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不是美利坚的国內吗?”
看著眼前这片混乱、骯脏的场面。
卫藤健涨红了脸,握紧拳头忿忿道:“该死的,难道本地的警方跟这些帮会勾结在一起了?”
“什么叫勾结在一起。”
威尔呵呵一笑:“在特么西进运动的时候,本地的警长就是这里最大的黑帮,不然你以为这么大一片土地是怎么来的?”
“现在產业不行了,他们就又干起了老行当,以前是卖菸草和印第安人,现在是贩卖美式可可和男人女人。”
恍惚的火光中,依稀可见冒著白烟的房车在剧烈摇晃。
车外还站著几个打扮暴露的女子,抽著烟,神色淡漠地望著他们。
看到这一幕,叶驍忽然感觉有些不適,眉头微皱,轻声问道。
“你们就不管管?”
“怎么管?”
威尔耸了耸肩,意外地发现叶驍看似漠然的外表下,似乎藏著几分不满。
他很困惑。
按理来说,叶驍作为收尸人,应该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才对。
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担心叶驍会出事,威尔严肃地提醒道。
“这些傢伙在这里作威作福已经习惯了,就算被抓了,也就是隨便推出几个人顶罪。”
“所以別摆出那副联邦的架子,他们可不认什么fbi。”
在威尔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栋华丽的二层建筑前。
这似乎是整个营地的中心,一副狂欢节的模样,轰鸣的音乐犹如墙般袭来,刺痛耳膜,叶子的臭味混合著浓烈荷尔蒙的气味,让人直皱眉头。
刚走进大门,迎面就走出来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白人男子,打扮得跟派对咖一样,朝著眾人张开双手。
“真是稀客啊,几位警官也是过来瀟洒的?”
“小心点,他是这个营地的负责人,周边的警局都不敢隨意动他。”
威尔小声提醒了一下叶驍,隨后快步走前。
“我们无意过来打扰,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现在这里卖违禁品给西雅图的人在哪里?”
闻言,负责人微微皱起眉:“警官,您搞错了吧,我们从来都不会干那种违法的事情。”
“呵呵。”
见他这样,威尔眼里泛起一阵冷意。
“別跟我耍花招,我们只是懒得管,不是不能管,你应该知道挑衅我们是什么下场。”
“当然,当然清楚。”
负责人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堆起笑容奉承道:“各位都是联邦的老爷,我们哪里敢呢?一定好好配合各位。”
“你们先进来休息会,我这就派人询问。”
威尔只是点了点头,跟著走进了会场。
两旁閒坐的帮派分子盯著他们,迷离的眼里泛著危险的凶光。
叶驍像是木头一样,漠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如果是刚穿越的时候,他或许还会惊讶。
但在经歷了这些破事后,叶驍对於美利坚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与好感。
距离西雅图不过一百公里的地方,居然有这么一群暴徒堂而皇之聚眾违法,而且还毫不掩饰对他们的敌意。
果真是法外之地。
等等……
既然这样的话,那这里岂不是经常会死人?
叶驍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朝外看去。
威尔见状困惑道:“叶,你想干什么?”
“我出去转转。”
“……”
只见威尔面色凝重地思索了片刻,才低声嘱咐道:“行,但千万要小心,万一出了问题,支援根本赶不过来,我也不会冒险去救你们。”
“嗯,我明白。”
叶驍点了点头,没有丝毫迟疑。
“等等,我跟你一起!”
像是要证明自己一样,卫藤健赌气跟了出来。
会场內,闪烁的灯光绚烂刺眼,照得人影宛如鬼魅般扭曲。
而周边的卡座上,可以看见许多大胆的混蛋,拖著神志不清的女生就往旁边的房车里跑。
“这些人渣!”
卫藤健冷哼一声,当即准备衝上去制止。
但叶驍却突然伸出手,將他牢牢按在原地。
“你干什么!”
卫藤健涨红了脸:“难道你没看见那个可怜的姑娘正在呼救吗?”
叶驍收回了手,冷冷道:“那你去吧,等下被打死了別说认识我。”
“你!”
卫藤健转过头,发现自己已经引起了几道警惕的目光。
一些眼神阴翳的男子悄然围了上来,腰间隱约可见枪带的影子。
看到这,卫藤健不禁有些后怕。
如果他刚才真的冲了过去,迎接他的可能是不知道多少发9mm子弹。
“该死的,这里难道是淫窝吗?”
“那不然呢?你才发现吗?”
叶驍淡然地点起了一根烟,幽幽道:“收收你那无处可放的正义感,你信不信你刚才要是过去了,那个女的反而会骂你坏了她的生意?”
“什,什么?”
出身中產家庭的卫藤健,根本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可能。
霎时间涨红了脸,扯著叶驍的外套厉声道:“你凭什么污人清白?”
“就凭我眼睛不瞎,你没看出那个女的是个老毒虫吗?”
闻言,卫藤健的面色变得格外难看,像是犯了错的小孩。
就在这时,威尔突然打了电话过来。
“喂,叶,你猜的不错,这里果然有问题。”
“刚才那个傢伙说,卖给约翰药物的人都消失了。”
叶驍微微扬起嘴角:“消失了?恐怕是被他们给灭口了吧?”
“確实。”
威尔不耐烦道:“但在我们来之前,我的线人就给我传来了消息,说约翰这件事跟这里有关。”
“你们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两个小时后在会场集合。”
“没问题。”
叶驍掛断电话,发现卫藤健满脸困惑地盯著自己。
那种样子就好像,不理解威尔为什么会联繫叶驍,不联繫他一样。
“把眼珠子塞回去,威尔让我们在四周找找线索,两个小时后在老地方集合,你隨便找个地方……”
叶驍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卫藤健急切道。
“我跟著你!”
这傢伙是不是有病?
叶驍突然有些厌恶起这些一根筋的日裔,感觉他们虽然是一副谦卑的样子,但骨子里总是想证明自己比別人优越一样。
“隨便。”
叶驍淡然转过身,走进了更为混乱的会场之外。
虽然带著这么一个狗大佐有点烦人。
但在必要的时候,叶驍也能將他护在身前,爭取时间。
然而走了不远,一道尖锐的哭喊声突然传了出来。
“哇!哇!哇!”
不对,这地方怎么还有孩子?
卫藤健瞬间惊愕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