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突破一次洗髓境
“我想到一个更好的方法。”
裴虎將衣裳脱下来,搭在肩头,他身子稍微一动,衣裳就掉落到地。
“妾身帮你拿。”冷银画捡起掉落的衣裳,放到手臂上。
裴虎放开冷银画的手,站在冰壁面前,释放出真气的屏障,笼罩在她的身上。
裴虎运转真气,调动气血,施展龙虎霸体术。
他体內气血奔涌如浪涛,真气如暴风,在疯狂运转。
“哈!”
裴虎的肉身在迅速膨胀、长高,没过一会儿,便已成为2米高的大汉。
【威武大肌霸,更高,更猛,更强!一拳横扫天下,两拳天下横扫。】
时隔多日,他再一次变成大肌霸。
高大的身躯,威猛的气势,浑身散发强大的气息。
裴虎双腿张开,双手运功,根据赤焰焚天掌的招式,运转体內真气。
丹田真气流动,自他掌心喷涌而出,化为烈火形態的真气掌。
“砰!”
赤焰焚天掌击中了冰壁,上面很快浮现出一道道裂痕,最后轰然碎裂,掉落在地上。
裴虎变回正常大小的肉身,对著冷银画激动地说道:“成功了!”
“太好了,裴公子,你真厉害!”
冷银画也很是高兴,眉眼含笑,对著裴虎就是一番讚扬。
接著,她一转头看到那张承载两人的香榻,这些日子多亏有这张香榻,不然坐地上的话,屁股都要冻成块了。
裴虎的真气护罩范围有一丈范围,冷银画走了过去,手触碰到香榻,神念一动,就把香榻收纳入储物指环內。
冷银画回到裴虎身边,催促道:“快,我们离开这!”
“好。”
裴虎拉著她,踏入前往黑的通道內,走了几丈远,裴虎的脸色骤然一变,前方都是厚厚的山岩。
【玄峰神铁岩石,极为坚硬,连绵数百丈,唯有神兵方能破之。】
裴虎无法相信,他疯狂扫视周围,查找有无被隱藏的通道。
他手持玄湛剑,对著冰壁、山岩疯狂劈砍,火星子飞到处飞溅,但却无法破开一点,
徒劳无功。
冷银画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连忙追问道,裴公子,你怎么了?”
“我们出不去了,这里全都是玄峰神铁岩石!”
裴虎停下手来,语气中满是失落的情绪。
他的话,让冷银画芳心顿时慌乱,“这怎么可能?!裴公子,你確定吗?”
裴虎没有回答,只是运转真气,化为一团火焰,显化在手心,照亮前面的岩石。
前方是一块黑且巨大的岩石,有些位置泛动金属光泽。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註定要死在这里?!”
冷银画不甘心,她走上前去,从储物指环取出宝剑,对著岩石狠狠劈下。
锋锐剑刃和玄峰神铁岩一接触,便出现了零散的火。
冷银画心中又气又怒,对著岩石狠狠地劈砍。
裴虎没有阻拦,心头愁绪万千,他累了,辛苦修炼那么久,打破了冰壁,却还有连绵百丈的玄峰神铁岩。
没有別的手段,那就真出不去,只能等死了。
终於,冷银画发泄完气,將宝剑收回储物指环,她来到裴虎面前,扑到了他的怀中。
“裴公子,我们会死在这里了。”冷银画的声音十分柔和,带著几分伤感。
“或许吧,你还有吃的吗?”
裴虎饿了,连续一个半月都在苦修当中,腹中早没了食物。
“有,去光亮的地方,妾身拿给你吃。”
两人走出了通道,回到之前的冰洞。
冷银画拿出一块牛肉乾,放到裴虎手中,他快速塞到嘴里,狠狠地咬嚼,最后吞咽入肚子。
冷银画见他吃得著急,心中对他的那股复杂情感,令她忍不住劝道:“裴公子,你慢点吃,妾身这还有很多。”
裴虎没有说话,只是吃完就朝冷银画拿肉乾,吃了两块肉乾后,望著冰洞,沉默许久。
裴虎经歷方才的颓废,脑海中灵光一闪,出现了新的主意,他越想越觉得可行。
“天无绝人之路,或许我们可以返回冰玄虫的洞中,若它离开了,那我们就能將阵坛拼合,然后传送走!”
“好!我们一块去看看。”冷银画也十分同意这个想法。
两人穿过黑的通道,来到先前的入口,朝外面看去,那个冰玄虫依然爬在阵坛位置。
令他感到绝望的是,先前与李锦儿、冷银画进入此洞穴的入口,都被厚厚的冰墙给堵住了!
从原路返回,那是完全不可能了。
两人悬著的心,这下彻底死了。
【反正都逃不出去,不如拉著冷银画,一块做孕动。】
“走吧,回去。”裴虎拉著她返回冰洞。
冷银画再次拿出香榻,摆放到地上,“先休息下,慢慢想別的办法。”
两人坐到了床上,默不作声,心头满是哀愁。
“或许可以用阵盘!”裴虎想起之前得到的小阵盘,將其拿出,朝著里面注入真气,
结果犹如石沉大海,完全没反应。
他这才想起来,得需要皇极高手真气,或者灵晶才行。
用皇极魔尸来试试!』裴虎一升起这个念头,便十分兴奋地拿出皇极魔尸。
他拿出血魔印,注入真气,发出红色丝线,操控皇极魔尸,往小阵盘上注入能量。
【你已突破一次洗髓境,可操控皇极魔尸10秒钟。】
很快,裴虎就失望了,小阵盘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这才回忆起,唯有皇极高手真气和地脉灵晶,方能激活阵盘。
皇极魔户身上都是户气,哪来的真气啊!
裴虎失望地將皇极魔户放入储物指环內。
冷银画见他先是拿出皇极魔尸,一下就惊讶了,裴虎身为正道弟子,不仅修炼魔功,
还炼魔尸!
对方不会是血魔堂的臥底吧!
冷银画默默看著裴虎操作,没有发出声,避免干扰对方。
她知晓裴虎在尝试各种方法,离开此地。
但很快,裴虎的脸上浮现失望之色,很显然,计划失败了。
裴虎躺在了香榻上,仰望著顶部倒悬的冰锥。
那冰锥仿佛隨时可能会掉下来,砸到他们头顶一般。
【置於死地而后生,你看著冷银画,瞬间领悟了此话的真諦。】
【那就帮助冷银画生吧!圆她当娘亲的梦。】
“大概率,我们会死了。”
“裴公子,你可有未了的心愿?”
裴虎想起了轻柔,两人约好三个月后再见,可现在却是快要天人永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