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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三枪毙命
    “草!”
    虎子满脸羞愤,连滚带爬就开始往侧边退.
    李卫东被这活宝给气笑了,但也顾不上啥骂不骂的了,深吸一口气后双脚发力蹲了个扎实无比的马步,然后低头弯腰,左手五指发力稳稳握住枪身,枪托则快速用力抵在右肩內侧,最后瞄准那野猪就是一枪。
    砰!
    子弹飆射而出,李卫东看都不看,直接一个侧翻滚了出去。
    而几乎就是在他翻出去的瞬间,野猪已经横衝而过,好巧不巧砰的一头狠狠撞在了后边的大杨树上。
    “咔嚓!”
    早在深秋就已经枯死且內部腐烂的大杨树咋经得起这么凶狠的碰撞,直接被拦腰撞断。
    “哥,打中了!”
    虎子搁边上嗷吼了一嗓子,手里已经拿上了他那把不离身的大斧头。
    “可惜。”
    李卫东抬头瞅去,发现第一枪確实没有失手,但偏了。
    原本瞄准的子弹因为野猪速度太快,导致没打中脑门,而是直接洞穿了野猪的左耳朵。
    “吭!!”
    痛呼声响彻林间,鲜血四溅。
    受到创伤让本就嚎叫不停的野猪更是直接发狂,大脑袋使劲摇晃一阵过后转过身,两条后腿在地里刨出两个深坑,突然猛地一蹬,就跟颗出膛的炮弹似的,再度朝著李卫东冲了过来。
    这里提一嘴,野猪的攻击方式。
    其实就四种,一衝、二撞、三挑、四啃。
    再大再凶再厉害的野猪,都是这么个规律。
    但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应付过来又是一回事。
    不说野猪那股子蛮力和窜起来的速度,就单说它红眼儿发疯往前冲的那股狠劲儿,还有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架势,一般人瞅见腿肚子都得转筋,根本扛不住。
    不是啥扯犊子,別瞅有人说啥打猎多轻巧多容易,那纯他妈糊弄傻子。
    真要是搁老林子撞见野猪或者黑瞎子,那些没啥经验、头一遭瞅见这玩意儿的,指定嚇尿裤子。別说打猎了,连道都走不利索,可想而知有多危险,说是九死一生一点都不带吹的。
    特別是黑瞎子那吼声,上辈子李卫东亲身体验过。
    头一回听到熊吼的时候,一激灵,心悸心慌从尾巴根一路往上窜,浑身僵硬不说,还噁心想吐。
    要不是当时人多,还有啥重生的机会啊,直接嗝屁了。
    砰砰砰!!
    剧烈的震动声在林间响彻开来,受伤的野猪眼睛都红了,速度不减反增,快的嚇人。
    电光火石间,李卫东却是不慌,一边端著枪疯狂往前跑一边猛的爆吼道:“虎子,丟斧头!”
    “来了!”
    侧边上,打心眼里憋著口气的虎子怒吼回应,反手就从腰间拽出那把磨得鋥亮的开山斧,这斧子是他亲爹传下来的,斧刃足有巴掌宽,柄是老榆木的,沉甸甸的足有七八斤重。他攥紧斧柄,胳膊上的青筋暴起,瞅准野猪,照著那脑袋就抡圆膀子甩了出去!“草,给老子趴下!”
    斧头划破寒风,带著一股劲风,“呜”的一声响,跟道黑闪电似的,就听“嘭”的一声闷响!
    斧刃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野猪的左眼窝上!
    那股子猛劲,直接把野猪衝锋的势头给砸得顿了一下,前腿不受控制地一软,再加上惯性,根本剎不住,“轰隆”一声,庞大的身躯伴隨著惨叫声横著摔了出去。
    “砸中了哥,哈哈哈哈!!”
    “好机会!”
    李卫东顾不上回他,往前跑的脚步猛的一顿,转身之后扎了个马步,隨即开枪的手往上一移,枪把子往下按的同时,手心不知道啥时候已经拿出了子弹,咔嚓一下,被他直接给塞到了枪膛內。
    合枪,上脸儿。
    “砰!”
    第二发子弹飆射而出,这次李卫东瞄准的是野猪腹部。
    刚摔出去还没来得及起身的野猪將自己最脆弱的部分直接暴露了出来,直接被子弹带著恐怖力道精准命中。
    “嗷!!!!”
    野猪惨叫声冲天而起,位於腹部的心肺区直接被打穿,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李卫东没有犹豫,反而是趁它病要它命,再度撅开抢把、撅枪的同时,第三颗子弹出现在了他手上,然后被熟练的上到枪膛,最后同样是合枪,上脸儿。
    下一秒,“砰!”
    第三枪打出,子弹如流星一般嗖的再次命中野猪腹部。
    “嗷!!!”
    原本还在挣扎著要站起来的野猪,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垂死哀鸣,两条前腿一软,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沫子。
    它那外翻的獠牙还在微微颤抖,眼珠子里的红血丝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死灰色。
    “哥,死了?”
    虎子齜牙咧嘴的搁荆棘窝走出来,兴奋的就要往野猪靠。
    “別过去!”
    此时野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但赵卫东没有放鬆。
    上辈子后半段打猎的经歷告诉他,大型猎物的生命力非常非常强。
    曾经无数次见过,看似死了的黑瞎子在人靠近之后突然甦醒,一口將人给拍飞或者直接咬死的血腥画面。
    眼下虽然是只野猪,但小心点终究没错。
    所以在换好子弹之后,他又补了一枪,且这次瞄准的是野猪脑门。
    “砰”的一声过后,野猪脑门处蹦出一溜血线,彻底不动了。
    “呼.......”
    李卫东鬆了口气,后背的棉袄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虎子也知道这畜牲死的不能再死,嗷嘮一嗓子,拎著斧子就冲了过去,搁哪野猪旁边、照著野猪的肚子就捅了一斧子,嘴里还嚷嚷:“草,叫你狂!叫你冲!老子一斧子砸懵你个畜牲!
    瞅著他那耀武扬威的样子,李卫东摇了摇头,继续端著枪的同时没好气的说道:“下回进山前或者搁山里吃东西注意点,这回是野猪还没啥,要遇上的是头黑瞎子,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知道知道哥,记住了。”
    “嗯,那就开膛吧,会不?”
    “会!俺搁屯里听老廖那几把灯嚷嚷过,说是要放血,免得坏了肉对不?”
    “对,但咱这情况估计没啥血可放的了,所以你直接割喉开膛就行。”
    李卫东点头,野猪腹部中了两枪,还剧烈挣扎了好一会,血估计早流的差不多了。
    “得嘞!”
    虎子闻言大喜欢,顾不上去捡自己大斧头,直接拿上侵刀就搁野猪喉咙下方破开,一直往下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