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作者:佚名
第28章 大票贩子郭三
晚上下班后,李爱国回到四合院,明显感觉到住户们对自己的態度有些不一样了。
“爱国,听说你要去读大学了,以后前途无量啊。”刘海中笑呵呵的凑上来。
“二大爷,轧钢厂那边也给了奖励吧?”李爱国听说路局那边向轧钢厂发了表扬信,轧钢厂开了大会。
“嘿嘿,一张大奖状,还有一个搪瓷缸子,二斤精白面。”
刘海中喜滋滋的说道:“家里还有点油渣,晚上让你二大妈包油渣饺子,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那偏您了。”李爱国也为刘海中感到高兴。
看到刘海中在那里跟李爱国说说笑笑,贾张氏的脸色阴沉得跟墨水一样。
她啐口涂抹:“不就是读夜校吗,又不是正规的大学,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孙子將来要读青花!”
“昂”棒梗正在玩泥巴,听到这话,扬起了脑袋。
“老嫂子,这夜校可一点都不比正规的大学差。”易中海这会后悔得差点把大腿拍青了。
刘海中在大会上的风光他是亲眼看到了。
他是七级工,刘海中只是六级工,水平还不如他。
当时要是积极一点,领大奖状的就是他了。
“老易,你该不是被这小子唬住了吧?”
“誒,老嫂子,我打听了,理工大学的夜大是跟公路局合办的,主要培养公路局和所属在京单位具有高中文化水平的在职人员。
学员可以在6年內学完相当於正规大学毕业的专业课程,並且经过课程设计、毕业设计,成为工程师。”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张氏噗嗤笑出声来:“就他一个泥腿子,还能当工程师,笑死我了。”
易中海觉得贾张氏因为房子的事儿,已经走火入魔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还有一点没告诉贾张氏,理工大学的夜校招收的都是干部,李爱国现在只是工人....
这小子到底是被谁看中了呢?
一大爷在贾家门口站了一会就回去了,心里琢磨著,要怎么把李爱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至於刘海中,一大爷並不怎么在乎,这几年了,二大爷的路数自己知道的很清楚了。
別看他拿了大奖状,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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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爱国回到家,原本是打算煮棒子麵粥。
既然刘海中请吃饭,不去也不合適。
来到刘海中家的时候,饺子已经摆在桌子上了,还有一盘花生米,一瓶老汾酒。
这年代喜欢喝酒的人都爱喝老汾酒。
“恭喜了二大爷。”李爱国笑著说道。
刘海中连忙摆摆手说道:“为厂里面干活儿,这是我应该做的。”
“爱国,別站著了,等会饺子该坨了。”二大妈又端出来一盘子红烧豆腐,招呼李爱国坐下来。
李爱国坐下后,刘海中给他倒了一杯酒递过去:“爱国,这次能拿大奖状,我得谢谢你,你不知道,我在主席台上看到老易的脸都黑了。”
刘海中之所以喜欢当官,有部分原因也是被易中海给折磨出毛病来了。
身为二大爷,政令不出家门,只能憋在家里教训几个孩子,谁受得了。
“客气了,客气了。”李爱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爱国,来吃饺子。”刘海中热情的让了让。
李爱国夹起一筷子饺子,肉渣饺子特別香,香得让人有些迷糊。
只是不知道家里现在老爹和老娘、爱民、爱强他们吃什么。
听单林说现在京城附近的公社已经开始吃大锅饭了。
有时间得回去一趟。
“对了,爱国,你那里有不少不用的票券吧?”刘海中一边吃,一边问。
“怎么,你需要吗?我给你拿。”
“你误会了。”刘海中將饺子吞进肚子里,说道:“那些票都是有期限的,你要是不用了,儘早拿到鸽市上换成別的东西。”
李爱国还真没有注意到这点,点点了头。
从刘海中家出来,天已经黑了,李爱国回到家,拉亮电灯,关好门。
从空间里取出那些票券,借著昏黄的灯光看去。
果然,每张票下面都有时间,最长的有三个月,最短的只有半个月。
看来应该到鸽市走一趟了。
一来是把这些票券换成钱.
二来是到鸽市趟趟路子,看能不能想办法把李家庄的山货卖到京城。
刚穿越到这年代那几年,村里日子穷得叮噹响,李家人口又多,全靠村里的大娘大婶们你家匀半瓢米、我家送块红薯接济,才总算熬出了头。
如今自个儿有了门路,哪能忘了这份情?
做人嘛,啥都能缺,就是不能缺良心。
凌晨三点半,跟周扒皮一个点。
李爱国便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套上一件劳动布褂子,蓝黑裤子,又戴上一顶破帽子,脸上还用面纱口罩遮挡得严严实实。
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嘿,连我自个都认不出来了。
此时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大院里一片寂静。
李爱国循著手电筒照出的光柱,轻手轻脚地出了院门,朝著西直门方向快步走去。
这鸽市的年头久得没人说得清,早年间听说是什么古董贩子、军火贩子扎堆交易的地界。
解放后,那些乌七八糟的买卖被取缔了,隨著计划经济推行,这儿反倒成了票贩子、粮食贩子的聚集地。
街道办不是不知道,可只要没人闹事儿、不搞投机倒把的大动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这年头,谁都不容易,总不能真让人家断了活路。
西直门鸽市藏在供销社东边的居民区里,一条条胡同四通八达,真要是遇上巡街的,贩子们撒腿就能钻进巷子里躲起来。
远远望见前方有星星点点的煤油灯光晃动,李爱国知道,鸽市到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別著的手枪,定了定神,大步走了过去。
道路两旁都是卖东西的小贩,地上摊了报纸,上面放了小米,大米,苞米之类的,每样只有一小撮,这是样品。
这年头搞私下交易,谁也不敢把货全摆出来,真要是被抓了,派出所可是按货物多少定罪的。
就这点样品,顶多算“投机倒把未遂”,批评教育几句也就放了。
真要谈妥了生意,小贩才会领著买家去藏货的地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利索得很。
李爱国没急著出手票券,先顺著鸽市慢悠悠转了一圈,装作买主,挨个打听粮食、山货的市价。
正问著小米的价钱,眼角余光瞥见屋檐下有个熟悉的身影,正跟个戴旧棉帽的老同志低声嘀咕著什么。
“这好像是郭三吧?”
李爱国放下手里的大米,站起身快步朝著郭三走去。
此时郭三已经接过了对方手里的票,然后把钱给了对方。
听见脚步声,郭三下意识抬头,脸上堆起油滑的笑:“这位哥们,是卖票还是买票?卖票的话,兄弟我给的价,在这鸽市绝对是顶高的。买票的话,保管比別家便宜,童叟无欺!”
煤油灯的光忽明忽暗,李爱国也瞧不太真切,试探著喊了一声:“三儿?”
“你认识我.....窝艹....去去去,我不是什么郭三....”郭三脸色一变,拎起皮包转身就走。
李爱国还没搞清楚状况,於是便跟著。
郭三见他跟著,开始跑了。
李爱国也跟著跑。
郭三飞快跑。
李爱国也飞快跑。
两人的动静很快引起了鸽市摊贩们的注意。
也不是哪个孙子喊了一声:“不好了,巡街的来了,快跑啊。”
那些摊贩们也顾不得卖货了,抄起报纸揣在怀里面,不到片刻功夫,就四散开来,走了个一乾二净。
郭三看空荡荡鸽市:“.....”
李爱国看空荡荡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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