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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求得封號!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17章 求得封號!
    “令仪?”太后是何等人物,一眼就看穿了姜静姝的心思,直接点明,“哀家想起来了,她也在下个月的选秀名单上。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
    姜静姝心中暗嘆,在太后面前耍心眼,当真是班门弄斧。
    她坦然点头,见四下无人,索性恢復了从前闺中的称呼:“是,姐姐慧眼如炬。
    令仪已到了年岁,与陛下也算是有几分青梅竹马的情分。
    只是这孩子命薄,老侯爷一去,承恩侯府就艰难了,她没个强力的娘家,我怕她入了宫,年轻识浅,被人欺负了去。”
    “哦?”
    这份不加掩饰的坦诚,反而让见惯了虚偽请託的太后心中一亮。
    在她面前,姜静姝从不拐弯抹角,说话直来直去,倒是难得的率真。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略作思考,便展顏笑道:“这有何难?你的面子,哀家不能不给。正好,宫中嬪位尚有空缺,哀家做主,便先晋了你家令仪为『华嬪』,下个月入宫,赐居长春宫。有哀家在,看谁敢动她!”
    华嬪!
    一字封號,位列九嬪!比原先平平无奇的“贵人”,高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这便是权势的好处!姜静姝心中暗喜,立刻起身,真心实意地行了个大礼:“臣妇,替小女叩谢太后天恩!”
    正事说完了,殿內的气氛瞬间轻鬆下来。
    两人隨心所欲地聊著天,多是回忆少年时的往事,感慨著这几十年的风风雨雨。
    太后说起往昔宫廷趣事,姜静姝也分享著侯府的家长里短,老友重逢,其乐融融。
    就在这閒谈之间,姜静姝状似无意地打量著殿內,心却猛地一沉。
    前世她久病,被大房软禁的那几年,唯一的消遣便是翻看医书,对药理早已了解深刻。
    太后宫里的这些东西……
    殿內燃著安神助眠的“百合香”;桌上摆著理气宽胸的“佛手柑”……
    而太后刚刚饮下的那杯茶里,飘著几缕活血化瘀的“红花”。
    这三样东西,单独看,每一样都是对上了年纪的人有益的珍品。
    可合在一起……长期使用,便会化作穿肠的慢性毒药,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损伤心脉,耗干人的精血,最终导致身体亏空,油尽灯枯而亡!
    前世太后暴毙,人人都说是旧疾復发,原来……竟是如此!
    姜静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继续陪著太后閒聊。
    过了一会儿,太后似乎有些疲惫,轻抚著额头道:“哎,哀家近来总是乏力,大概是年纪大了,不比从前了。”
    姜静姝仔细观察,越发確定她確有血亏的徵兆——面色略显苍白,唇色不够红润,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按压胸口。这些都是慢性中毒的表现!
    她心中越发担忧,但殿內人多眼杂,不便直说,只得按捺下来。
    “姐姐,您要保重身体。天色也不早了,臣妇就不多叨扰了。”
    “也好,哀家確实有些累了。”太后点头,“张姑姑,送送静姝她们。”
    张姑姑亲自相送,一直送到宫门口。
    姜静姝抬了抬手,示意两个孩子先上车,然后才转过头,对著张姑姑笑道:
    “姑姑费心了。太后娘娘仁慈,宫中用度却也太过清简了些。
    就说这殿里的香,这百合香配著佛手柑,虽说雅致,却未免有些冲了。若能单换成性子温和的檀香,或许与太后娘娘的凤体,更为相合呢。”
    她说得云淡风轻,但话里的深意,聪明如张姑姑,岂能听不出来?
    张姑姑心头猛地一跳,面色微变,但很快恢復如常,恭敬地应道:“老夫人说的是,是奴婢们疏忽了。”
    待姜静姝的马车走远,张姑姑立刻转身回到殿內,將姜静姝的话,原封不动地回报给了太后。
    太后握著茶杯的手一顿,凤眸微眯:“嗯?她何时还懂起药理来了?”
