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此分別,至於搬家的事情,江澄打算先回去问一问王年的意见,毕竟整个宿舍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要是他搬出去住了,那他不就成为空巢老人了吗。
车內。
沈墨婷收到了自己父亲沈青衣的消息。
“墨婷怎么样?你觉的那个江澄是不是一个值得你託付终身的男人?”
沈墨婷看著对话框里的消息,耳边是车窗外呼啸的风声。
她不知道江澄是不是真的適合自己,但是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她发现自己似乎对他並没有那么牴触,甚至在得知他就是自己的婚约对象时还鬆了一口气。
和那些富家公子相比,江澄可能没有像他们那么有钱有权,但却比他们要更加的真诚。
沈墨婷不需要更多的物质,而是需要另一半给她足够的尊重。
“嗯。”
她犹豫再三也就只给沈青衣发去了一个简单的回覆。
手机的对面,沈青衣收到沈墨婷的消息,並没觉得哪里不对,因为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聊天了,而这一切都是从当年她的母亲因为意外去世后开始的。
那时的沈墨婷只有不到十岁,而她在此之前也是一个开朗的女孩,自从那天以后她就患上了严重的缄默症,从此便不开口讲话。
“墨婷给你回消息了吗?”
一个身穿黑色毛绒睡裙的中年妇女走到了沈青衣的旁边,顺势將手里的果盘放在了桌子上。
她是沈墨婷的后妈,虽然已经接近四十几岁了,但是脸上並没有什么明显的皱纹,可以看的出来平时对皮肤的保养做的非常不错。
“回了。”
“那怎么样,她觉得江家的那个男孩如何?”
“具体的没说,就只给我回了个简单的嗯。”
“唉,墨婷那孩子就是这样性子冷,不爱和我们做家长的沟通,不过她既然这样回復,那么应该是觉得对方还可以接受。”
沈青衣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果盘里的一颗葡萄,一口塞进了嘴里。
其实他和沈墨婷关係闹的那么僵的原因也有很大一部分离不开面前的谢婉,更加关键的是他和谢婉在后面又生了一个男孩,这也就导致他们父女之间的矛盾更加严重。
“不好说,以后再看吧。”
“所以我不是建议让她嫁给孙家吗,他们也算是名门望族,联姻后还对我们的企业有好处,不至於像江家那般的普通。”
“老头子不肯,我自然也不能违背他的意愿。”
“他年龄都已经那么大了,干了糊涂的事情也不奇怪,你也没必要什么都依著他吧。”
沈青衣闻言冷冷扫了谢婉一眼,让她顿时背后一寒,才意识到是自己说错了话。
“算了,算了,你们爷俩的事情我可管不著,你就自己决定吧,我要去给清念煮夜宵了,他也该差不多该从学校里回来了。”
看著谢婉离开的背影,沈青衣也是无奈嘆了口气。
.....
江澄回到了宿舍。
王年就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追著他问东问西。
“怎么样,怎么样,沈墨婷好看吗?你们聊的怎么样,快讲出来让我八卦八卦。”
江澄无奈,只能將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王年。
“什么?你们竟然在这之前就已经认识了,这不就是缘分吗?看来是天意如此啊!”
“可能吧。”
“而且见面的第一天就直接去领了结婚证,这不就说明她对你还是看的上眼的,不然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陪你去扯证。”
江澄属实是累了,一屁股坐在了躺椅上。
“什么看上眼啊,就我这条件,要不是有婚约,估计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老江,你可不能妄自菲薄,毕竟讲实话,你换了个髮型,还是有那么一些小帅的,说不定人家就是吃你的顏呢。”
“得了吧,她看起来不像是那么敷衍的人。”
江澄在椅子上晃了晃,隨后向王年说出了自己要搬家的事情。
“沈家有要求,要我搬出去跟沈墨婷住一起。”
“纳尼?老江你这是要背叛兄弟我啊!”,王年掐住了江澄的脖颈,开始前后来回的摇晃。
“你別摇了,再摇我就要吐了。”
“咦~”,王年赶忙鬆开了手,他可不想被江澄吐个一身。
江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我要是想背叛你就不会回来和你商量了。”
“你这样说好像也是....”,王年深吸了一口气,“作为兄弟,虽然我很不想让你爽到,但是作为义父,我还是打算成全你!毕竟长大的孩子就像是翅膀硬了的鸟,总会离开自己的鸟窝,我要是想拦也拦不住你,所以你走吧!我不会挽留你的!”
“哦,行,那我现在就发消息给沈墨婷,跟她说明天我就搬去她们那里。”
王年的伤感大戏还没演完就如遭重击。
“江澄,你个没良心的狗!难道就没有对义父我有那么一点的不舍吗?”
江澄將一只手搭在了王年的肩膀上,“你想要我说实话吗?”
“说吧。”
“没有,一点都没有。”
本来还以为江澄能从嘴里蹦出什么好话,结果得到竟然是那么冰冷冷的回答,让王年也是直接无语住了
“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难道还比不上她一个女人?”
“注意点措辞,沈墨婷现在是我的老婆。”
王年刚想要反驳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直接便秘了。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老婆这个身份似乎要比他这个义父的身份要有些含金量。
“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
王年带著满身的怨念,在地板上画起了圈圈。
见到他如此的幼稚,江澄也是很无奈。
“我只是换了个地方住,又不是和你见不到面了,大不了我每天都来宿舍看你还不行吗?”
“不行!”, 王年的脸上带著悲愤的神色,“这样我们就不能一起洗澡,一起吃饭,一起打游戏了,这种生活我不过也罢!!”
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澄的嘴角疯狂抽搐。
他这话不说还不要紧,说出来了反而更加刺激了江澄想要搬走的衝动。
“你知道吗?我寧愿捅我背后的是刀子,而不是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
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