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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太湖垂钓遇仇杀
    综武:开局娶邀月,夫人有点多 作者:佚名
    第7章 太湖垂钓遇仇杀
    这位大夫人出身名门,哪里见识过武林中血雨腥风的场面?
    殊不知,文徵明被打一顿,已是万幸中的万幸。
    “確实,那些江湖草莽,粗鲁暴戾,杀人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你可知道三百里外那座移花宫?里面住著两个女魔头——一个叫邀月,一个唤作怜星。”
    “那才叫真正的恐怖!”
    “谁要是招惹上她们,別说是杀一人,整族覆灭都不稀奇。”
    “啊?”
    “真有这么嚇人?”
    邀月表面惊恐万分,心里却翻了个白眼,暗叫不妙:“完了完了……”
    “相公居然这么嫌弃我另一个身份……这可怎么收场?”
    唐伯虎笑著搂紧她肩膀:“別怕,咱们与江湖事毫无牵连。”
    “那什么邀月怜星再厉害,也犯不著来碰我们这种閒散人家。”
    邀月顺从地点头,从他怀中起身,柔声道:“相公奔波一日,定是乏了。”
    “奴家去打盆热水,伺候您洗脚。”
    唐伯虎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夫人何必亲自动手?灵韵就能办妥。”
    “这点小事,何须劳烦您。”
    “人家就是想亲手服侍相公嘛。”
    邀月眨了眨眼,转身离去,裙裾轻扬。
    唐伯虎望著她的背影,心头微暖。八个夫人个个温婉体贴,得妻如此,人生何求?
    这一世,他定要护她们周全,疼她们入骨!
    片刻后,邀月端著铜盆归来,跪坐在地,轻轻托起夫君的双脚,动作细致温柔。
    半个时辰过去……
    她依偎在他胸前,指尖绕著衣带,低声呢喃:“相公,明日陪我去太湖泛舟好不好?”
    唐伯虎昨夜已读完家中藏书,正愁无事可做,当即应下:“好。”
    邀月眉眼弯弯,笑如春水:“相公最好了。”
    翌日清晨。
    唐伯虎刚睁眼,脑中骤然响起冰冷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获得阅歷值20336点。】
    他微微一怔,隨即明白过来:定是昨日独闯移花宫,被系统记功了。
    按照规则,读书所得阅歷当场结算,而游歷积累,则在次日辰时统一发放。
    加上这笔,他如今已有五万多阅歷值。
    眼下暂不兑换礼包——万一运气爆零,抽个满袋废品,那就亏大发了。
    不如全砸进攻法或修为里,稳赚不赔。
    念头一动,立即调出攻法面板,目光落在《浩然正气》上。
    浩然正气:36711/80000
    “系统,所有阅歷值,全部用於提升浩然正气。”
    【叮,提升成功,浩然正气突破至第四重。】
    剎那间,一股清冽之气自泥丸宫爆发,直贯天灵,流转四肢百骸,最终归于丹田。
    一个完整周天运转完毕,体內真气澄澈凝实,纯度至少提升了五成!
    真气越纯粹,威力越惊人。
    攻则势如破竹,守则固若金汤。
    更重要的是,踏入第四重后,浩然正气將自动护体,寻常毒物、邪术皆难近身。
    待到第六重圆满,江湖上那些吸功化力的阴损手段,对他也將彻底失效。
    正此时,房门轻响。
    邀月端著餐盘推门而入,见夫君已起身,连忙放下碗碟,上前替他更衣梳洗。
    二人用罢早膳,携灵韵一同出门。
    今日之约,不可失信。
    太湖之上,烟波浩渺,等他泛舟而行。
    ……
    杭州有西湖,苏州有太湖。
    太湖的景,绝了。
    水光瀲灩,波光如练,既有江南的婉约风韵,又藏著几分浩渺苍茫的豪气。碧波万顷,远山如黛,云雾繚绕间峰峦若隱若现,一眼望去,宛如画卷铺展天地之间。
    正值七月,暑气未盛,湖风正好,正是泛舟赏景的黄金时节。
    不少文人雅士早已按捺不住,携琴带酒,荡舟湖心,吟诗作赋,把风月玩出了花儿。
    唐伯虎三人也来了兴致,踱步至湖畔,租了条画舫,轻摇入水,悠然驶向湖中央,要將这人间胜境尽收眼底。
    游太湖,少不得一项乐事——垂钓。
    钓上几尾活蹦乱跳的湖鲜,当场开膛破肚,架起铜炉煮一锅滚烫鱼汤火锅,再烫上三壶花雕,边喝边聊,那滋味,直叫人慾罢不能。
    “相公,咱俩比比,看谁先钓到鱼?”
    邀月双手拎著两根钓竿,眸光闪亮,战意拉满。
    “好啊。”
    唐伯虎一笑接竿,夫妻俩就此拉开钓鱼对决。
    结果不出片刻就高下立判——唐伯虎竿竿见红,转眼已收穫三条肥鯽;邀月那边却静如死水,连个鱼尾都没晃一下。
    她气得咬牙切齿,几乎想运起內力轰开湖面,直接抓鱼上船!
    可相公就在身边,她只能瘪著嘴,委屈巴巴地靠过去撒娇:“相公~你就不能让让我嘛?”
    唐伯虎朗声大笑:“罢了罢了,这局不算,重新开始!”
    话音未落,不远处一艘华美画舫突然传来一声悽厉尖叫!
    紧接著,刀剑交鸣之声骤然炸响!
    唐伯虎眉头微皱,抬眼望去——只见那船头之上,数十名黑衣人正杀成一团,寒光四溅,血花飞溅。
    其中几人他认得,是盘踞苏州一带的雄狮帮弟子。至於另一伙人……来路不明。
    江湖仇杀,本不稀奇。哪怕素来安寧的苏州城,也常有武林中人火拼街头。
    他不怕事,但夫人不同。邀月养在深闺,何曾见过这等血腥场面?
    两船相距不过数丈,一旦战局失控,流矢误伤都足以酿成大祸。
    果然,回头一看——邀月脸色煞白,身子微颤,眼中满是惊惧;灵韵更是嚇得睁大双眼,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唐伯虎立刻上前,一把將邀月揽入怀中,低声安抚:“別怕,有我在。”
    邀月埋在他胸前,声音发抖:“相公……血……他们身上全是血……我、我好害怕……我们走吧……”
    她本意是换个清净角落继续游玩,可唐伯虎却不愿多留。
    此地既成险局,何必冒险?当即下令船家调头回岸。
    可这一退,彻底激怒了邀月!
    混帐东西!
    谁这么不长眼,在苏州地界闹事,坏她与相公难得的閒情逸致?
    哼!
    这种不知死活的角色,活著也是浪费空气!
    她眸色一冷,悄然传音给灵韵:“查!给我彻查这群人的底细,一个不留!”
    “我要他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