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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竟敢摆谱!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74章 竟敢摆谱!
    苏佩兰颤抖著打开木匣,只有一封薄薄的信笺。
    展开之后,没有银票,没有地契,只有一张宣纸,上面赫然是沈承宗的笔跡:
    “近日府中纷扰,我心绪不寧,外出寻一清净之所静养。母亲年迈,你当好生侍奉,府中诸事,皆託付给你一人。我不日即归,不必掛心。”
    苏佩兰不由心头一梗。
    明明是他拋弃妻女,竟然还敢摆出一家之主的谱,要她在这里尽职尽责?!
    而信的末尾,还特意用小字加了一句:
    “另,如烟身怀六甲,行动不便,我自会好生照料。你既为正妻,就当有容人之量,莫要与她计较。”
    “噗——”
    苏佩兰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出,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夫人!夫人!”金珠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扶住她,“快传大夫!快去请大夫!”
    华音堂顿时乱作一团。
    沈清蕊听到动静,强撑著从床上爬起来,看到母亲口吐鲜血昏死过去的模样,嚇得哇哇大哭:“娘!娘你怎么了!爹呢?爹在哪儿啊!”
    ……
    “娘,你没事吧?別嚇女儿了,女儿不要药了!”
    过了不知多久,苏佩兰才在女儿悽厉的哭喊声中悠悠醒转。
    “我没事……你且去歇著。”苏佩兰躺在床上,眼中再无半分往日的囂张气焰,只剩下刻骨的怨毒与不甘。
    她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转头对金珠下令:“派人去查!哪怕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要把那对狗男女给我找出来!”
    ……
    苏佩兰到底是了解沈承宗的,知道他近来无酒不欢。稍微能下床了,便亲自带著人在一家家酒楼茶肆里寻找。
    当找到醉仙楼时,却被小二拦在门外:“抱歉,这位夫人,今日本楼已被包场了,不便再接待外客。”
    “包场?”苏佩兰皱眉,“是何人这般大的排场?”
    “回夫人,是新晋司农寺少卿周大人,正在里头宴请同僚呢。”
    “周、文、清?”苏佩兰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心里越发来气。
    就在这时,周文清恰好送一位同僚下楼。
    看到门口形容憔悴的苏佩兰,他微微一怔,隨即拱手,客气而疏离地问道:“大嫂怎会在此?若不嫌弃,不如进来同饮一杯?”
    这番话,听在苏佩兰耳中,无异於最尖锐的羞辱和炫耀!
    从前,这个穷酸书生见了她,哪一次不是战战兢兢?如今却能这般云淡风轻地『邀请』她了!
    她冷笑道:“不必了!我还没有那个閒情逸致!”
    说罢,却再也待不下去,带著人狼狈不堪地转身离去。
    周文清眉头微挑,出於礼貌要送她几步。
    这时,又一位官员从楼上探出身来,满脸笑意地招呼道:“周大人,快回来,大家还等著听您说那潭州的奇闻趣事呢!”
    “是啊,是啊!周大人快些,这杯酒可不能少了您!”
    一声声恭维从身后传来,如针扎般刺痛著苏佩兰的心。
    而在那热闹的宴席中,一个伙计穿著最简单的粗麻布衣,脸上扎了一块白布,將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正低著头,沉默地为人斟酒。
    席间,有人醉眼朦朧地说:“小哥,我看你身形,倒有几分眼熟……”
    那伙计身子一僵,乾笑著否认:“大人您,认错人了。小人一个下贱伙计,怎么会与大人眼熟呢?”
    倒完酒,伙计就要离开,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主位上意气风发的周文清。
    那正是他一步登天的大姐夫。而这个伙计,不是別人,正是承恩侯府的四少爷,沈承泽。
    自从上次在这里被自家大哥当眾羞辱痛打,他就习惯了用这块白布遮住脸面,生怕再被哪个旧识认出,平添羞辱。
    可当他听到那些满是艷羡的恭维声时,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开。
    “周大人真是少年英才,连升八级,此乃我大靖开朝以来闻所未闻的恩宠啊!”
    “何止如此!听闻周大人的《农桑四策》已下发各州府,此等经世济民之才,假以时日,入阁拜相也未可知!”
    “圣眷正浓,前途无量啊!”
    沈承泽越听越心酸心。
    曾几何时,他是侯府的四少爷,锦衣玉食,挥金如土。可如今,却沦落到在酒楼当伙计,被人呼来唤去,连脸都不敢露。
    而周文清呢?当初不过是个七品的穷酸县令,自己没少当面讥讽他,可现在人家扶摇直上!
    宴席散后,沈承泽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去了醉仙楼的后门,等在了侯府的马车边上。
    夜风很冷,吹得他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他心里七上八下,既想开口求助,又怕等来的是嘲笑或无视。
    果然,周文清走出酒楼,看到角落里瑟缩的身影,不由皱起了眉头。
    “四弟?”他停下脚步,语气平淡,“你的事,我听母亲说了一些。只是我俸禄微薄,实在没有余钱帮你还那几千两的巨债。”
    沈承泽却觉得有戏,连忙上前一步,急切道:“姐夫!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再也不去赌了!求你看在大姐的份上,能帮我多少是多少,我……”
    “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你。”周文清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一句话,让沈承泽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他脸上血色尽褪,自嘲地笑了笑,满心冰凉。
    是了,连亲大哥都那般无情,何况一个本就与自己不睦的姐夫,又怎么可能帮自己?
    他心如死灰,正要转身默默离去,身后却再次传来了周文清的声音。
    “站住。”
    “你,你还要干嘛?!”沈承泽回过头,眼中满是迷茫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