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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小院藏僧
    综武:开局娶邀月,夫人有点多 作者:佚名
    第55章 小院藏僧
    聂媚娘眼波一亮:“我魔教藏经阁內,武学典籍不下百部,浩如烟海。”
    “既然相公感兴趣,明日我就让人誊抄一份,快马送至苏州。”
    求之不得!
    有了这些典籍,阅歷值还不是滚滚而来?
    唐伯虎心中狂喜,一把將她揽入怀中,低声笑道:“夫人对我这般体贴,叫我如何报答才好?”
    见夫君眉飞色舞,聂媚娘也满心欢喜。
    在她心里,世间万物都不及相公展顏一笑来得重要。
    她依偎在他胸前,嗓音如丝:“我本就是相公的人,我的一切,本就归你所有,何须言谢?”
    “这样吧,明早我就亲手誊写《大罗天魔经》献上。”
    话音未落,唐伯虎忽地翻身而起,眼中精光一闪:“夫人……我想到该怎么谢你了……”
    ……
    次日拂晓,天光未亮,邀月已收功起身。
    她悄然下床,提上菜篮,脚步轻盈地推门而出,直奔街市。
    三妹那点厨艺,连温饱都勉强,更別提伺候相公了。
    相公的饮食,必须由她亲力亲为。
    坊市刚开张,堂堂移花宫主竟如寻常妇人般,在摊前细细挑拣。
    “这位夫人,菜都是今早刚摘的,新鲜得很,您还挑啥?”
    新鲜?
    叶子都泛黄了好几片,也好意思吹?
    我家相公吃的东西,必须是天下至臻!
    邀月淡淡扫了菜贩一眼,对方顿时如遭雷击!
    这女人……眼神怎么像阎罗降世?!
    只是一瞥,浑身血液仿佛冻结,脊背直冒寒气!
    片刻后,邀月选了几株合意青菜,付钱转身离去。
    菜贩呆立原地,如同泥塑木雕。
    “小王,发什么愣?”
    “哎?你怎么满头冷汗?”
    “没……没事……”
    菜贩胡乱应了一句,掏出手帕猛擦额头,心底直打鼓:这女人太嚇人了……
    足足花了两刻钟,邀月才提著篮子返回庭院。
    踏入厨房,她系上素布围裙,执刀落刃,动作行云流水,为相公精心准备早点。
    每当看到相公品尝她亲手做的菜餚,露出满足笑容时,便是她最幸福的瞬间。
    只要他欢喜,再累也值得。
    脑海浮现出那一幕,邀月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柔甜笑意。
    这座院落当初租下时,家具器物一应俱全。
    用后世的话说——拎包入住,省心省力。
    邀月在厨房里忙活,根本不用愁食材不够。
    转眼间,一桌精致早点就摆上了托盘,她端著轻步走向相公的房间。
    此时,聂媚娘也刚好將《大罗天魔经》誊写完毕,交到了唐伯虎手中。
    见邀月进门,手里还捧著香气四溢的早膳,聂媚娘眸光微闪,浅笑盈盈:“好香啊。”
    “嗐,还不是沾了相公的福气,才能尝到姐姐的手艺。”
    邀月唇角轻扬:“妹妹喜欢的话,日后尽可来我房中用饭。”
    “嗯?”
    “相公手里拿的是什么?”
    唐伯虎走上前:“是媚娘刚写给我的魔教秘典——《大罗天魔经》。”
    邀月眉梢一动:“相公何时对武学起了兴致?”
    唐伯虎只得把昨夜那番说辞又讲了一遍。
    “既然相公喜爱武学典籍,”邀月柔声道,“奴家稍后也將《明玉功》誊录一份赠予你。”
    话音未落,她眸色忽冷,想起那日擅闯移花宫的神秘人。
    “哼,前些日子不知从哪儿冒出个狂徒,趁我和怜星不在,竟敢潜入宫中,盗走秘籍,连我为相公准备的灵草丹药都被卷了个乾净!”
    “若让我抓到这混帐东西,定叫他生不如死!”
    唐伯虎:“……”
    “吃饭吃饭,不提这些扫兴事了。”
    ……
    早饭过后,姐妹俩结伴出门逛街。
    唐伯虎则留在房中翻阅经书。
    这《大罗天魔经》果然非同凡响,其中所载武理玄奥深邃,前所未闻,令人眼界大开。
    一番研读下来,脑海骤然响起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获得168553点阅歷值。】
    数目惊人!
    唐伯虎心情大好,顺手调出面板一看——多日积累,阅歷值已高达1366658!
    这笔积蓄,足够將《明玉功》推至第八重!
    而此功极为特殊:一旦踏入第八重,便可直入神游三重境界;若达第九重,更是能跃升至神游五重!
    此后循序渐进,苦修不懈,最高可臻神游七重之境。
    如今他已是神游三重,只差一点火候,便可再度突破。
    砰!
    突然,院外传来一声闷响。
    唐伯虎眉头微蹙,收起秘籍,起身推门而出。
    花园角落,赫然倒著一名白衣僧人。
    此人他认得。
    正是那日在钵池山上,手持木棍专拍人后脑勺、连鳩摩智都被他敲晕的老六!
    此刻他浑身浴血,原本素净的僧袍大片染红,面色惨白,嘴角溢血,显然身负重伤。
    唐伯虎本对和尚无甚好感,但这老六行事荒诞,与济公一般疯癲有趣,倒让他多了几分留意。
    可他也没打算蹚这浑水。
    这和尚伤成这样,明显惹上了大麻烦,扔出去便是。
    正要动手,门外却响起敲门声。
    唐伯虎皱眉,缓步上前,拉开大门。
    门外,竟站著十几名僧人。
    为首的那位,也曾出现在钵池山,气息沉稳,修为不弱。
    “阿弥陀佛,施主可曾见过一位白衣僧人?”
    唐伯虎正迟疑是否要搪塞过去,旁边一名僧人已冷声质问:“喂!我师兄问你话,怎地不答?”
    “没见过!”
    砰!
    话音落地,大门应声而闭。
    原本懒得管这閒事……
    可你们这般无礼,我偏要救这个人!
    念头一定,唐伯虎转身回到院中,將白衣僧人扶起,带回屋內,替他清理伤口、包扎疗伤。
    刚做完一切,那僧人便缓缓睁眼。
    “这是……何处?”
    “在下的暂居之所。”唐伯虎淡道。
    “那……你是?”
    “唐伯虎。”
    “唐伯虎?就是那个號称苏州四大才子之首的风流才子?”
    床上那人猛地坐起,眼神一震,满是错愕。
    良久,他合掌低眉,语气沉缓:“原来是名动天下的唐公子,贫僧唐三葬,有礼了。”
    唐三葬?
    大唐金山寺那位传说中的高僧?
    传闻此人佛法通玄,修为深不可测,在佛门中地位尊崇,近乎活佛。
    可那天夜里那副狼狈逃窜、抱头鼠窜的模样……唐伯虎实在难以將眼前之人与“得道高僧”四个字联繫起来。
    “原来是三葬大师,”唐伯虎拱手一笑,“您的大名,唐某早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