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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禁慾系霸道总裁与柔弱小女子
    夕阳西下,夜色渐深。
    梧桐路的小洋楼里灯火通明。
    吉普车停稳,陆廷动作麻利地將缝纫机和两大包布料搬进二楼臥房。
    崭新的燕牌电动缝纫机被稳稳噹噹地放在了窗边的书桌上,月光透过玻璃,给机身镀上一层清冷的光。
    姜棉靠在门框边,看著男人忙碌的背影,眼波流转,故意拖长了音调。
    “老公,说好的哦,今晚你就给我做!”
    陆廷刚放下那捲沉甸甸的重磅真丝,闻言身子一顿。
    他转过身,昏黄的灯光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嗯。”
    一个字,带著情慾。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径直走向衣柜。
    姜棉好奇地看著,只见陆廷拉开柜门,从最里面取出了一个挺括的西装防尘袋。
    那是从羊城友谊商店买回来的那套深灰色西装。
    “老公,你这是干嘛?”姜棉有些不解。
    陆廷没说话,他脱下身上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露出里面包裹著喷张肌肉的旧背心。
    男人动作一丝不苟地解开衬衫的包装,穿上,扣好袖扣。
    接著是西装马甲,最后是那件剪裁考究的西装外套。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臥房里格外清晰。
    最后,当陆廷从首饰盒里拿出那块冰冷的劳力士“黑水鬼”戴在手腕上时,整个人气质彻底发生改变。
    不再是那个扛著麻袋上山下地的糙汉,而是变回了那天在羊城,气场强大到让售货员不敢直视的顶级大佬。
    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矇混杂著金钱堆砌出的矜贵感,扑面而来。
    男人伸手扯了扯领带,斜了姜棉一眼。
    那目光不再是往日的卑微忠犬,而是带著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
    他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两条长腿交叠。
    高大的身躯虽然坐著,却依旧给人一种要把这屋顶顶穿的错觉。
    姜棉嗓子紧了紧,那种被大佬锁定的兴奋感从后脊樑直往上窜。
    她忽然想起在珠江边,自己趴在男人背上说的话。
    ——我就喜欢看你穿西装打领带,然后……再让我亲手给你扯下来的样子。
    这个男人,竟然全都记在心里。
    这哪里是在做针线活,这分明是在进行一场无比神圣的仪式!
    而且为了製造反差,这男人竟然像个高冷总裁一样,话都不跟自己说一句。
    嘖嘖……
    老娘喜欢!
    “陆师傅,这是打算正式开工了?”
    姜棉笑著凑过去,还没站稳,陆廷已经从抽屉里取出了皮尺。
    他起身,黑色西装在灯下泛著微光。
    “过来。”
    他的声音冷冷清清,没了平时的憨厚,多了股禁慾系的味道。
    姜棉俏皮地撇撇嘴,乖乖站到他跟前。
    陆廷没直接上手,而是先把那捲酒红色的重磅真丝铺在床上。
    这料子名贵,极易抽丝,常理说要过水预处理,但陆廷此刻脑子里那些大师级的技能却告诉他,这卷特供料子不需要那些繁琐步骤。
    他拿起喷壶,指尖微动,在布料上方均匀地喷出一层极细的水雾,紧接著插上刚买来的电熨斗。
    他的动作优雅而暴力,在滚烫的温度下,真丝內部的纤维被迅速理顺,原本就滑腻的料子变得像水一样。
    “转过去。”
    陆廷再次开口,手里已经攥住了皮尺。
    姜棉听话地背过身。
    她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烫得她心尖一颤。
    那条冰凉的皮尺从她的腋下绕过,陆廷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姜棉腰间的软肉。
    男人的手心厚实粗礪,这种触感与真丝的滑腻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陆师傅,量个尺寸而已,你手抖什么?”
    姜棉感觉到男人的指腹在她的背心处停了一拍,故意打趣。
    陆廷没理她,皮尺骤然收紧,紧贴著女人玲瓏的曲线。
    “別乱动。”
    他声音沙哑,带著压抑的克制。
    男人的手移到了女人的肩头。
    由於要量领围,他必须弯下腰,高大的身躯几乎把姜棉整个人罩进怀里。
    姜棉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味和皮革味。
    那种西装下的野性,比赤膊上阵更撩人。
    陆廷的手指顺著她的颈线下滑,指甲盖偶尔扫过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栗子。
    他量得很细。
    每一处起伏的数据都被他刻进了脑子里。
    量完最后一道围度,陆廷像是逃离似的退后半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热意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噠噠噠……”
    燕牌电动缝纫机的马达声轻快地响起,在静謐的夜里格外清晰。
    陆廷微微俯身,西装绷紧了他宽阔的背脊,肌肉轮廓在昂贵的面料下撑得板板正正。
    他那双布满老茧、能轻易拧断野猪(男二)脖子的大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托著那块酒红色的重磅真丝。
    布料如流动的晚霞,在他粗糙的指间滑过。
    陆廷就像一个计算精密的机器,每一剪子下去都分毫不差。
    银色的针尖在灯下化作一道残影,密密麻麻的针脚像是艺术品一样在绸缎上舒展开。
    没有图纸,没有划粉,所有的弧度,全都刻在他的脑子里。
    这份极致的认真,散发出一种致命的雄性魅力。
    姜棉靠在床头,看得有些入迷。
    这就是那个平时只会给自己揉脚、做饭、砍柴的男人。
    他在用一种最刚硬的方式,表达著最细腻的宠爱。
    一个多小时后,马达声停了。
    陆廷提起剪刀,清脆地剪断了最后一截线头。
    他拎起那件成品,站起身。
    那是一条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
    款式极其大胆,细若游丝的肩带,深不见底的领口,侧边从大腿处一路划开的高叉。
    这种衣服,在1983年的番茄县,足以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去换上。”
    陆廷把吊带睡裙递过来,指尖在布料上摩挲了一下。
    姜棉接过那团温润如水的红,转身跑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映出里面模糊的曲线。
    等她再推开门出来时,陆廷正站在窗边。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穿著件马甲,领带却被他理得板板正正。
    那是媳妇儿要扯的物件!
    听到开门声,陆廷转过头。
    他的视线像是有温度,顺著姜棉雪白的颈脖一路往下烧。
    酒红色的桑蚕丝紧紧贴在她的身上,由於是重磅真丝,垂感极好,將姜棉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白与红的撞击,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那两条长腿在高叉间若隱若现,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陆廷的心尖上点火。
    “怎么样,好看吗?”
    姜棉笑眯眯地著走到男人跟前,两只手搭在男人马甲的领口处。
    陆廷没说话。
    他垂下头,视线在那深v的领口处定死。
    他的手抬起来,指腹再次擦过她的锁骨。
    “肩带,还是有点紧。”
    男人声音低沉。
    他慢慢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的鼻尖。
    “陆师傅,那你要怎么修呀?”
    姜棉仰著脸,眼里全是快要冒粉红泡泡的情意。
    陆廷一把扣住她的腰,由於太用力,真丝料子在他指缝间攒出了褶皱。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不修了。”
    话音刚落,姜棉感觉到腰间那只手猛地收紧,整个人被腾空抱起。
    她顺势扯住男人的领带,在那硬朗的侧脸上咬了一口。
    屋里的灯火晃了晃,隨之熄灭。
    月光透过梧桐叶,斑驳地洒落窗台。
    微风拂过,窗外树叶沙沙作响,几片黄叶隨风飘落。
    时而贴在三米宽的大床,时而隨风飘过浴缸,时而被狂风卷至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