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试想,如果某个scp项目能够彻底扭转局势,全面操控某个基金会成员周遭的世界,將整个本应该作为宇宙根本法则的恆定世界扭曲成自己的专属酷刑室,那究竟会是一幅怎样的场景?】
画面中,规整的“现实”网格被无形之手拧成一个以人影为中心的循环的环。
【考虑到塔罗兰与这个生物相处的时间跨度,它所承受的恐怖既详尽又难以尽数】
【詹姆斯·塔罗兰被分配到收容scp-399的118號站点后不久,这个实体就不知何故突破了收容並开始扭曲周遭的现实】
【他所做的这些只为一个残忍的目標】
【那就是折磨詹姆斯·塔罗兰】
【以塔洛兰的痛苦作为他的快乐】
【儘管这个生物没有任何物理形態描述,但却拥有引发ck级现实重构事件或zk级世界末日事件的能力】
天幕上出现了对其中名词的解释。
ck级(现实重构):一个温馨的房间在噪点中融化、重组,变成由尖叫面孔构成的墙壁。
zk级(现实终结):一片星域在噪点拂过后,直接化为绝对的“无”,连黑暗和概念都不復存在。
“这……这是什么?”
无数世界正在观看的普通民眾,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或身边的亲人,一股莫名的寒意窜上脊背。
即便是见惯了星际战爭与超级灾难的观眾,也对这种“抹除”感到本能的不安。
【而且基金会尚未知道scp-399是如何既能摧毁现实本身,又能在塔罗兰周围重塑为他量身定製的可怖现实的】
【根据研究员的记录,scp-3999创造的每一个生物,每一个人,每一个机关,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塔罗兰在数百万年的时间里承受极致的痛苦,让他彻底在痛苦的泥沼中不能自拔】
“操纵现实……如此伟力,竟只用於对一人施虐?”
许多世界的学者、战士甚至暴徒都皱紧了眉头,感到一种令人作呕的感觉。
【scp-3999折磨塔罗兰的具体细节都散落在塔罗兰留下的混乱无比的文件中】
【但显而易见的是这个实体利用其操控现实的能力,在残忍的杀死塔罗兰后不断將他復活】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延长他的痛苦】
【scp-3999似乎能隨心所欲的使用能力】
【但他所有的注意力和行动都集中在给塔罗兰製造痛苦上】
【这个可怖的生物就是单纯享受施加折磨的过程】
【詹姆斯·塔罗兰在这个冷酷无情的非物理层面上的生物手中遭受的眾多残酷的暴行之一就是被迫目睹他人死亡】
【儘管这些人理论上来说都是scp-3999创造和操控的,但塔罗兰研究员根本无法抑制住他那不断喷涌的情感】
【因为他总是会看到scp基金会的那些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冷酷的把三个人拖进了牢房】
【而那就是自己的那些可怜的家人们】
【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被迫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母亲、父亲和妹妹被自己所属组织的成员一枪爆头处决】
臂章上有基金会徽记的安保人员,將三个不断哭喊,面容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亲人”反绑,推向一间標准收容室。
视角试图转动,仿佛想移开目光,却被无形力量固定。
枪口抵近后脑——砰!砰!砰!
枪声响过,每一枪都代表著一条生命的逝去。
然后,一切重置,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
【隨后塔罗兰研究院的所有的同事也在他面前被杀害,紧接著就是所有与他有过接触的人,这也包括o5议会成员】
【他被迫看著这些人被逐一系统性的谋杀,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取悦scp-3999这个异常项目】
【在这个生物折磨塔罗兰的过程中,基金会似乎曾尝试將scp-3999收容在另一个scp內部】
【这个项目就是scp-2432】
画面上出现一个装修风格略显过时,但整洁乾净的酒店单间。
一个表情茫然的测试者坐在书桌前,手不受控制地在便签上飞快书写。
这又是一个新项目?
看起来很普通啊。
【那是一间位於某酒店內的房间,而如今归基金会所有】
【他似乎能迫使入住的客人在离开后写下夸大其词的正面评价】
【当scp-3999被带入cp2432后,他操控现实的能力就立刻引发了酒店內的维度异常】
【scp-2432中出现了一个特別空间,通往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间】
【这个新房间被命名为scp-2432-1】
【它的前门通向一个类似收容scp-2432的酒店的平行维度】
【这个新维度中的scp-2432酒店所有的房间似乎是无限循环的,基金会的探险队还在这个维度中发现了许多奇特的生物,这些生物十分迷乱,似乎是不存在於这个宇宙之中的恐怖生物,但却有著明显的现实模板】
天幕上,出现一只由无数条酒店浴巾扭曲缠绕而成、在地板上如毛虫般蠕动的“生物”。
隨后,是一个倒掛在天花板通风口、长著三位不同旅客拼接而成面孔的“侍者”。
不管哪一个都让人感到不適。
【並且原维度的生物在误闯scp-2432-1维度后,会被同化】
【而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一个外形酷似人类男性,自称研究员塔罗兰的奇异生物】
【他穿著与基金会研究员相似的服装,被人员接近时显得紧张又困惑】
【当他询问scp-3999的位置时,立即被处决】
【在scp-3999长达300万年的折磨过程后期,詹姆斯塔洛兰接受了另一位基金会医生的採访】
【这位採访医生完全不记得塔罗兰曾负责scp-3999相关工作】
【而且这个时候的一些必要的信息,比如詹姆斯与基金会的关联,以及scp-3999本身的存在都已从基金会资料库中被刪除】
“等等,完全消失了?一切无可查询?”
“这种东西,基金会一开始到底是怎么做到收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