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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朋友妻,不客……可欺!
    没错,茅山术就该这么练! 作者:佚名
    44、朋友妻,不客……可欺!
    两只手一握即放!
    漂亮姑娘的手,任灿自然也想多把玩一下。
    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任婷婷还在边上看著呢!
    除此之外,初次见面,任灿也不想给钱玛丽一个不好的印象。
    钱玛丽也想多握一会儿,甚至握著不放!
    不过,同样因为任婷婷在边上看著,所以她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
    毕竟,朋友妻,不客……可欺!
    她和任婷婷只是闺中密友,不是亲戚加闺中密友。
    不像任珠珠,和任婷婷既是亲戚又是闺中密友,所以从小没少和任婷婷抢东西。
    在和闺蜜抢东西这方面,钱玛丽並没有什么经验。
    不然的话,她就该多握一下任灿的手,然后再私下和任婷婷抱怨,任灿不老实……
    总之,先想方设法,把任灿和任婷婷两个的关係搞黄,然后再自己上位。
    “我要牛排意面,你们呢?”
    坐下后,钱玛丽点餐。
    “俺也一样!”
    任灿开口道。
    这里的厨师不是洋人,而是在上沙洋餐厅干过一段时间的学徒,会做的西餐不多,最拿手的就是牛排。
    “那就给我们来三份牛排意面!”
    任婷婷招呼伙计道。
    “任灿,不是说道士不吃牛肉的吗?”
    “你莫不是个假道士?”
    钱玛丽审视任灿。
    她不信教,但对道教也有那么一丁点儿了解,知道道教有“四不吃”。
    “还有这讲究,我怎么不知道?”
    任灿眼睛一瞪。
    道门中,有“四不吃”的说法。
    牛不吃,因其善!
    狗不吃,因其忠!
    乌鱼不吃,因其孝!
    鸿雁不吃,因其贞!
    但规矩是一回事,守规矩又是另一回事。
    觉醒宿慧前,任灿是个守规矩的人!
    觉醒宿慧后,任灿就不太守规矩了!
    “没有?不应该啊!我明明记得有四不吃的说法!”
    见任灿理直气壮,脸上全然没有被揭穿的尷尬,钱玛丽迷糊了。
    “那肯定是你道听途说,记错了!”
    任灿言辞肯定道。
    “真的?”
    “玛丽,你別听他胡扯。”
    “確实有这说法!”
    “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守不守规矩,主要还是看场合和人。”
    “你看有些回回,和同族人在一起的时候不吃猪肉,但和汉族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吃得也挺香的……”
    ……
    任婷婷这些天读道门经典,对道门的规矩也有些了解。
    规矩,既是用来保护弱者的,也是用来约束弱者的。
    很多时候,最不守规矩的人,就是制定规矩的人。
    道门的规矩,不全是如此,却也有部分如此。
    ……
    三人都是年轻人,思想在这个时代,都称得上前卫,所以交谈起来,並没有什么代沟隔阂。
    这让钱玛丽更是眼红。
    长得好看也就罢了,思想还这般契合。
    婷婷这次,真的捡到宝了!
    只是,这样的男人,本就稀少,可遇而不可求。
    再加上“愿意入赘”这一点,那更是凤毛麟角。
    甚至很有可能,独一无二,再无分號!
    想到这个,钱玛丽就忍不住为自己哀伤。
    自己以后怎么办?
    若任婷婷將就了,她也不是不可以將就!
    但现在,任婷婷吃上好菜了,她若是將就找个歪瓜裂枣……
    怎么想,怎么不甘啊!
    三人一起玩到半下午的时候,钱玛丽和任婷婷商量著晚上吃啥。
    任婷婷说晚上没空,有其他安排。
    在钱玛丽的追问下,任婷婷把抓鬼的事说了出来。
    “啥?晚上你们要去抓鬼?”
    “婷婷,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吧?”
    “你也是念过书、上过西学的唯物主义者,怎么也信鬼神之说?”
    “任灿你也是,什么神啊鬼的,你用来糊弄一下外人也就罢了。”
    “怎么自己房中人也糊弄?”
    “哦,我知道了。”
    “你最开始就是拿这个糊弄婷婷的,现在得手了,又不能打自己的脸,所以只能接著糊弄?”
    钱玛丽瞪大眼睛,眼珠子急转。
    “……”
    任灿懒得和钱玛丽爭辩。
    “玛丽,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很多东西你没见过,但你不能否认它的存在。”
    任婷婷挽著钱玛丽的手道。
    “这世上真有那玩意儿?”
    “你亲眼见过?”
    任婷婷的一本正经让钱玛丽感觉有些好笑。
    这姐们儿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
    怎么突然变得傻里傻气的了?
    “真有!”
    “见过!”
    任婷婷认真地点头。
    她不止见过,还睡过呢!
    这个季节,抱著睡还有点凉。
    体验一下可以,时间长了受不了。
    再过一两个月,夏天到了,董小玉在她这儿也能派上用场了。
    “那晚上也带我去见识见识!”
    钱玛丽决定亲手戳穿任灿的把戏。
    “灿哥?”
    任婷婷看向任灿。
    她就是个看热闹的,任灿才是真正干活的。
    “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
    任灿盯著钱玛丽。
    茅山的传承和发展,少不了信眾的支持。
    茅山在江苏那边根基深厚,信眾眾多。
    在湘西这边就差点意思了,只能说是堪堪打开局面。
    虽说任灿对发展门派势力这种事不感兴趣,但要是有机会顺手为之,他也不会拒绝。
    家里有钱有势力,钱玛丽就是一个潜在的优秀信眾。
    现在刚好撞上了,任灿能怎样?
    自然是满足她了!
    “你是怕我戳穿你的鬼把戏吧?”
    “放心,你和婷婷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
    “就算你那鬼把戏被戳穿了,婷婷还是你的,跑不掉!”
    钱玛丽仰著脖子,没有迴避任灿的目光,毫不示弱地和其对视。
    “成,那就一起去看看吧!”任灿点头应下,“等下记得带一套换洗的衣服!”
    “带衣服干啥?”钱玛丽疑惑道。
    “我怕你到时候被嚇得尿裤子!”
    彼此已经熟悉,任灿戏謔道。
    “流氓!”
    “婷婷,他欺负我!”
    钱玛丽抱著任婷婷的手摇晃道。
    “今晚我们要在那边住一晚上,明天才回,所以得带换洗的衣服,你真的要去的话,我们现在就去跟钱叔打个招呼……”
    当即,任婷婷和钱玛丽去钱家报备打招呼,任灿回家带上法器和董小玉。
    轿车掀起烟尘,奔向隔壁的黄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