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50章 断绝关係!
沈娇寧顿时气得眼睛通红,甩开钱氏的手,几步冲了回来:“母亲!您也太偏心了!您怎能拿我的银子去贴补大姐夫?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
“闹什么。”姜静姝冷冷地睨她一眼,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方才不是亲口说,不稀罕做我的女儿吗?”
“我……”沈娇寧被噎住,隨即破罐子破摔地吼道:“对!我不要认你了!有你这样当娘的吗?我寧可没有!”
钱氏一听这话,心道不好,这蠢货竟要把事情做绝!那她这三万两银子岂不是白花了?!
她赶紧上前拉住沈娇寧,好不容易挤出一点笑:“亲家母,今日多有得罪,是娇寧不懂事,改日我再带她来给您赔罪。”
“不必了。”姜静姝淡淡道,“安国公府门第显赫,我们承恩侯府,確实高攀不起。”
她看著沈娇寧,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既然如此,这母女情分,今日便就此断了吧!”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沈婉寧更是忍不住捂住了嘴,刚要开口劝说,却被姜静姝一个眼神制止。
“国公夫人。”姜静姝毫不停顿,目光如冰刀般射向彻底傻掉的钱氏:“既然沈娇寧与我没有关係了,还请国公夫人,將我当初陪送的六万两嫁妆,如数奉还!”
“什么?!”钱氏如遭雷击,尖叫出声。她万万没想到,刚还了体己银子,姜静姝竟还会討要嫁妆!
“姜静姝,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钱氏颤抖著手指著她,“那六万两是陪嫁之物,自古以来,哪有收回的道理!”
“凡事总有例外。”姜静姝冷笑,“嫁妆是给女儿傍身的,可不是给白眼狼的!我姜静姝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你!”钱氏脸色惨白,三万两她还能从自己的体己里挪用,可再加六万两,这可是近十万两的巨款!
就算安国公府家大业大,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银,也是伤筋动骨的大事!
“我……我拿不出来!”钱氏色厉內荏地叫道。
“拿不出来?”姜静姝笑了,那笑容却让钱氏不寒而慄:
“好啊,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內,安国公府必须將六万两嫁妆,连同嫁妆单子,一併送回。否则……老身也不介意去求太后娘娘,派身边的姑姑亲自登门去取!”
钱氏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沈娇寧也终於意识到自己闯下了滔天大祸,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连忙想要求饶。
姜静姝再不给她们任何机会,直接对林伯下令:“送客!从今往后,我们侯府不欢迎这两位贵客!”
姜婉寧看得目瞪口呆。
母亲不是一向最疼爱二妹妹的吗?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
终於,屋內只剩下姜静姝母女。
沈婉寧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母亲,二妹妹她只是一时糊涂……”
“噤声。”姜静姝摇了摇头,拉过沈婉寧的手,带著她坐下。
看著女儿因常年劳作而粗糙的掌心,两世的愧疚瞬时涌上心头,眼眶不由一热:“你妹妹她是咎由自取,但这些年……却是苦了你了。”
沈婉寧被母亲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从小到大,母亲虽对她不差,却也仅止於此,所有的偏爱与关注,却从来没落在她身上过。
她一时间有些吶吶:“母亲,女儿不苦……”
“傻孩子。”姜静姝將她拥入怀中,声音哽咽,“是为娘对不住你。这些年只顾著操心那几个不成器的,倒把最孝顺懂事的你给冷落了。”
沈婉寧也红了眼眶,靠在母亲温暖的怀里,许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思念一併涌上,泣不成声:“母亲言重了,能做您的女儿,婉寧已经很幸运了……”
母女二人相拥而泣,许久才平復下来。
沈婉寧擦了擦眼泪,环顾四周,迟疑地问:“母亲,今日府里大喜,怎的不见大哥?二弟袭爵这样的大事,他……”
话未说完,她便意识到不妥,忙改口道,“大哥他……是不是心情不好?我想去看看他。”
姜静姝心中暗嘆,这个大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总为別人著想。
这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自然是优点,可惜在他们这样的高门大户里,就容易吃亏了。
“心情不好?”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大概吧。不过他人不在府里,许是在哪个酒楼里买醉呢。爵位没了,他的天也塌了,自然是要借酒浇愁的。”
沈婉寧吃了一惊:“母亲,您怎么……”她到底忍住没说出口。
姜静姝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问道:“你是不是想问,为娘怎么会让你二弟袭了爵位?”
沈婉寧轻轻点头。她也真心为二弟高兴,但印象中,母亲最看重的,永远是大哥这个长子。
姜静姝嘆了口气,抚著女儿的髮髻:“婉寧,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知道,你大哥是个什么德行。志大才疏,心胸狭隘,偏又眼高於顶,听不进半句劝。
若是让他袭了爵,不出十年,这承恩侯府就要败在他手里!到那时,我如何有脸面,去九泉之下见你父亲!”
沈婉寧张了张嘴,终究无言以对。
“罢了,不提这些糟心事。”姜静姝拍拍女儿的手,將话题转开,“你们这次回京,能待多久?”
“听文清说,要等吏部的调令,约莫需月余时日。”
“那正好,找到宅子前,便安心住在府中,多陪陪娘。”
说著,姜静姝將目光投向那个黑漆木匣,用锦缎丝巾擦了擦手,方才郑重地將其打开。
“母亲,这是什么?”沈婉寧也凑了上来。
这木匣子是临行前,周文清亲自收拾的,一路都极为宝贝,片刻不离身。
她曾好奇问过,他也只是神秘地说极为重要的东西。
她又隨口问值钱吗,周文清却笑著说比天还贵。
沈婉寧知晓自家家底,哪里有什么贵重之物,只当是夫君在逗趣,便没再追问。
可是此刻看母亲这般郑重,她又忍不住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