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43章 刘海中:我是易中海
因为赶时间?
是有多赶啊。
曹振东带著问號,把玩了一下手里的剑。
“你也识字,这剑有点讲究吧!”
“家里的,我也不知道啥来头。”
“那行,我先去给你拿猪肉来。”
曹振东系统空间里,还有三百多斤猪肉,倒是不心疼。
一板车的古董物件,只要有一个是真的,他就不会亏。
尤其是这把剑……这年头应该没有人去仿造中正剑吧。
“快点!谁反悔谁是孙子。东西要不要我帮你卸下来。”
“踏马的,我就奔著车来的,不给我车,东西我不要。”
噗呲!
对方笑了一声。
“你是真来买车啊……还是你是真的不懂?给你提个醒,这些东西一年內最好別露面。”
“你这些东西问题很大啊?別踏马坑我啊。”
“概无反悔,问题说大也不大!搬空家当。我决定要下乡去了,东西反正跟我没关係。”
曹振东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原以为是赃物,哪想是家里偷出来的。
在家里不做冤种,卖光家產跑去下乡?
怎么感觉这个傢伙拿的是主角剧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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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振东跑了点距离,找了一个隱秘角落,深夜黑漆漆的,反正也看不见。
接著从空间里取出猪肉,估计了一下,连肉带排骨切了一大块猪肉下来,
“猪肉来了,只多不少。”
“这肉,够新鲜的。我这些东西不错,別傻乎乎的只要车,不要物件。”
“不至於!我又不是傻。”
“是聪明人才会做傻事。”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知道这些东西价值不菲,刚刚怎么就鬆口了呢。”
“是看在猪肉的份上,而且我赶时间。凌晨就上火车,东西也带不走。”
钱货两清!
...........
“祝你一路顺风!再见!”
“不见。四九城不再见。”
那人背著曹振东摆摆手,说完就走够洒脱的。
这些东西里头光是瓷器就十几个了。
万历嘉靖康熙雍正乾隆……还挺全。
还有一把官帽椅,两个青铜爵,几卷画插在一个大花瓶里头。
板车后头搁著几本古书,架著几个看起来像是漆器的提篮盒。
甚至把家里的床单布也一起扯过来了,垫在下头。
看起来確实像是突然兴起。
两个人,一个不像是做生意,一个不像是买东西,可就这么成了。
曹振把板车推进黑漆漆不见光鲜的巷弄里头,然后收进系统空间。
得亏空间升级了一些,不然就尷尬了。
等他再次回到河沿的时候,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刘海中,刘师傅……”
刘海中心中是骂娘的。
在黑市认出来也別指名道姓啊,这不是坑人么。
电光火石之间,刘海中急中生智,“认错人了我,我是易中海。”
“哦,原来是易师傅。”
曹振东差点笑出声,看破不说破,阿中同志还是有点急智的嘛。
“嘘,你不要声张嘛。”
“好的,易师傅。今儿也是赶了巧,看您熟悉的样子没少来吧。”
“说什么胡话。我易中海很少来这种地方,我都在家读春秋的。”
噗呲!
曹振东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周遭也不是没有南锣鼓巷居民或者轧钢厂的工人。
好奇地频频转过头来,在黑市见面还寒暄,这对吗?
...........
虽然光线不好,但有人不怀好意地喊了声:易师傅。
也可能出於从眾心態又或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作风。
一时间喊易中海的名字,此起彼伏。
这么高调……没有意外就是意外了。
唉嚏,唉嚏!
南锣鼓巷95號院。
易中海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老头子你是著凉了啊。”
“我突然感觉后背发凉。”
“该不会是有小人作祟?”
“妇人之见,这话是能乱说的吗?你把家里存的票券都给我吧,我去后海黑市换成钱。”
“哎,你可別给疯子东搭钱了。他那简直是个无底洞,还有贾家,还有傻柱,没完了。”
汤惠云忍不住在碎碎念。
家里的钱往外掏心疼啊。
以前易中海当一大爷,只是动动嘴,捐款也只是意思一下。
易中海是拿別人的钱去做好事,她是乐於看到那种局面的。
可自从曹振东年前回来一趟……她家都是真金白银往外掏。
后海黑市!
“易师傅,您今儿是想买点什么?”
“不,我有票你要吗?全国粮票。”
“呦,除了粮票,你还有什么票?”
“那得看你还要什么票?”
曹振东的眉头一拧,老刘家底子挺厚啊,这么囂张。
既然准备回院里开火过日子,他还真需要一批票券。
五三年开始第一个五年计划,票证就在不断的增加。
起初只是粮油,定量供应。
后来的四九城市面上的票证达到102种,几乎覆盖方方面面。
“糖票,烟票……我就不一一念叨了,主要看你有什么。”
“我这有,我看看啊。粮票,肉票,棉花票,布票,购货券,工业券,方凳票,肥皂票,火柴票……”
...........
曹振东看到他从衣服兜掏出一叠票据,看来是攒了不久啊。
而最底下的是一张信笺,居然朴素的写著『举报信』三字。
“粮票,肉票,布票!”
曹振东抽出上面的几张。
“你就只要这三样,你刚刚不早说啊。”
“这些都不要。”
“我踏马。”
“其他的都给我吧,换东西还是换钱?”
“不是……你这人说话是有点那什么。”
刘海中硬生生忍住骂人的话,他今天还有大事要办呢。
隨即蹲下来找了根小木棍借著微弱的光线在地上算著。
“酒票甲级5张一张八毛,乙级7张一张五毛二,酒票向来贵些。棉花票5张一张七毛,棉花票涨了,工业券30张一张两毛三,还有肥皂票……”
阿中同学的成绩不太理想。
在地面上算了一遍又一遍。
以为他算好了,他迟疑一下,把地面抹了又重新算。
而且票证分门別类的,一下又一下得计算。
曹振东倒是不著急,那封信顺手被抽出来。
对他举报的內容不感兴趣,而是是看笔记。
不过看到举报人位置的名字,又忍俊不禁。
以人民的名义——举报人:易中海。
阿中不记仇,有仇是当晚就像报了。
他都把信看完塞回去了,刘海中还在计算。
曹振东都看不下去了,“甭算了,46块3。”
虽然有零有整得,但是刘海中好像不太信,抹了地面又开始了,这要算到什么时候啊。
“你再算下去天都亮了。易中海,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嗨,你逗我呢,易中海没妈,倒是后院有个老太太。”
刘海中脱口而出。
“你不是易中海啊?”
“咳咳,我是当然是了。我这不是一下没回过神么。”
“你的信掉了。”
“哦哦,我还有信。”
刘海中拍拍脑门,男人办大事,哪能斤斤计较。
“算你是对的,46块3是吧。我给你点优惠,你就给46块吧。”
“我去,多算我五毛还说优惠……真有你的,易师傅你真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