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芝,哦不,媳妇儿,我来看你了,快,猜猜我带了啥过来?”
林秀芝在看清楚来人之后,俏脸上立马就升起了红晕,既害羞又欣喜,一时之间竟然忘了比划。
李卫东脸皮厚,直接把这当自个家,三步作两步的进了院子,然后拉著媳妇小手就往里走:“我昨儿个去了山里打猎,打了几只灰狗子,送两只给你还有俺大爷大娘来吃。”
“啥,进山打猎?”
原本还因为手就这么被他牵上而不好意思的林秀芝一听,脸色大变,立马开始比划:“你咋还去山里了?俺大爷大娘知道吗?”
手语这玩意,一般人还真看不懂。
但李卫东不一样啊,上辈子他虽然是出了名的混子,但好歹也是跟林秀芝过日子,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到了这辈子,那基本瞅一眼就知道是啥意思了。
“知道知道,你放心吧,我跟虎子只搁大屁股山那块转悠,没往深处去。”
李卫东说完四下瞅了瞅,没看到人之后问道:“俺大爷大娘呢,干活去了还是咋地?”
“嗯嗯,应该快回来了。”
“这样,那中午你们记得把这灰狗子肉做了吃,老香了。”
“好。”
林秀芝从他手里接过两只灰狗子先去搁外屋地放好,然后又噠噠噠的走回来,瞅了他两眼,有很多话想说但却又不知道该从啥说起。
反倒是李卫东,在知道老丈人跟丈母娘不搁家之后,二话不说嘿嘿笑著就把她给紧紧的搂到了怀里。
多好的机会啊是吧,这要不抓住,那还是人吗?
林秀芝整个人一下子就僵住了,又羞又恼,脸色红的跟啥一样。
象徵性的挣脱了几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之后也就由著他去了。
这几天她也听到了屯里不少风言风语,说啥的都有。
原本心里正发愁,担心自己被骗,但现在看来,好像没有。
虽然这男人看著还有说话啥的是挺混的,但做的事让人踏实,最重要对她確实挺好。
又是说啥明媒正娶又是给送吃的啥的,对於她来说,这就够了。
正想著呢,突然,一个大嘴巴子就凑了上来:“媳妇,快,亲一口。”
林秀芝眼睛猛的睁大,拼了命的想要挣脱开来,可才刚用力,嘴巴已经被堵上了。
“呜...呜呜。”
“別动媳妇儿,你等著我来娶你,完事挣了钱到时候带你上县里医院去看病。我听人说,你这失语症能治好。要是县里医院不行,我就带你去市里,市里还不行,咱就去京城,总之就是要把这病给治好。”
突然听他这么说,林秀芝心肝儿一颤,只觉得从来没这么幸福过,於是双手第一次主动伸出紧紧的搂住了男人脖子,鼓足勇气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咳,咳咳!”
正亲的火热呢,突然,一声咳嗽从屋外传来,瞬间李卫东也好,林秀芝也罢都僵住了,闪电般的分开。
李卫东擦了擦嘴,当做啥事没有的回头,果不其然就看到了外头的老丈人还有丈母娘。
不等两人开口,抢先说道:“郭叔,哦不对,爸妈,你们咋来了?”
???
郭时贸两口子听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林母稍微好点,郭时贸可不待见,直接张嘴就骂:“我去你奶奶个腿的,这特么是我家,不是你家,你他娘的才是且!”
“行了行了老头子,你跟卫东较啥劲啊?”
林母没好气的说了句,先行进屋招呼李卫东上炕,至於林秀芝,早已羞得跑回自个屋去了。
“不了妈,我还得去看俺老舅,就不上炕了。”
李卫东嘿嘿笑著,一点不害臊,就仿佛跟前的事没发生似的,看的郭时贸那叫一个气啊。
虽然说走,可他却没动,而是等郭时茂走近之后才一脸諂媚的说道:“爸、爸,商量个事唄?”
“事?啥事?你个瘪犊子,有屁放,没屁就给我滚蛋!”
“別急啊爸,也不是啥大事,我就想找你借瓶酒,咋样?”
“借酒?”
郭时茂听完眉头紧皱:“你特么到底想干啥?我告你嗷,你要是敢喝酒犯浑,我腿给你打断塞屁眼里去!”
“爸你想啥呢?我不是要去瞅我老舅吗,出门急,就提了四只灰狗子,忘记带酒了。给你这放了两只,还剩两,想著就这么干巴巴上门也不太好啊。”
完事,又捅了老丈人一下:“你放心爸,这酒当我借的,到时候翻倍还你。”
“md,滚几把蛋,劳资还用得著你还?”
听他说完,郭时贸嘴上依旧不留情,可心里却挺得劲,暗道瘪犊子玩意感情是来送吃的?
还算有点良心,但不多。
“说吧,要啥酒?”
“北大仓!”
郭时茂脸瞬间黑了,二话不说就往屋里走,李卫东那能让啊,急忙给拉住:“爸、爸,別啊,你想吶,等我娶了秀芝,咱都是一家人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不就一瓶北大仓,有啥了不起的?到时候我给你搬一箱来!”
“一箱,就你?”
“嗯吶,就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李家长子、老郭家好女婿李卫东!”
“我.......”
郭时茂瞪著眼睛,很想说一句,你他娘的怎么能不要脸成这样?
知道火候马上到了,李卫东趁热打铁:“爸,我知道这酒金贵,可越这样越有面啊是吧,我老舅绝对把我夸上天?回头一准在秀芝面前念叨,说你这老丈人会疼女婿,多给你长脸!”
这话算是说到郭时茂心坎里了,他这辈子没別的啥,就好面儿。
许久
他像是认命似的嘆了口气,进屋搁炕沿下,伸手掀开最里面的炕席,又扒开一层干稻草,从底下摸出个黑布包,交到了李卫东手上,然后对准李卫东屁股蛋儿就是一脚踹了出去:“滚蛋滚蛋!赶紧去瞅你老舅,別特么在我跟前晃悠,劳资看著你就烦!”
李卫东咧嘴呲著个大牙回了一嗓子,然后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
没办法,他也担心这老丈人反悔啊。
这要是又给拿了回去,那他娘的可就真玩大发了,毕竟这酒可关係到他能不能搞到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