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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战个屁!过个嘴癮就行了!
    第70章 战个屁!过个嘴癮就行了!
    他这才想起,藤飞早已不是普通的分家忍者,而是木叶的功臣,是三代火影重点培养的天才。
    若是他真的对藤飞动用笼中鸟,导致藤飞出现意外,別说火影那边交代不过去,整个木叶村民都会指责日向宗家,到时候日向一族在木叶的地位,恐怕会一落千丈。
    “你——”
    日向日足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无法反驳,最终只能恨恨地收回手,咬著牙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来宗家,一是向族长报导我回村的消息,二是接日差叔叔和寧次回家吃饭。”
    日向藤飞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的衝突从未发生,“要是族长没別的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日向日足看著藤飞从容不迫的模样,又看了看地上还在喘气的宗家忍者,知道今天再闹下去对整个日向家族都不是好事,只能咬著牙点头:“好!”
    日向藤飞不再多言,快步走到日向日差身边,轻轻扶起他,又弯腰牵起寧次的小手。
    寧次紧紧抓著藤飞的手,眼神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就在叔侄三人即將走出修炼场大门时,日向日足突然开口,“等一下。”
    藤飞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身,眼神平静地看向日向日足,等待他的下文。
    日向日足缓缓说道:“五天后,是雏田的三岁生辰,也是她作为宗家继承人的继任仪式。”
    “按照日向一族的规矩,所有日向族人,无论宗家还是分家,都必须参加,不得缺席。”
    日向日差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看向藤飞,他知道藤飞对宗家的规矩本就不满,若是让藤飞参加这场充满“宗家至上”意味的仪式,恐怕会再次引发衝突。
    最终,藤飞缓缓点头,语气平淡道:“我知道了。五天后,我们会准时参加。”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日向日足身后的雏田突然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愧疚,伸出手想搀扶寧次:“寧次哥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別碰我!”寧次却猛地甩开她的手,语气带著一丝怨恨,“要不是因为你是宗家,我爸爸和我就不会如此痛苦!我討厌你!”
    雏田被他甩开,踉蹌著坐在地上,委屈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小声啜泣著。
    日向藤飞停下脚步,低头看著寧次,语气严肃:“寧次,不许对雏田这么说话。”
    “可是藤飞哥哥,是他们宗家——”寧次不服气地辩解。
    “雏田没有错。”
    日向藤飞打断他的话,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清晰,“对你和叔叔出手的是日向日足,让你种下笼中鸟的是日向宗家的规矩。”
    “有错的不是雏田,而是整个日向家族这种宗家至上、分家为奴”的制度!”
    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寧次的头,又看向雏田,语气缓和下来:“寧次,扶雏田起来。”
    寧次看著藤飞认真的眼神,虽然还有些不服气,却还是点了点头,伸手拉起了雏田。
    雏田擦了擦眼泪,小声说了句“谢谢寧次哥哥”。
    “谢谢藤飞哥哥。”
    说完转身离开。
    日向日足站在原地,眼中满是怒火,低声道:“日向藤飞,若是还有下一次,为了宗家我绝不收手!”
    离开日向宗家的范围,街道上的阳光渐渐变得温暖,不再像宗家驻地那般压抑。
    日向日差想起刚才在宗家的遭遇,他忍不住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
    “藤飞,寧次,这就是咱们身为分家人的命运啊。”
    日差的声音有些低沉,“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早就习惯了笼中鸟的束缚,可你们不一样。”
    “寧次天赋不错,特別是你,藤飞,要是你生在宗家,没有笼中鸟的限制,你的前途恐怕会比现在还要光明得多,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要和宗家针锋相对。”
    他说著,眼神中满是对两个孩子的心疼。
    他既为他们的天赋感到骄傲,又为他们被分家身份拖累而惋惜。
    “日差叔叔,现在也一样啊。”
    日向藤飞听到这话,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个笼中鸟咒印而已,又不是什么解不开的死结,等我找到破解的方法,打破它不就行了?”
    “打破它?”
