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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老师的第一堂课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54章 老师的第一堂课
    王长勇收曹振东当学生,还是白玲介绍的。
    而且从恢復公安身份到现在,还没过几天。
    当然这种体制內的老师学生,是终身绑定。
    “老王,你终於又收学生了。”
    王长勇笑了声,“人家都说养儿防老,我孑然一身。白玲是女娃,我这把年纪收个男学生將来给我送终合理吧。”
    “合理,我早让你多收几个学生了。”
    “烧完就一罐子,他一个人抱得起。”
    肖处尬笑了两声。
    “能不能不那么丧。说点儿好听的。”
    “哦,那就好听点,你烧完装两罐。”
    一群人差点笑喷出来。
    王科长是真会聊天啊。
    肖处脸庞抽了一下——
    “你老师是侦查好手,当初让他领导一个行动处,他嫌麻烦跑去档案处。因为喜欢和案件打交道选择窝在三科。”
    曹振东心里恍然。
    怎么说老王头和肖处这个处长也一点不客气呢。
    老王头的资歷果然深,当初是有处长都不当啊。
    “曹振东,这宗案子,你真是从脚印上看出来的?”
    “肖处长,您给我讲讲以前端掉敌人碉堡的事情,我告诉你脚印的事情。”
    对领导而言——
    曹振东破案的方式真比这个案件本身重要。
    曹振东没有自作主张。
    老师在这呢,这种关键时候得老师撑场子。
    “来来,给我学生说说,你举著骨头当把火的事跡,发扬一下革命精神。”
    “哈哈,老王,你那档案处不需要曹振东这样的破案好手,乾脆我们换个徒弟,我把小姚给你,那丫头勤快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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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抢我学生?
    王长勇直接翻白眼。
    “老姚的闺女啊……那不成,她不是勤快,她是好动。她天天就想著耍枪,要是去档案三科,非得一把火烧个乾净。”
    肖处看了一眼,“哎,小姚人呢?”
    白玲应道:“永定门那边有个女人失踪了,户籍派出所找了几次也没音讯,上报到局里,她怀疑是凶杀案,带人去看看。”
    他们似乎也见怪不怪了。
    肖处点点头,没再追问。
    谁还没有个故人之后啊。
    “老王,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让曹振东把血跡鑑定的方法写出来。对市局乃至整个公安系统都有很大的帮助。”
    “一点都不大胆,但好处呢。”
    “我们的同志要有奉献精神。”
    “少来了。教员说:你要母鸡多生蛋,又不给它米吃,要马儿跑的快,又要马儿不吃草。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曹振东的心里一乐,果然有老师还是有好处。
    要好处都是这么直接了当,不能白奉献不是。
    “哈哈,教员说的对。不过你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啊,我觉得可以给曹振东同志加一个侦查员的身份,可以参与案件。”
    老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了。
    这是他能帮曹振东爭取到的最大好处。
    侦查员不是名誉,也有级別也有补助。
    例如白玲和王长勇都是市局的高级侦查员,行政级別是13级呢。
    关键是有权利参与侦查,抓捕,审讯的任务。
    不像这一次曹振东破了案,但是没什么功劳。
    ...........
    “行了,就这样吧。”
    王长勇本来就是过来替曹振东爭取好处的。
    帮人火速破案还提供新的侦查方法。
    功劳是三处的,但他学生不能白干。
    “等等,我再跟罗局建议,市局开个侦查培训课,让曹振东给大家上上课。”
    “为时尚早啊,等他的血跡侦查方法写出来吧,先破几次案,实践出真知。”
    “也好!还是老王你考虑周到。”
    “曹振东,跟上,你还在休假。”
    老王头是背著手来,也是背著手去的。
    “上公安干部学校之前也读过书吧。”
    “嗯。”
    “《运命论》说的:故秀木於林,风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前监不远,覆车继轨。这文你知道吧?”
    “知道!”
    “知道就好。你提出的理论合不合適?要让大家去论证。凡事不用大包大揽,在革命队伍当中不要犯了个人英雄主义错误。”
    “明白。”
    老王头的第一堂课,价值有三层楼那么高。
    “建国后各行各业百废待兴,时代洪流在滚滚向前。期间,有许多人凭著自身的努力,或者说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这潮头之上是风光无限,诱惑无限,也风险无限,就看你如何把握了!”
    曹振东骑著自行车出了市局。
    迎著阳光朝著东南方向而去。
    路上遇到供销社买了个桶。又找个隱蔽地方,把系统空间里的钓具取出来。
    然后骑著自行车往护城河去了,绕了一小段路在永定门附近看到了阎埠贵。
    ...........
    “东子!”
    “哎,三大爷,您选的地够远的啊。”
    “南护城河这里联通龙潭,有大鱼。要是钓上几条,多走一点距离也是值得的。”
    “多大。”
    “钓了才知道。我听说有人钓上来五六斤的大鱼。你买车了,你不是说没钱吗?”
    阎埠贵有点转不过弯。
    “你连办酒席都要大家先出份子钱,居然买的起新车……还是凤凰牌,没有道理。”
    “白玲白科长借我的,我没住市局大院,每天从南锣鼓巷到前门大街腿著可不近。”
    “腿著怎么了,我腿著走遍了全四九城。”
    “要是遇上要紧的案子,不就耽误事吗?”
    曹振东现在总有些好东西,问起来就往白玲身上推。
    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白玲的救命恩人,多少说的通。
    “嘖嘖,白科长人美心善大方,白玲同志还是单身吧。”
    “怎么著?”
    “我家解成也单身啊,我就喜欢这种出手大方的姑娘。”
    “你滚球。”
    阎埠贵放下鱼竿。
    他抚摸著曹振东的自行车,甚至闭上眼睛细细的回味著。
    “这轮又圆又大,这杆又粗又硬。”
    “你够了吧,你这表情太猥琐了。”
    “你不懂我,此物是与我有缘啊。”
    “真操蛋啊……三大爷你是不是被西方邪教洗脑了?”
    “说什么呢。我要是有辆车,每天得多钓多少鱼啊。”
    阎埠贵眼珠子一骨碌,“要不这样,以后我去钓鱼,你把车借我,我请你吃鱼。”
    曹振东笑了声!
    “想的美!想要那就买唄,新车买不了就去攒二手车,凭你的精明难不住你的。”
    “嘶!你说有没有这样情况。自行车我想要,钱我又不想出,你说有什么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