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和景天想的类似,当可可利亚以罪人的身份公布了她所做的一切,也没有在贝洛伯格引发多大的震动,下城区恨她入骨只会觉得这不意外。
上城区的民眾更是因为她的政策失去了土地,家园,亲人,也对可可利亚恨得牙痒痒。
银鬃铁卫的士兵也有很多人因为可可利亚的微操失去了自己视为手足的战友。
可能也就杰帕德这样愚忠的人会有种世界观崩塌的感觉吧?
相比之下,布洛妮婭的处境要平稳得多。官方將她包装成“发现母亲罪行后,与天外英雄无名客联手推翻暴政、大义灭亲”的英雄,不仅没因可可利亚的事受到牵连,反而声望大涨。
毕竟她是除了希儿之外,唯一能与星穹列车搭上话的贝洛伯格人,有这层靠山在,她的地位稳如泰山。
现在她每天最苦恼的是因为如何处理想把可可利亚吊死在路灯上的民眾。
贝洛伯格的官方人员会因为考虑可可利亚是布洛妮婭的母亲不提这件事,但是平民们可不管。
“想堵住眾人的嘴,就得把事情做好。”景天临走前的话,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布洛妮婭心头。
她知道,唯有做出实绩,让贝洛伯格真正变好,才能慢慢扭转局面。这份压力,反倒成了她前进的动力。
而景天,早已將这些拋在了脑后。
他把从可可利亚体內剥离的星核丟给银狼,让这位星核猎手负责回收,自己则揣著双手,溜溜达达去了下城区。
……
“这身装甲就別穿了,这回我可以治好你,下次就说不定了。”
(ps:前期一个很让人印象深刻的支线,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
景天站在科鲁泽面前,敢穿裂隙生物的盔甲,只能说贝洛伯格人是真不知道它和同谐有关,而且也真是活不下去了。
他又摸出一叠信用点,递了过去:“这些你拿著。”
科鲁泽愣住了,看著手里的信用点,又看了看自己突然轻鬆下来的身体——之前被盔甲侵蚀的剧痛消失了,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谢谢……恩人。我之前在下城区没见过您,难不成您是上城区的大人物?”
“不是。”景天笑了笑,摆了摆手,“就当我是路过的假面骑士吧。”
景天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因为他註定和贝洛伯格的人不会有太大的交集,会帮助科鲁泽,只是因为刚好看到了而已。
“裂界已经不会再扩张了。”景天看著远处渐渐消散的裂隙阴影,语气平静。
“你妻子和孩子的事情,我很抱歉,但只能说节哀。如果还想帮娜塔莎诊所的孩子,不妨去那里当个搬运工,总比打黑拳强,不是吗?”
说完,他转身就走。反正下城区的裂隙生物和裂界,早就被他顺手清理乾净了,科鲁泽就算想继续靠那身盔甲討生活,也没了门路。
说起来,他来下城区是找桑博来著的,但是那傢伙好像一直在躲著景天在。
再加上景天处理刚才的事情也花了一些时间,如果接著找不到桑博的话,就去机械聚落看看?
没什么特別的……他只是看克拉拉的脚踩到雪地上心疼想要送她一双鞋子而已,才不是想看看白毛裸足萝莉呢!
就在他路过娜塔莎诊所的后巷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垃圾桶后面闪过一道黑影。
“终於找到你了,桑博。”
话音未落,景天的身影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站在垃圾桶后面。
他抬脚轻轻一踹,只听“哎呦”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垃圾桶里飞了出来,脸朝下摔在泥泞里,滑出去老远,沾满了污泥和菜叶。
“我的老腰啊!”桑博捂著腰,疼得齜牙咧嘴,好半天才翻过身,露出一张写满“倒霉”的脸。
景天一脚轻轻踩在他的屁股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似笑非笑:“嗨嘍,愚者。怎么一直躲著我啊?”
“哎呀!游侠大爷,饶命啊!”桑博一听这声音,嚇得魂都飞了,连忙把头埋进泥里,苦苦哀求。
“老桑博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这位大佛,您犯不著追到雅利洛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吧!”
景天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巡猎的气息太浓,盖过了开拓的气息,难怪这狐狸把他当成了找碴的巡海游侠。
至於桑博为什么突然冒出来……多半是刚才帮科鲁泽的时候,被这傢伙远远看见了。
“好了,別装了。”景天收回脚,语气缓和了些。
“我不是来找你报仇的。我是星穹列车的人,来之前见过花火。”
景天毫不在意地把花火卖了,虽然花火也没和他说桑博的下落。
但是愚者这根拐杖就是好用,所以景天一直都爱用,就像他喜欢在瓦尔特面前把锅甩给小薇一样。
“花火?”桑博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苦相瞬间变成了惊讶,“您还认识那个祖宗?”
他倒是许久没听过花火的名字了,此刻竟莫名有些怀念。能说出这个名字,对方应该没说谎。
桑博扭动著沾满污泥的身体,转过身,仰著头看景天,眼神里还带著几分警惕:“那您找老桑博……是有什么事?”
“问你点事。”景天蹲下身,与他平视。
“贝洛伯格除了星核,还有要解冻的反物质军团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危机?”
(ps:有一说一,流言忆庭的战斗力太强了,我怀疑官方的网页小程序愚者一直比忆庭高是官方控的结果,感觉其他三家绑一起都才能勉强比忆庭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