    日向日差猛地愣住,脚步也停了下来,转头看著藤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想过“打破笼中鸟”这种可能性,在他的认知里,笼中鸟是分家永远无法摆脱的枷锁。
    一旁的寧次也停下脚步,小脸上的委屈和恐惧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坚定。
    他用力点头,“对!藤飞哥哥说得对!咱们才不要被这个破咒印束缚!”
    “咱们要打破它!”
    看著寧次眼中闪烁的光芒,又看看藤飞脸上从容的笑容,日向日差心中的无奈与悲观,渐渐被一股莫名的情绪取代。
    他突然觉得,或许藤飞说的是对的,笼中鸟不是不可打破的,命运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这两个孩子,或许真的能改变分家世代的宿命。
    日差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拍了拍藤飞的肩膀:“好!你们有这份心,叔叔很高兴。”
    “以后要是需要帮忙,叔叔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支持你们!”
    就在这时,日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凑近藤飞,压低声音说道:“对了藤飞,等会儿回了家,千万不要把在宗家发生的事情告诉你婶婶。”
    “她心思细,胆子也小,要是知道我和寧次被日向日足用笼中鸟折磨,肯定会担心得睡不著觉,咱们別让她跟著操心了。”
    他点了点头,认真地答应:“放心吧叔叔,我知道该怎么说。”
    日差伸手摸了摸寧次的头,又拍了拍藤飞的胳膊:“好,咱们回家。你婶婶肯定已经做好饭等著咱们了。”
    从日差家出来,日向藤飞沿著熟悉的街道往自己住处走。
    刚转过一个街角,脚步突然停住,眼神锐利地扫向旁边的小巷,语气冰冷:“別躲了,出来吧。”
    小巷內沉默了片刻,一道穿著黑色紧身衣、戴著动物面具的忍者缓缓走了出来,“藤飞大人,你好。”
    藤飞看著眼前的面具忍者,鼻尖微动,一股熟悉的气息隱约传来。
    这气息带著淡淡的药味,让他觉得有些眼熟。
    他皱了皱眉,直接开口问道:“你是团藏的人?”
    面具忍者隨即恭敬回答:“藤飞大人真是明察秋毫。”
    “在下奉团藏大人之命,前来邀请您去见一面。”
    “我还有事,不想去。”
    藤飞想也不想就拒绝,他对团藏那个老狐狸没什么好感,“要见我,让团藏自己来找我。”
    面具忍者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藤飞会如此强硬,连忙补充道:“藤飞大人,团藏大人说,他手里有您想要的东西。”
    “若是您不去,恐怕会错过一个重要的机会。”
    “我想要的东西?”藤飞脚步一顿,心中泛起嘀咕。
    他现在最想解决的就是笼中鸟咒印,难道团藏真的有破解笼中鸟的手段?
    精神空间內。
    一拳藤飞的声音率先响起:“別去!团藏那傢伙最擅长算计,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是想拿破解笼中鸟”当诱饵,让你加入根”,利用你做其他事情!”
    修仙藤飞却持不同意见:“我觉得可以去。你刚和日向宗家起了衝突,日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笼中鸟的问题必须儘快解决,否则迟早会被宗家抓住把柄。”
    “团藏既然敢提你想要的东西”,说不定真有相关的线索,错过就太可惜了。”
    战锤藤飞没动静,应该在忙其他的。
    日向藤飞:“团藏作为木叶的高层,又掌控著“根”,还和大蛇丸有交易,確实有可能掌握一些关於日向一族的秘密,包括笼中鸟的破解方法。”
    “而且这里是木叶村內,团藏就算再大胆,也不敢公然对我这个木叶功臣下手,最多是想利用或招揽我。”
    “以我现在的实力,就算真的遇到危险,也有能力全身而退。”
    “好,我跟你去。”藤飞最终做出决定,对著面具忍者说道,“前面带路吧。”
    面具忍者鬆了口气,连忙起身,转身朝著“根”的基地方向走去。
    藤飞跟在他身后,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背影上,那股熟悉的气息越来越浓,让他越发怀疑对方的身份。
    走了大约十分钟,藤飞突然开口,语气隨意:“对了,不知道孤儿院的药师野乃宇院长,最近还好么?”
