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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当眾诊脉!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97章 当眾诊脉!
    姜静姝微微一笑,声音却带著彻骨的寒意,响彻整条长街:
    “我那苦命的女儿身子是否康健,就不劳国公府掛心了。只是郑公子你啊……”
    她话锋一转,语调陡然上扬,染上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玩味:
    “成日流连花丛,想必身子强健,异於常人。不如就请张太医当眾为你诊个平安脉,也好让大傢伙都开开眼,看看这安国公府的香火,究竟是断在谁的身上!”
    此言一出,围观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对!诊脉!当眾诊脉!”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別净拿女人说事,算什么英雄好汉!”
    “自家地里长不出庄稼,反倒怪田不好,这叫什么道理!”
    “就是,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百姓们看热闹不嫌事大,起鬨声一浪高过一浪。
    郑玉章被架在火上烤,一张原本还算俊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心中虚得要命,却又不敢拒绝。
    若是此刻退缩了,岂不是当眾认了自己有问题?那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好!看便看!我郑玉章行得正立得端,有何不敢!”他只能硬著头皮应下。
    可就在张太医踱步上前时,郑玉章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惧意,下意识想要缩手。
    “怎么?方才不是说得慷慨激昂,这会儿就怕了?”姜静姝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如刀子般锋利,“可惜,晚了!”
    话音未落,两名身材高大的府兵已然上前,如铁钳一般死死按住郑玉章的双肩,让他动弹不得。
    在万眾瞩目之下,张太医神色严肃地將三根手指搭在了郑玉章的右腕上。
    府门前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这场好戏的结果。
    不过片刻,张太医便收回了手。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郑玉章一眼,面露难色,拱手道:“郑公子,此事关乎您的……清誉,不如,借一步说话?”
    这欲言又止的模样,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郑玉章此时已是骑虎难下。若是私下相谈,岂不更坐实了他心中有鬼?明日满京城的閒话都能把他淹死!
    他只能梗著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不必!太医有话直说!我郑玉章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唉……”张太医长嘆一声,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既如此,老夫便直言了……郑公子此脉象,肾水亏虚,精元不固,乃是釜底无薪,空有其表之相啊。”
    这话说的玄之又玄,百姓们听得云里雾里,交头接耳。
    “哦?”姜静姝適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关切,“老身愚钝,听不太明白,还请太医说得明白些才是。”
    “这……”张太医依旧犹豫,看向郑玉章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姜静姝却仿佛早有预料,唇角微勾,淡然道:
    “太医不方便说,倒也无妨。为求公正,老身还特意请了城中回春堂的李大夫和济世堂的王圣手一同前来,想必三位神医联合会诊,定能给出一个公道结果。”
    说著,她作势就要招手唤其他大夫上前。
    张太医见状,只能无奈摇头:“罢了,倒也不必劳烦其他同行。此脉象清晰明了,再请十位也是一样……
    郑公子脉象虚浮,根基不稳,乃是常年流连花丛、酒色掏空之相。此等体魄,元阳亏损严重,想要延续香火……”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恐怕是难如登天了。”
    什么?!
    郑玉章的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变了调:“不!不可能!我……我外室赵娘子已有六七个月身孕!”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不妙。
    全场先是死寂一瞬,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譁然声。
    “什么?他竟然承认有外室?”
    “当著正妻娘家的面说这话,这人还要不要脸?!”
    “嘖嘖,这国公府怕是从根子里就烂了!”
    姜静姝看著郑玉章,脸上竟露出一丝同情,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傻子。她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怜悯:
    “哦?事已至此,我先不问外室的事了,只问你一句,这赵娘子肚中的孩子,当真是你的骨血吗?”
    这一问,如惊雷般在郑玉章脑中轰然炸响!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姜静姝继续用那关怀备至的语气,幽幽地补上一刀:
    “哎呀,玉章啊,这大过年的,你怎么穿了一身绿啊?瞧瞧这袍子,绿油油的,多不吉利啊。”
    郑玉章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袍子——那是一件新裁的雨过天青色锦袍,他茫然反驳:“我这是翠青色,你……”
    话说到一半,他猛然顿住!
    翠青……绿……
    他终於反应过来,姜静姝不是在说他衣服的顏色,而是在说他头顶的顏色!
    “你……你血口喷人!”郑玉章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姜静姝,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怎么能如此污我清白!”
    “污衊?老身可是实话实说。谁人不知,郑公子府中除了正妻,还有如花美妾七人,貌美通房六名……”姜静姝不急不缓地细数著,每说一句,郑玉章的脸就更绿一分。
    “三年来,这十四位女眷竟无一人为你开枝散叶。如今你这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偏偏能让外室有孕……”
    姜静姝故作惊嘆,慢悠悠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你可要查清楚。別让人给你戴了绿帽子,还巴巴地把野种当宝贝养啊!”
    “噗——”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老太君说得对啊!”
    “十三个人都生不出,偏偏这一个外室就怀了?这里头没鬼才怪!”
    郑玉章本想用来休妻的理由,转眼间,反成了他自己被全城嘲笑的把柄!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当场崩溃,理智全无地衝著府內怒声咆哮:“赵秀莲!你这个贱人!给老子滚出来!”
    府內很快传来女子委屈的哭喊声。
    赵娘子在丫鬟的搀扶下,挺著大肚子走了出来。
    一见郑玉章,她就楚楚可怜地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爷!您怎么能听信外人挑拨离间!妾身肚子里的,不是您的孩儿,还能是谁的啊!”
    “你还敢狡辩!”郑玉章气急攻心,一把抓住张太医的袖子,“张太医!你再看看!快看看她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不是我的!”
    张太医一脸无语,用力甩开他的手:“郑公子,老夫是大夫,不是活神仙!这胎儿在娘胎里,如何分辨其父?简直是胡闹!”
    “爷!妾身冤枉啊!”赵娘子哭得更凶了,乾脆抱著肚子直接瘫坐在地上,一副隨时要晕过去的样子。
    一旁的钱氏早已急得满头大汗。儿子的身体状况,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门儿清!
    虽说从未明言,但郑玉章的后院这三年来確实毫无动静。这也正是她不顾顏面,硬生生把这个怀了孕的外室抬进府的缘由!
    如今一听这孙子很可能不是亲的,她哪里还坐得住?
    她悄悄將张太医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急切地问:“太医,您给句实话,我儿他这身子,这样……到底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