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冷银画打饱嗝
铁鹰又问道:“倘若大天宫勾结魔道高手,前来袭击师父,那又当如何?”
【吃饭就吃饭,还问什么问!就你屁话多,还吃不吃饭了!】
【桌上有鸡腿骨,是该体验下曹少鳞饭桌杀人的感觉了!】
“无妨,我早已想好对策,我欠了银武刀皇一个人情,若非有他,为师早死在数月之前。”
“紫云峰一战,我必须去,既是为了对决,也是为了寻求突破机缘。你们不必再劝,
吃饭吧。”
看到南宫一剑如此坚持,三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待四人酒足饭饱后,南宫一剑赠送三人一个小酒葫芦。
“里面的百灵酿,不可多饮,未达王道境,七天只能一杯,达到王道境,七天不可超过三杯。”
“多谢师父,弟子记住了。”
裴虎、铁鹰、方青云一同离去。
“我先走。”方青云在半路,便与两人告別。
裴虎疑惑道:“方师兄,怎么每次说话最多不超过四个字。”
铁鹰嘆息一声:“他幼年时被魔门收养,培养成杀手,被逼服用过魔丹,无法说话。
后来即使能说话,也只能一次说几个字。”
两人一路閒谈,裴虎发觉,这个大师兄是个话癆,说话不停,越说越兴奋。
越聊话题越多,逐渐扯到婚配问题。
铁鹰笑问道:“师弟,你可有婚配?”
见裴虎摇头后,铁鹰好奇地道:“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
“剑宫女弟子如何?她们擅长琴棋书画,炼丹剑法,师兄可为你介绍一二。”
“水庄女弟子柔情似水,侠义心肠。”
“风雷阁女弟子雷厉风行,英姿讽爽,做事主动。”
“千机楼的女弟子长相不差,但只是表面温柔,心肠狠辣,反手可能给人来一筒暗器。”
“小元庄的女弟子太粘人,极易吃醋,招惹上了,这辈子就难以甩开,合適此生只娶一妻的人。”
“神剑堂的女弟子,衣著清凉,但肌肤偏向麦色。”
“你喜欢哪种的?师兄都可以介绍。”
【不是大g就不用介绍了,裴魔尊可不是什么车都开。】
裴虎一听,好傢伙,大师兄是丛浪子吗?怎么对各大派女弟子的性子了如指掌。
见裴虎没什么反应,铁鹰哑然道:“都不要?师弟,你不会想要魔道妖女吧!”
【哎!还真被他猜中了!给他来碗铁牛牛肉麵。】
【裴魔尊找女人,何须他人介绍!大岳皇宫有的是!各个姿色不俗,身段曼妙。】
裴虎感觉系统可以改名孟德旁白,毕竟它天天惦记大岳皇宫的嬪妃。
裴虎不想在介绍女子的话题上扯太多,他直接反问道:“大师兄,你这般经验丰富,
为何还是孤身一人?”
铁鹰故作轻鬆地笑道:“哈哈哈!女人影响师兄我逍遥自在。”
裴虎见走到山门附近,他便道:“我到了,师弟先走了,告辞。”
铁鹰笑著道:“师弟慢走,想好找什么样的女子,师兄我就帮你介绍!”
“多谢师兄好意,不用了!”
裴虎下山,背对著铁鹰挥了挥手。
等他来到山下,猛然想起,方才旁白说,冷银画在小屋內等著。
裴虎迅速朝著月雨镇赶去,回到先前购买的小屋內。
一进来,他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厨房的烟筒炊烟畏。
他多日未回来,院子內却整洁如新,显然是有人打扫过了。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厨房木门从里面打开来,一道粉色倩影出现在裴虎面前。
那正是冷银画。
此刻,冷银画穿著深灰的围裙,秀髮盘在头顶,用一根玉色髮簪固定。
她见到裴虎后,双眸微微弯起,嘴角浮现一个弧度,展露喜悦的笑顏。
她解下围裙,端起一盘热气腾腾的菜餚,朝著屋內走去。
再见冷银画,裴虎颇感高兴,他將院子木门关上,然后进入房间。
冷银画微微弯著身子,放下菜碟,屁股显得格外丰盈。
裴虎快步走上前来,双手直接穿过她的腰间,抱著她纤细的腰肢。
冷银画並不感觉意外,她微微一笑,还故意扭动几下,蹭了蹭裴虎。
【冷银画虽然是魔道妖女,但上能厅堂,下能厨房,温柔体贴,这比那些离婚分走一半功力的女子强太多。】
冷银画站起身来,微微依靠在裴虎的身上。
裴虎拉出一张凳子坐下,冷银画顺势侧著坐到他腿上,
一双玉臂伸出,楼著裴虎的脖颈。
裴虎伸出左手,扶住冷银画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强劲有力的手臂上。
“画儿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今日刚来,你这多少天不在家了,房子都积灰了。”
裴虎笑著道:“没有画儿姐的房子,不算家,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画子,没有你,裴魔尊怎么活!】
冷银画听他这般情话,心头一甜,嘴角满是幸福的微笑。
冷银画语气娇柔,眼神流露媚意,“裴郎的小嘴会说话。”
【在玄幻世界会说话有个屁用,实力称尊,说话又不能嘴炮说死人,诸葛亮除外。】
冷银画嗅了噢他身上的气息,问道:“裴虎,你喝酒了吗?”
“嗯,喝了点,画儿姐,你也来品尝下这酒。”
裴虎从储物空间,拿出百灵酿,倒在酒杯上。
冷银画搂著他的脖颈,身子微微扭动磨蹭,娇声道:“妾身不想动,除非裴郎餵。”
裴虎端起酒杯,放到冷银画的嘴边,她伸出香软粉嫩的长舌。
冷银画控制舌头两边捲起,令中间出现凹线,裴虎將酒杯的酒水,倒入她的香舌凹陷处。
酒水顺著凹陷,一路下滑,进入冷银画的口中,很快她脸色渐渐潮红起来。
“这什么酒啊,喝完有点晕晕的。”
冷银画媚眼如丝,香唇轻启,呵气如兰,一口湿热的气息呼出。
她站起身来,跨过裴虎的双腿,坐到他腿上。
“妾身不胜酒力,好热啊~”
【冷银画也太逊了,一杯就醉啊!下次,让她坐小孩那桌。】
冷银画正面对著裴虎,一手楼著他的脖颈,一手抚摸她自己的脸颊、脖颈。
她的脸上有著淡淡红晕,加上她楚楚动人的神情,显得格外娇媚。
她伸出手来,轻轻开衣领,露出精致雪白的锁骨,意图散发热气。
裴虎心生爱怜和躁动,他发出真气,將房门关上。
“画儿姐,你还没吃饭吧,我这有热粥,顺便帮你醒醒酒。”
冷银画娇声道:“裴郎,多来点。”
两个时辰后。
冷银画趴在桌子上,微微抬起头,额头泌出香汗,些许髮丝贴在脸颊,俏脸微红,打了个饱隔。
【一碗热粥下肚,冷银画总算是酒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