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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章 乔迁之喜!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 104章 乔迁之喜!
    沈娇寧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手肘磕在冰冷的石砖上,疼得钻心。
    “又来一个要钱的贱人!滚!老子告诉你们,老子一个子儿都没有了!”
    “大哥,你……”沈娇寧看著这个状若疯癲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化为泡影。
    她挣扎著爬起来,再次来到醉仙楼,找到沈承泽,將近日遭遇一一道来,声音哽咽。
    “四弟,姐姐现在是真没地方去了,你总不能真的看著姐姐流落街头吧……”
    沈承泽头正在飞速打著算盘,盘算今日的进帐,闻言头也没抬,只淡淡道:
    “二姐,我如今不过是在此给金掌柜打理生意,赚点辛苦钱,自己身上还欠著三千多两的外债,確实没钱借你。
    不过……若你当真愿意放下身段,倒也不是没有活路。”
    说著,他终於放下笔,抬眼看她:“醉仙楼的后厨正缺个洗菜择菜的杂役,一天三十文钱,包两顿饭,夜里能睡在柴房。你若肯做,我便领你去。”
    这,正是他当初乾的活计。
    “你……你让我去做下人?!”沈娇寧瞬间尖叫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沈承泽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重新拨起算盘:“是与不是,全看二姐自己怎么想。你若去,我这便领你过去;若不去,那我只能送客了。”
    说著,他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神色越发淡漠:“天色不早了,二姐这一身华服,又是孤身一人……在外面行走,可得当心些,莫要真的遇上什么歹人。我言尽於此,二姐自己思量吧。”
    这番话,不是威胁,却比任何威胁都更让沈娇寧感到恐惧!
    她僵在原地,內心天人交战。
    去做下人?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若不答应……腹中的飢饿感如火烧般袭来,窗外寒风呼啸著,仿佛有无数双恶意的眼睛在黑暗中窥伺。
    一炷香后,她到底还是被现实击垮,咬碎了银牙:
    “我……我做!”
    这三个字,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后厨的活计,是沈娇寧这辈子都不曾想像过的。
    油烟燻得她涕泪横流,那双曾经只用来弹琴写字的纤纤玉手,很快就被冰冷的井水泡得红肿开裂。
    偏偏管事的厨娘是个厉害角色,叉著腰骂她:
    “我不管你以前是凤凰还是麻雀,到了我这儿,就是个洗菜的!手脚再不麻利点,今天晚饭你那份就餵狗!”
    好不容易熬到晚饭,沈娇寧拿著两个冷硬的馒头,躲在四面漏风的柴房,失声痛哭。
    她下定决心,哪怕是把身上这件华服低价当了,也决不能再过这样的日子!
    然而,她想得太天真了!
    京城里的那些当铺早就得了安国公府的招呼,一见是她,便立刻闭门谢客。
    沈娇寧没有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回到醉仙楼接著做工。
    ……
    几日后,大年初六。
    醉仙楼接了一个大订单,要去朱雀大街一座新打理好的宅邸,承办乔迁之宴。
    沈娇寧也被派去跟车打杂,她抱著沉重的食盒,从角门踏进那座三进大宅,忽然呆住了。
    院內宾客如云,笑语晏晏,簪缨生辉。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眾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女子——正是她的大姐,沈婉寧!
    此刻的沈婉寧,身著一袭石青色绣金凤祥云纹的三品誥命服,与几位王妃、郡主谈笑风生。
    举手投足间,再无往日的小心翼翼,满是从容与自信,风光无限。
    而她曾经最瞧不起的姐夫周文清,一身三品官服,器宇轩昂,更是被那些所谓的朝中重臣,团团围住。
    “周大人真乃国之栋樑!这农桑新政,实是造福万民的大善举!”
    “下官对周大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此等旷世奇功,古今罕有啊!”
    原来今日迁入新宅的,竟是大姐一家!
    而自己,却早已无家可归了……
    沈娇寧只觉得心酸无比,找了条白纱遮住脸,万万不想被人认出。
    宴后,眾人散去,沈娇寧才从角落走出来,默默地收拾著残羹冷炙。
    忽然,却看到周文清快步走出,亲手为沈婉寧披上一件月白色的狐皮斗篷。
    男人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疼惜与爱意:“天气凉,仔细著凉。娘子隨我吃了这许多年的苦,如今日子好起来,可不能生病啊。”
    沈婉寧含笑抬头,依偎在丈夫怀中:“知道了,有夫君为我操心,我想病也难呢。”
    沈娇寧愣愣地看著这一幕,心痛得无法呼吸。
    她猛然想起,多年以前,父亲其实曾提过,让她嫁给当时还只是个穷举人的周文清。
    是她,哭著闹著,嫌弃对方门第寒微,前途未卜,非要死要活地算计著嫁入国公府……
    原来,她隨手丟掉的,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而她不择手段抢来的,不过是一堆闪著金光的垃圾!
    脸上凉凉的,沈娇寧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捂住嘴,转身躲在一个假山后面,压抑著失声痛哭!
    “咦?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哭?”沈婉寧正与周文清说著话,忽然疑惑地朝假山这边看来。
    “娘子听错了吧。”周文清温声道:“今日是咱们乔迁之喜,怎会有人哭泣?一定只是风声罢了。”
    “可是,我听著……倒有几分像二妹的声音?”沈婉寧还是不放心,边说边往假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