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分钟结束战斗?
这列车长怎么回事?隨身带著六把飞刀。刀柄底部还刻著一只————叼著断指的金色飞鹰。
这是哪个组织的標誌?原著里从未出现过————
李信思绪流转之际,莫里索已毫不犹豫的扬手射出飞刀。
嗖嗖嗖!!
六把飞刀破空疾射,直指老妇眉心、咽喉、心口、双肩、腹部。
老妇见到飞刀射来,第一反应是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全力格挡。
李信瞳孔微缩。
不对————既然她能转移伤害,为何还要防御?除非————她无法转移致命伤!
李信瞬间理解了列车长这看似鲁莽的试探。
但眼下仍无法突破防线,攻击恐怕只会反噬自己。
刚刚李信已经看出列车长的空间压缩所能影响的大概范围,根本无法做到当场压缩拧头。
那列车长此刻的攻击————岂不是自討苦吃?
李信不再犹豫,左手波纹能量再度加强,全力维持拿巴索尔的生命体徵,毕竟他承受的转移伤害远多於列车长。
再受伤的话,真的会死啊。
飞刀果然如同李信猜想那般,毫无阻滯地穿过了粉笔线。
就在飞刀即將命中老妇的瞬间,列车长抬手指向那片空气。
嗡~
嗡~
嗡~
飞刀周围的空气骤然压缩,但压缩的对象是那六把飞刀本身。
莫里索放弃了攻击。
李信见状暗自鬆了口气。
还好,这列车长並非莽夫。
六把飞刀在空气中扭曲蜷缩,最终化作废铁坠落。
老妇放下双臂,眼中闪过一瞬懊恼。
她明白,自己的弱点已在刚刚暴露。但很快,她又恢復了那副从容的神情。
在她看来,无论对方如何挣扎,她都能及时用身体非致命部位挡下攻击。
所有替身又都无法越过粉笔线,只要持续自残,先耗死那个叛徒拿巴索尔————就贏了。
他们原本的目標是波鲁纳雷夫,但看到拿巴索尔顿时就怒火中烧,临时改了击杀顺序。
莫里索放下手指,看著妇人沉默了一秒。
隨后,他低声念出一段中二到不像样子的话:“相对气压主宰。”
话音刚落,李信耳膜骤痛,呼吸变得困难。他扭头看向承太郎等人,他们也都出现了相同的反应。
列车长这是————操控了整个车厢的气压?!
李信发现自己动作变得异常迟缓,如同在深海中移动一样,每一次抬手都像要推开无形的厚重水流。
但,这是好事。
对面的老妇同样深受影响。
她试图再次举刀自残的动作,变慢了。
唯独莫里索自己不受影响。
“这是什么鬼能力?!”老妇又惊又怒,她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再次受到限制。
“不过,你依旧拿我没办法!”她脸上掠过一丝狠色,身体向后靠去。
她的同伴早已备好后手。
白人男人虽然也受到气压影响,但他仍艰难地从腰间掏出一把左轮手枪。
此刻老妇的身体恰好挡住枪身,即便莫里索想用能力压缩空气,也无从下手。
咔嚓!
保险拉开的脆响,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不好!是枪!”
波鲁纳雷夫脸色骤变。
一枪的反噬或许不至於致命,但对方会开几枪?谁也不知道。
莫里索听见保险声的剎那,眼中寒光一闪。
相对气压主宰的压制力再度攀升,连地上拿巴索尔那袋散落的花生,都嘭地一声爆开!
“哼,那又如何?去死吧!”男人狞笑著扣动扳机。
同一时间,莫里索的手已探入上衣,指间寒光连闪,四把飞刀疾射而出!
嗖嗖嗖!
李信看著射去的飞刀,眉头一皱。
这轨跡————射偏了?为什么?
四把飞刀中,明显仅有两把能命中老妇。
砰!
枪声先响起。
子弹贯出的剎那,伤害尚未反馈过来,而飞刀已经袭至老妇面前。
莫里索抬手。
嗡~
一把飞刀右下角空气骤缩,刀身被挤压得向左猛偏,但却並未化作废铁,而是鐺地撞上第二把飞刀。
第二把飞刀翘头撞上第三把飞刀,撞的第三把飞刀也翘起头。
嗡~
第三把飞刀在触及第四把的前一瞬,被精准压缩,莫里索为最后一把刀灌注了狂暴的加速度。
第四把飞刀如银电破空。
但它的目標,既非老妇,也非持枪男子。
而是车窗玻璃。
咔嚓!!!
飞刀以骇人之速撞碎玻璃。
碎开的玻璃却没有立刻坠出。
整片碎裂的玻璃被机车之息能力牵动,如霰弹般倒射向男子后背。
噗嗤!噗嗤!噗嗤!!
“呃啊!”
男子痛吼出声,却仍咬牙欲开第二枪,“小聪明!又如何?!”
轰!!!!
內部气压大,外部气压小,恐怖的吸力自破窗爆发,男子连人带枪被狠狠拽起,整个人翻滚著被拖出车厢玻璃。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惨叫瞬间被狂风吞没,渐行渐远。
仅剩的老妇死死抓住桌沿,才勉强没被吸出,但她的后背也被玻璃碎片扎中,伤害再度反馈至莫里索与拿巴索尔身上,他们两人的背部,鲜血汩汩涌出。
不知是伤势过重,还是给与机会,莫里索解除了气压能力。
就是现在!
李信与波鲁纳雷夫没有站在原地干看著,在气压消失的一瞬间,二人眼神交匯。
黑精仅剩的独臂朝著妇人脖颈捏去,一把扼住老妇咽喉,將她凌空提起。
噗嗤!
银色战车剑光一闪而过,西洋剑精准贯穿老妇心口。
波鲁纳雷夫也早已通过刚刚的种种反应,看穿了妇人的能力,无法转移致命伤。
老妇双眼圆瞪,瞳孔中映出惊恐、不甘与难以置信。
她十指的紫色指甲迅速褪为常色,紫色的指甲就是她替身的本体。
鲜血从妇人嘴角淌落。
她不甘心的抽搐了两下,隨后生机尽散。
这两个人头顶都没有肉芽,银色战车抖了抖手中的剑,將妇人的尸体扔出窗外。
“结————结束了吗?”花京院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可置信。
刚才发生的一切。
飞刀、气压、玻璃炸裂、人体被拽出窗外。甚至连半分钟都不到,一场生死相搏,竟已尘埃落定。
“对,结束了。”李信斩钉截铁地应道。
黑精动了起来,蹲下身独臂稳稳托起昏迷的列车长莫里索,轻巧地將他安置在李信身侧的座位上。
他的替身『机车之息』,已隨主人意识中断而悄然消散。
李信双手一左一右,分別按在列车长与拿巴索尔肩头。
掌心金光流转,温润的波纹能量如溪流般渗入二人伤口。
他们破损的血管在能量牵引下微微收束,身体泛起淡金色波纹形状,一圈一圈向外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