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坊间医到摄政王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七章 北伐事宜
朱標頷首,又看向图纸上那几处文字標註:“这些『可奇袭』『可断水』的標註,也是此人所判?”
“是。乌恩隨哈纳出多年,熟知其用兵习惯与营地选址的优劣。这些標註,是他根据地形与哈纳出布防的疏漏所判,虽不敢说万全,但应有七成把握。”
“七成。”朱標轻声重复,心中想著若此图无误,到时明军便能直击要害。
哈纳出这十五万大军和数万部眾,便如瓮中之鱉。
他抬头看向陈明:“陈明,你当初力保李思,说他有大用。今日看来,你眼光毒辣。”
陈明连忙躬身:“臣不敢居功。此皆赖殿下信任,许李思戴罪立功。亦赖李思调教有方,使得旧线忠义,愿为我大明效力。”
朱標笑了笑,知道陈明在替李思说话,他打量了一会李思,戒心仍有,但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强烈了。
他也不再多言,將图纸小心卷好。
“此事我需即刻面稟父皇。你们三人,且在东宫偏殿稍候。待父皇决断后,自有封赏。”
“遵命。”
……
武英殿內,朱元璋正与兵部尚书沈縉、魏国公徐达等人议事,说的正是北伐调兵之事。
一旁还放著那份由大明暗探传回来的布防图。
沈縉匯报导:“陛下,各卫所兵员已陆续接到军令,会在十月左右收穫秋粮后,开拔前往北平府等候北伐,其余粮草輜重已经在调运。”
朱元璋点点头,看向徐达。
徐达对沈縉的话不做评说,兵部在他眼里就是管后勤的,出谋划策看不上一点,他的心思已经飞到战场上了。
“哈纳出此人,用兵狡诈,善用骑兵袭扰。我军虽已探到其大营所在但具体部署並不明晰,得等到前线试探才能知晓,而这段时间怕是会空耗钱粮,会拖慢北伐进程。且离正月出征尚早,不知其是否会再次挪营。”
徐达並不担心拿不下哈纳出,於他而言这份军情已经够用了,只是哈纳出会拖慢他北伐的时间,容易浪费钱粮,唯一的变数就是他会挪营。
到时军情能否迅速更新就成了大问题!
原本的歷史,此次北伐是在洪武二十年,由宋国公冯胜掛帅,潁川侯傅友德、永昌侯蓝玉为副將,当时徐达和李文忠都已经过世。
可因为陈明將郭桓案提前,北伐有了钱粮,直接被提前到了洪武十五年,且此次北伐由魏国公徐达掛帅,领征虏大將军,曹国公李文忠、宋国公冯胜则为副將。
此事还未正式宣布,但基本就是这样安排了。
此次阵容隆重异常,所以在徐达的战略目標里哈纳出只是附带货色,朱元璋和他都想一举灭掉北元!
朱元璋坐在御案后。
北伐之事,他谋划已久,但北元残部依仗草原辽阔,来去如风,始终是大明心腹之患。
此次北伐將会集结了近二十万大军,若还不能一举击溃北元,日后难有第二次钱粮充足的机会。
正此时,殿外內侍来报,太子朱標有紧急军情求见。
“宣。”
朱標快步入殿,行礼后,直接呈上图卷:“父皇,哈纳出大营布防详图,请父皇御览。”
殿內眾人皆是一怔,待到內侍將其掛起后,徐达眼前顿时一亮。
他行军打仗数十年,一眼便看出这图的份量,而且一旁还有对照。
此图,绝不是凭空臆造,必是深入敌营绘出的。
朱元璋自然也察觉到了,当即问道:“標儿,此图从何处得来?”
朱標將来龙去脉简要说了一遍,末了道:
“儿臣已对比过我方暗探传回的情报,此图更为详尽,且多处能相互印证。儿臣以为,可信。”
朱元璋和徐达闻言皆是一喜,本来还有些担心哈纳出脑子一抽今年再次挪营,但如今多了这么一条隱秘的渠道,就算哈纳出挪营,消息也能隨时更新。
而无论哈纳出如何挪营,下雪之后他就绝不会动,毕竟真的会冷死人。
所以只要在北地开春之前通过这条新渠道获得新情报,並率领大军抵达,哈纳出就还是瓮中之鱉。
最后的一个变数也被解决了,徐达的嘴角都险些忍不住上扬,他年龄大了,此次怕是他最后一次领兵出征,若是能平定北元,此生也算功德圆满。
朱元璋忽然问道:“那李思,便是陈明保下的北元暗探头子?”
“是。此人应当已真心归附。此次传图,便是一个证明,只是还要多印证几番才算稳妥。”
朱元璋頷首,他倒是不怕李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听朱標的意思李思只知道大明也有渠道获取军情,但他不知道大明获取的军情到了什么程度。
所以李思就算想做手脚,也把握不了这个度,毕竟有对照在。
这就像是一把剑悬在李思头顶。
隨后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陈明这小子,当真挖到宝了。不过此事你处置得妥当。没有你的支持与敲打,那李思未必肯这般卖力。为君者,当知人善任,更要懂得恩威並施。你做得不错。”
朱標躬身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隨后朱元璋看向徐达:“天德,你先依照此图擬出一份进军方略,咱们可以提前商议修改一番,先备著,不要嫌麻烦。那小儿若真的挪营,就到时再议。”
“臣遵旨!”
待徐达、沈縉等人领命退下后,朱元璋才又对朱標道:
“李思此人,可用,但不可全信。他旧线遍布,又只听命於他一人,此非长久之计。这几日咱会替他寻个家室,让他收收心思,待战事结束,他那条线,该收的收,该剪的剪。”
朱標心中一凛,明白朱元璋担心他太容易相信別人,又提醒了一遍。
朱標頷首道:“儿臣明白。陈明已向儿臣进言组建了影卫,儿臣已经同意了,暂做儿臣的私军,此举便是要逐步將李思旧部纳入朝廷体系,化私为公,只让李思授课不认其掌权。”
“嗯。陈明那小子,心思活络,倒是块好料子。你多用他,但也得时时敲打,莫让他忘了本分。”
“是。儿臣明白。”朱標回道。
父子俩又隨意聊了几句,隨后朱標告退。
朱元璋轻步走到窗旁,看向北方,眼神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