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 3章 给我跪下!
然而,两个粗壮的婆子已经上前,不由分说地將崔嬤嬤拖了出去。
苏佩兰又惊又怒:“母亲!您这是在打我的脸吗?!崔嬤嬤是儿媳的陪嫁,您怎能……”
“怎么?”姜静姝终於將视线转向她,那眼神冷得像冰窟里的寒潭,“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还是说,你想陪她一起挨板子?”
那眼神太过犀利,仿佛能洞穿人心,看得苏佩兰浑身一寒,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被冻结在喉咙里。
“儿媳……儿媳不敢。”
“不敢最好。”姜静姝冷笑一声,用下巴点了点冷硬的地面石砖,“既然来了,就跪下吧。”
“什么?!”苏佩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话,你没听懂?”姜静姝声音陡然拔高,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来迟半个时辰,按侯府家规,罚跪两个时辰。跪下!”
院子里,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已经响起,伴隨著崔嬤嬤杀猪般的惨嚎。
苏佩兰脸色青白交加,浑身气得发抖。
老侯爷已经过身,她这个世子夫人,可是板上钉钉的未来侯夫人!
如今竟要当著这么多下人的面,在婆母面前罚跪?!传出去,她的脸面何存?!
可对上姜静姝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苏佩兰的膝盖却像是不听使唤,最终,还是咬著牙,屈辱地跪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著几分不加掩饰的好奇:
“哟,今儿个福安堂好生热闹!李嬤嬤,母亲醒了吗?”
来人一身利落的银色骑装,身姿挺拔,英姿颯爽,正是姜静姝的二儿媳,將门虎女萧红綾。
她性子爽利,向来不喜大房那套虚偽做派,说话也从不拐弯抹角。
这份真性情,在前世的姜静姝眼里,处处都是amp;amp;quot;粗野amp;amp;quot;和amp;amp;quot;规矩不周amp;amp;quot;。
可如今再见,姜静姝心中却泛起了几分自责和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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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前世老二一家的死,和大房脱不了干係,而大房正是自己一手放纵,才养成了那样。
而且,此时此刻,萧红綾正跟著夫君沈承耀驻扎在京郊大营,本不必日日回府请安,可她却坚持每日快马加鞭赶回,风雨无阻。
这份滚烫的真心,前世的自己竟视而不见,反而偏信了苏佩兰的巧言令色。
姜静姝心中微嘆,看向萧红綾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三分。
“老二家的来了,快进来。”
“是,母亲。”萧红綾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先是规规矩矩地给姜静姝福身行礼,隨即目光一扫,落在院中正被摁在板凳上痛嚎的崔嬤嬤身上,眼中瞬间迸发出毫不掩饰的巨大快意。
这老虔婆,仗著是大嫂的奶娘,平日里狐假虎威,剋扣她们二房的份例都是小事,还总在下人面前阴阳怪气,说她一个將门女没规矩。
萧红綾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今日见她挨打,忍不住好奇:“母亲,崔嬤嬤这是犯了何等滔天大罪,竟然打得这样重?”
姜静姝眼皮都未抬,只用指节轻轻敲击著桌面,声音平淡:“哦,她是大房的人,管教奴才的事,你该问你大嫂。”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苏佩兰脸上。
苏佩兰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崔嬤嬤言语无状,冒犯了母亲。
萧红綾像是才看见跪在地上的苏佩兰,故作惊诧地挑了挑眉:
amp;amp;quot;哎呀,大嫂您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跪下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犯了什么弥天大错,正跟母亲请罪呢!
您可是咱们府的当家主母,这要是传出去,大哥的脸面往哪儿搁呀!”
姜静姝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顺著她的话头往下说,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你大嫂一片孝心,说我病著,特意跪下为我祈福呢。”
“原来如此!”萧红綾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声音洪亮,满脸“敬佩”。
“大嫂真是孝感动天!这等能表孝心的好事,我可不能落后了!母亲,我也跪下给您请安,给您祈福!”
说著,她撩起衣摆,真就作势要直挺挺地跪下去。
amp;amp;quot;罢了,你是真心实意来请安的,不必行这些虚礼。amp;amp;quot;姜静姝亲自抬手,虚扶了她一把,amp;amp;quot;坐下说话。amp;amp;quot;
这天差地別的待遇,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苏佩兰心上,让她那张本就难看的脸更是青中泛紫。
萧红綾乐呵呵地应了,还不忘补刀:amp;amp;quot;母亲真是明察秋毫,一眼就能看出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不像有些人,嘴上说得天花乱坠,背地里却——amp;amp;quot;
“老二家的。”姜静姝適时打断她,递过一个眼神,“给我倒杯茶。”
amp;amp;quot;誒,好嘞!amp;amp;quot;萧红綾麻利地起身,亲自为婆母斟满一杯热茶,没有半分不情愿。
姜静姝接过茶碗,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目光再次落在了苏佩兰身上。
“苏氏,我且问你,你掌家这几年,府里的帐目,可还清楚?”
苏佩兰心中警铃大作,强作镇定道:“回母亲,儿媳不敢有丝毫懈怠,府中帐目,自然是笔笔清楚,分毫不差。”
amp;amp;quot;是吗?amp;amp;quot;姜静姝一声冷笑,amp;amp;quot;那我当著老二媳妇的面,问你一句上月採买的炭火,二房帐上记的是五百两上等银霜炭,为何送到老二院里的,却是掺了七成烟炭?这中间的差价,又是进了谁的口袋?amp;amp;quot;
苏佩兰的脸色amp;amp;quot;唰amp;amp;quot;地一下白了!
二郎沈承耀常年驻扎大营,萧红綾也根本不通庶务,她以为夫妻二人根本不会在意这些,谁知……
不对啊,这老太婆不是病在床上吗,她是怎么知道的?!
amp;amp;quot;这……这许是下面採买的管事动了手脚,儿媳一时不察……amp;amp;quot;
“一时不察?”姜静姝將茶碗重重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
“你身为当家主母,连这点中饱私囊的手段都管不住。要么,是你无能;要么,就是你纵容!苏佩兰,你自己说,你是哪一样?!”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个婆子进来稟报:“回老夫人,才打了二十板子,崔嬤嬤就……就昏死过去了。”
“昏了?”姜静姝眉梢一挑,眼中寒光毕现,“用冷水给我泼醒!继续打! 告诉行刑的人,我的规矩,昏一次,便从头再打!我倒要看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我福安堂的板子硬!”
“是!”
很快,院中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悽厉数倍的惨叫。
苏佩兰跪在地上,只觉得每一声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她终於意识到,这个婆母,真的不一样了。
她是真的……真的会把崔嬤嬤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