云!
靠著钟家的背景!
谁见了自己不得叫一声领导?
……
如今自己所仰仗的,所依靠的。
在三个老兵面前——让自己亲口道歉!
而且要让这三个胡作非为的老东西满意?!
……
內心的挣扎,仕途多年的骄傲。
让他止不住的发抖。
……
“是我……调查……错了。”
“是我……冤枉了陈今朝……”
“人……也不是您…三位害死的。”
“我为我刚才的话…向三位…致歉。”
……
磕磕巴巴的將道歉的话说完,侯亮平一直低著头。
……
“人肯定不是您杀的,这都是误会,您日夜奔波来省委大楼,肯定又饿又渴,我带您们去食堂吃饭吧……”
沙瑞金认为——道了歉,服了软。
给陈今朝撤销了罪名。
这件事就结束了。
“为了这场误会,我个人再次向您致歉。”
沙瑞金的道歉落下,字句清晰,分量不轻,像一块试图压平波澜的镇纸。
可下一秒——
陈建山的反应,让那块镇纸悬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