    但她深知姜静姝的为人,绝不是无端生是非的。
    只是这话说的云山雾海的……
    不过无妨,她是太后,她不懂,有的是人能为她效力!
    “传哀家口諭,秘密召太医院院使,立刻入宫!”
    半个时辰后,太医院院使跪在地上,满头大汗,声音颤抖:
    “回……回稟太后娘娘!您提到的三样东西,分开用倒是无妨,但合在一起极为相剋,乃慢性剧毒!若长年累月使用,不出三年,便会……便会心脉枯竭而亡啊!”
    “哐当!”
    太后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的脸上再无一丝温和,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
    “彻查!”
    “给哀家查!无论是谁,哀家要让他……生不如死!”
    她从前朝的腥风血雨中杀出来,扶持八岁的幼子登基,至今已有十多年。能在这深宫中生存至今,靠的从来不是仁慈,而是果断和狠辣!
    ……
    回府的马车上,姜静姝正抱著昏昏欲睡的沈清慧,低声讲著故事。
    小丫头听著听著,眼皮越来越重,最终靠在祖母怀里沉沉睡去。
    直到確定小丫头的呼吸均匀悠长,姜静姝才把她放到一边,转而將太后特意为她加封的消息告诉了沈令仪。
    “华嬪?”沈令仪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隨即,那份喜悦又慢慢沉淀下来,化作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她想起不久前,自己还曾天真地向陛下提起,想要一个更高的位分。
    不是为了名分本身,只是想离他更近一点。
    可陛下却说,嬪位艰难,需得大功绩方可晋封,让她耐心等待。
    她当时还感动得不行,以为陛下是在为她的前程考虑。
    可如今,母亲只是进了一趟宫,同太后说了几句话。
    这个他口中“无比艰难”的嬪位,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到了自己头上。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从天而降的“华嬪”之位,不是靠什么青梅竹马的情分得来的。
    是母亲,凭著和太后的交情,凭著承恩侯府的赫赫功绩,为她硬生生爭来的。
    原来,不是嬪位艰难,只是她沈令仪不配。
    陛下……真的有那么看重她吗?
    想到这里,沈令仪心如刀绞,眼眶渐渐湿润。
    回到福安堂,姜静姝將睡熟的沈清慧安置在內室的暖榻上,这才走出来,坐到了沈令仪的对面。
    沈令仪一路沉默,此刻眼圈还泛著红,显然被打击不轻。
    “想明白了?”姜静姝没有安慰,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沈令仪猛地抬起头,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母亲,为什么……陛下他……”
    “因为他是皇帝。”姜静姝一语切断了她所有的幻想。
    “令仪,我再跟你说一遍,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的情爱,尤其是帝王的情爱。你所谓的青梅竹马,在他眼中,不过是閒暇时的一点点缀。
    他可以给你宠,但绝不会给你权。因为宠爱是他隨手可施的雨露,而权位,是他用来平衡朝局的棋子。你,够不上他棋盘的分量。”
    一番话,字字如刀,將沈令仪的心剖得鲜血淋漓。
    “那……那我入宫还有什么意义?”她声音颤抖,几乎崩溃。
    “意义?”姜静姝凤眸一凛,射出锐利的光,“意义就是,你不再为他而活,而是为沈家,为你自己而活!华嬪之位,是太后给你的荣光,是承恩侯府给你的底气!
    你要做的,不是去爭那虚无縹緲的宠爱,而是利用这份权位,在宫中站稳脚跟,主宰自己的命运!”
    “从今天起,忘了那个叫李景琰的男人,记住你的身份——华嬪,沈令仪!”
    这番话振聋发聵,沈令仪呆呆地看著母亲,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母亲眼中的杀伐决断,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擦乾眼泪,缓缓跪下,对著姜静姝重重叩首:“女儿……明白了。”
    姜静姝淡淡点头:“但愿你是真的明白了!”
    而另一边,协理中馈的二儿媳萧红綾,却遇到了上任以来的第一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