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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伍大郎是也(求首订)
    文娱1981:俗人的悠闲人生 作者:佚名
    第83章 伍大郎是也(求首订)
    第83章 伍大郎是也(求首订)
    伍六一当然知道查海升是谁,正是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海子。
    不知道他为什么来找自己?
    还口口声声说著要跟自己学骂人!
    像话么?
    自己素质多么高尚的一个人,哪里会骂人?
    伍六一礼貌问道:“这位猹同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错不了,查学姐这么尊敬的人,除了院里的老教授,也就是您了。”
    伍六一挠挠头,“我有这么大面子么?”
    “有!”
    查海升回答的斩钉截铁,“您的那篇檄文,深受同学们喜爱。”
    “纠正一下,那个不是檄文,是文学评论。”
    查海升不以为然,继续说道:“那我想和您学文学评论!”
    伍六一看著目光炯炯的查海升,涌现了他后世看到关於他的纪录。
    海子,生於徽省的农村,家境贫穷,15岁考上燕大法律系,83年毕业后分配至政法大学任教,84年起专注诗歌创作,成为家喻户晓的诗人。
    89年臥轨自杀,年仅25岁。
    这个在中国诗歌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一笔的人物,如同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短暂又绚丽。
    关於他的自杀,眾说纷紜。
    但公认的一点,他不喜欢毕业后的工作,並在很长一段时间內,保持著独自一人。
    所以有人说,海子死於孤独。
    可伍六一面前的,却是一个目光炯炯有神的少年。
    “自己是否能改变他的命运呢?”
    对於眼前这个仅仅17岁的少年,伍六一脑海中突然闪现了这样的想法。
    沉默半响,他说道:
    “那你愿意和我学么?”
    “愿意!”查海升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好!不过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伍六一提出了要求。
    “您说!”
    “第一,不能学气功,以及沾染任何和气功相关的东西。”
    查海升挠挠头,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奇怪的一条,但他还是爽快地答应下来。
    “听您的!”
    “第二,不可以轻言放弃,既然准备和我学,那就要坚持到底,这个过程可能是数年,甚至是数十年,你能做到么?”
    伍六一目光如剑,射向查海升的眼眸。
    查海升似乎感受到了伍六一的郑重,重重地点头。
    “第三,要爱自己。”
    “爱自己?”查海升疑惑地呢喃了一遍。
    “没错,这一条要你自己体会,切记,每一条生命都值得敬畏,无论是別人的还是你的。”
    伍六一看著若有所思的查海升,继续说道:
    “明天我还会来,给我借一张图书证来,咱们图书馆门口见。”
    “那您现在是我的师傅了么?”
    “呃..”伍六一顿了一下,“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师傅!”
    络腮鬍少年兴奋地叫了一声,让伍六一哭笑不得,“行了,回校吧,我还有事。”
    查海升答应下来,便转身离去,他走路带风,一转眼就不见了。
    而此时,伍六一要等的女主角终於闪亮登场了。
    “陈世美,我来了。”辛西婭脸上带著坏笑。
    “总这么夸奖我,我会飘的,换个名字吧!”
    “那叫你张生、李甲、西门庆!”
    伍六一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看来辛西婭是了解到陈世美的故事了。
    这张生是《西厢记》里的薄情书生,李甲是《杜十娘怒沉百宝箱》里的负心汉。
    西门庆自不必说。
    伍六一还是反驳了一句:“西门庆和陈世美可不是一回事哦!”
    “那叫你什么?伍大郎?”
    “.在下家中排名老二,起码也是个伍二郎。”
    二人一路拌嘴,来到了陶然亭。
    这陶然亭在南二环,北舞边上,中国四大名亭之一。
    其他三个是滁州的醉翁亭,杭州的湖心亭,长沙的爱晚亭。
    这四大名亭都有文学著作压身,《醉翁亭记》、《湖心亭看雪》都是入了教材的。
    陶然亭,取白居易的“与君一醉一陶然”,也称得上名句。
    爱晚亭,听这名字就想停车做..
    陶然亭虽然称为亭,实际上却並非传统意义上的亭子,而是一座与一般房舍並无大差別的敞轩,周围塘泽错落。
    夏天景色极佳,可到了冬天却没什么看头。
    倒是湖面上有一大雪滑梯,不少市民、孩童拉著爬犁。
    这爬犁是北方过去常见的运载工具。
    用木板钉成底座,底下安上两根光滑的木轨或铁条,人可以坐在上面,由他人在前拉著走,稍大些的,能用来拉货。
    在这雪滑梯上,就不用人拉了。
    他们从这边滑到那边,再拖著爬犁赶回来,再滑一遍。
    如此反覆,乐此不疲。
    两人逛了没一会儿,辛西婭便闹著要去玩雪地滑梯。
    他们没带爬犁,只能去租,可到了租赁点才发现,爬犁只剩一个了。
    伍六一就把爬犁让给了辛西婭,自己百无聊赖地踩著雪。
    一会儿踩成s型,一会儿踩成b型。
    一抬头,眼角余光瞥见了个熟人。
    “哎呦!这不是硕子么!”
    不远处,王硕正和个年轻姑娘並排坐著爬犁滑下来,正甜蜜双排。
    不过这王硕车技实在蹩脚一滑到坡底时,整个人竟直接压在了姑娘身上。
    伍六一心里犯嘀咕:也未必是车技差,指不定这小子是故意的。
    王硕拍了拍身上的雪,抬眼瞧见伍六一,当即惊喜地挥起手:
    “誒!伍老师!”
    等走近了,他又诧异地打量著伍六一:
    “您怎么也有这閒情逸致,来玩小孩的东西?”
    “你不也一样。”伍六一道。
    “我可不一样,我是陪姑娘来的。”王硕说著,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朝不远处的女孩抬了抬下巴。
    那姑娘十八九岁的模样,生得还算清秀好看。
    伍六一学著他的样子也扬了扬下巴:
    “那我跟你也差不多。”
    辛西婭对视上伍六一的目光,兴奋地挥了挥手。
    王硕顺著方向看去,爆了句粗口:
    “臥槽,外国妞,还这么漂亮!还是你厉害啊!”
    伍六一没继续搭这茬,又问道:
    “你不是开悟了么?最近有什么作品没有啊,好久没看你来找我了。”
    “悟是悟了,但还得实践实践。”王硕从兜里掏出一盒阿诗玛点上,“我现在实践的就是爱情,北舞的,身材没的说。”
    伍六一满头黑线,这傢伙按时间线来说,遇到他来自北舞的前妻显然要在两年后。
    这是提前了?
    但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合著活该你写《空中小姐》,打上京痞子的標籤。
    伍六一突然想起来什么,紧紧盯著王硕,开口道:
    “硕子,我可能需要你帮我个忙!”
    “咱俩谁跟谁啊,有事儿您说话!”王硕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爽快得很。
    “你南边有没有靠谱的人,一定要靠谱!我有亲戚想南下,想得个照应。”
    王硕想了想,道:“我有个战友在沪市,为人正派,够朋友。”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