    面具忍者的身体猛地一震,脚步瞬间停顿,虽然隔著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藤飞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气息变得紊乱。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了几分:“在下——不知。”
    看到他的反应,藤飞心中瞬间有了答案。
    眼前这个“根”的忍者,就是药师野乃宇曾经的弟子,后来被团藏招揽进“根”的药师兜!
    只有兜,才会对药师野乃宇的名字有这么大的反应,那股淡淡的药味也作证了这一点。
    藤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没想到团藏派来的人,竟然是药师兜。
    熟人啊!
    他没有点破兜的身份,只是淡淡说道:“走吧,別耽误时间了。”
    药师兜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好气息,继续朝著“根”的基地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消失在木叶村的小巷深处...
    战锤世界。
    白衣女子带著四名护卫缓步走近,脸上依旧掛著亲和的笑容,语气礼貌又热情:“两位看起来面生得很,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小镇吧?”
    她的目光在藤飞和嘉文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两人紧握武器的手上,反而愈发温和,“不用紧张,我们小镇向来欢迎外来的朋友。”
    不等藤飞回应,女子便侧身指向广场中央的四臂神皇雕像,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请充许我向你们介绍我们伟大的帝皇!”
    “祂拥有无上的力量,四只手臂分別掌控著正义、秩序、智慧与守护,正是在祂的庇佑下,我们才能在混乱的底巢拥有这样一片净土,远离飢饿与战乱。”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四臂神皇”的教义,从“净化邪恶”说到“共享安寧”。
    每一句都在宣扬对四臂神皇的绝对信仰,末了还伸出手,发出邀请。
    “两位若是愿意加入我们,成为帝皇的信徒,就能在这里获得安稳的生活,再也不用过顛沛流离的日子,还能得到帝皇的祝福与庇护。”
    藤飞·斯塔恩语气诚恳地回应:“实不相瞒,我也是帝皇的虔诚信徒,日夜都在祈祷帝皇能驱散混沌,守护人类的存续。”
    他话锋一转,“而你们供奉的这尊四臂怪物,不过是用来迷惑人心的虚假偶像!”
    “什么掌控正义与秩序?不过是你们这些鸡贼们为了掩盖其寄生掠夺的丑恶嘴脸,编造出的谎言!”
    “你们把扭曲生命、操控心智的恶魔当成救世主,简直是卑鄙至极!”
    “还有那些该死的泰伦虫族,一群只懂吞噬毁灭的宇宙垃圾!”
    “它们所到之处,星球化为焦土,生灵沦为食粮,无数文明在它们的獠牙下灰飞烟灭!”
    “这种虚假的信仰、骯脏的异虫,全都该被彻底碾碎,永世不得超生!”
    嘉文满脸崇拜看向藤飞·斯塔恩,“骂得太解气了!!”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小镇的平静。
    周围原本在各自忙碌的居民听到这些话,神色惊恐。
    而那名白衣女子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狰狞,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怨毒无比。
    她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褻瀆!你们竟敢褻瀆伟大的四臂神皇!还敢提及那禁忌的名字!”
    “他们是异端!是混沌派来的奸细!”
    女子猛地抬手,指向藤飞和嘉文,对著周围的居民怒吼,“为了帝皇的荣耀,消灭他们!把这些异端挫骨扬灰!”
    “嗡”
    隨著她的怒吼,街道两侧的房屋门窗突然被撞碎,无数形態怪异的四臂怪虫从里面冲了出来。
    这些怪虫有著坚硬的外壳,四只手臂上长满了锋利的倒刺,口器中滴落著粘稠的绿色汁液,发出“嘶嘶”的恐怖声响,朝著藤飞和嘉文扑来。
    “不好!”嘉文脸色一变,握紧手中的迷你链锯剑,同时调动体內的灵能,准备施展灵能衝击抵挡怪虫,“王,我们並肩作战!”
    可就在他即將释放灵能的瞬间,藤飞·斯塔恩突然伸手抓住他的后领,猛地將他往后拽了一把。
    “战个屁!过个嘴癮就行了!”
    “这么多怪虫,硬拼就是送死!赶紧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