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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堵死府门!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堵死府门!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郑宏。
    他毫不犹豫地又给了儿子一记耳光,这次用了十成力道,直接將郑玉章打得口角溢血:“逆子!你若不签,我今日便打死你,清理门户,免得连累全族!”
    钱氏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也只能流著泪劝道:“玉章,我的儿,快签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好……我签……”郑玉章孤立无援,到底还是颤抖著接过笔,在休夫书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又屈辱地按下血红的手印。
    “签了!国公世子真的签了!”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说这种事啊!女子休夫?!”
    “活该!这种男人,就该被休!凭什么只有男人能休女人!安国公府做出这等齷齪事,就该有此报应!”
    围观百姓们的议论如潮水般涌来,郑玉章只觉得天旋地转。
    自己的人生,完了!
    他竟成为全大靖、不,是自古以来第一个被当眾休弃的丈夫!
    以后在官场同僚面前,他还如何抬得起头?!
    想到此处,郑玉章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空,双腿一软,狼狈地瘫跪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没用的东西!”郑宏看得又生气又心疼,低声骂了一句,强撑著把他拉起来,“站直了!”
    可郑玉章却再次跪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如同傀儡。
    “你!”郑宏看著狼狈不堪的儿子,无可奈何,只能转身先將文书交还,“老太君!这下你可满意了?!”
    他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转身便要回府,再也不想多待一刻!
    “慢著。”姜静声音淡淡,再次叫住了他。
    “两家既已恩断义绝,还请贵府,归还我女儿那六万两白银的嫁妆。”
    此话一出,刚刚缓过一口气的钱氏立刻炸了毛:“什么?!休书都签了,你还要钱?姜静姝,你別太过分!我国公府哪里有空陪你这样玩儿!”
    “怎么?”姜静姝冷笑,“当初迎亲的时候,可是十里红妆,全京城的人都看著呢。莫非,安国公府想赖帐?”
    郑宏也猛然回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老太君,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必做得如此之绝?!府上一时之间,如何能凑出如此巨款?”
    “绝?”姜静姝冷笑一声,“你安国公府吞我女儿嫁妆,想让她净身出户之时,怎么不说『绝』?!”
    她懒得再废话,直接对身后的林伯下令:“林伯,堵死府门!在国公府还清银子之前,这扇门,不准关!”
    “是!”林伯一挥手,上百名玄甲府兵齐齐上前一步,手中长枪狠狠敲击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杀气逼人。
    郑宏勃然变色:“你……你们这是要强闯国公府,意图抄家不成?!”
    “只是討回属於我侯府的东西,何来抄家一说?”
    姜静姝的声音淡如止水,眼神却锐利如刃,“国公爷既无暇清点家財,我这上百府兵正閒著无事,不如进府帮国公爷『盘点盘点』?搬出多少,我们当场核算!”
    “你敢?!”钱氏尖叫。
    “有何不敢?”姜静姝反问,一字一句道,“太后懿旨在此,莫非安国公府还想,抗旨不成?”
    这一句话,再次打在国公府的死穴上!
    郑宏咬碎了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叫帐房取银票来!”
    很快,厚厚一沓银票被送了出来。
    姜静姝命李嬤嬤上前,当著所有人的面,一张一张仔仔细细地点算清楚,並高声报数:
    “大通钱庄,一千两银票十张!”
    “四海钱庄,五千两银票八张!”
    “户部官票,一万两银票一张!”
    “共计六万两整,分毫不差!”
    每报一个数,钱氏的脸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只觉得心口剧痛,眼前一黑,又一次实实在在地晕了过去,引得郑玉章一阵狼哭鬼嚎。
    姜静姝只当没看见,吩咐人收好银票,起身上轿。
    临走前,轿帘微动,她仿佛才突然想起什么,淡声道:
    “对了,这女婿我们沈家不要了,你们国公府,也该把娇寧交出来了吧?”
    “哼!你不说,我安国公府也容不下这等不祥之人!”郑宏此刻已是顏面尽失,阴沉著脸,命人將沈娇寧带出来。
    很快,两个粗壮的婆子架著一个形容枯槁的女子走了出来,正是沈娇寧。
    她早已不復往日的光彩,头髮散乱如草,面色蜡黄,衣著单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哪还有半分侯府贵女的骄纵模样。
    “天哪,那是安国公府的少夫人吗?我上月才见过她,怎么如今就被糟蹋成这副模样?”
    “这就是国公府的做派?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活该!老太君就该这么收拾他们!这是为民除害啊!”
    百姓的议论声,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向郑家父子。
    沈娇寧却是一脸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看到母亲那顶熟悉的轿子,她才倏然回神,猛地挣脱那两个婆子,连滚带爬地扑到轿前,哭得肝肠寸断:
    “母亲!母亲!您终於来了!
    他们不是人啊!不给我饭吃,不给炭火,还让那贱人挺著肚子在我面前示威!还要休了我!
    母亲,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带我回家吧!求您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娇寧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在冰冷的雪泥里,一片青紫。
    这卑微乞求的模样,与当初在福安堂决裂时的囂张跋扈,简直判若两人。
    儘管如此,沈娇寧却顾不上所谓面子,心里反而满是希冀。
    母亲来了,便是来救她的,只要她认错,母亲一定会心软的!
    然而,轿內却是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沈娇寧的心情都忐忑起来,才听到一声极轻的冷笑。
    那笑声,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冷。
    “回家?”姜静姝的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沈娇寧,你当初亲口说,与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承恩侯府,又哪里还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