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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船竟然在南海区域结冰了,你逗我呢?
    晚餐过后,黑精的数量已经突破5.5万大关。
    阿布德尔的头疼症状加剧,甚至连晚饭都打不起精神来吃,由於仅仅上船1天不到,乔瑟夫很快就排除了其他的可能性。
    可能只是单纯的晕船以及轻度发烧,吃完饭之后,乔瑟夫就去照顾阿布德尔了。
    转眼已是深夜。
    李信与花京院同住的船舱內,只余两道平稳的呼吸声。桌子上的书页早已合上,两人先后沉入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
    冷。
    仿佛有冰冷的细针顺著脊椎缓缓上爬。
    李信在睡梦中蹙起眉,下意识地蜷缩身体。不仅温度骤降,身下那种属於航船特有的规律起伏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停滯感,像是船体搁浅在了某种坚硬的平面上。
    李信猛地睁开眼。
    舱內一片漆黑,只有舷窗外渗入的模糊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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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花京院仍在熟睡,呼吸绵长。
    李信掀开被子坐起身,赤脚踩上地板时,寒意几乎穿透脚心。
    他快步走到门边,推开舱门。
    甲板上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白色海雾。
    能见度不足三米,连船舷栏杆都在雾气中若隱若现。更诡异的是万籟俱寂。
    静。
    太安静了。
    没有引擎的低鸣,没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哗响,甚至连风穿过缆绳的呜咽都消失了,世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不对……这绝对不正常。”
    “黑色魔术师!”
    李信低声召唤。
    几只黑精应声从他影子里跃出,落在地上时还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跳下去,看看船周围的情况。”李信发出指令。
    黑精们没有犹豫,纵身从船舷边缘一跃而下。
    “啊!!”
    “疼!好疼!!”
    “本体!下面不对劲!!”
    惨叫声通过精神连接炸响,李信心头一紧,立刻共享视野。
    然后,他的呼吸停滯了。
    透过黑精的眼睛,他看见:
    船体周围的海面竟凝结成了一整片泛著幽蓝寒光的坚冰,冰层厚实平整,如镜面般向浓雾深处无限延伸,將这艘船牢牢禁錮在了中央。
    “这是……替身攻击?!”
    李信猛地切断视野,转身冲回船舱!
    “卡q因!醒醒!卡q因!!”
    他用力摇晃花京院的肩膀。
    红髮少年在晃动中蹙眉,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那双紫眸。
    看清李信脸上罕见的紧绷神情后,他眼中的睡意瞬间消散,几乎是弹坐起身:
    “发生什么了?”
    “没时间细说,船被冰封了,很可能又是替身使者。”李信语速极快,“你先穿好衣服保持警惕,我去叫醒乔斯达先生他们!”
    话音未落,李信已拉开门冲入走廊。冰冷的雾气从甲板方向倒灌进来,在走廊地面铺开一层薄薄的白霜。
    花京院迅速抓过外套披上,指尖触到布料时不禁打了个寒颤。
    舱內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呵气成雾的程度。
    他走到舷窗边,透过玻璃向外望去。
    浓雾將一切都吞噬殆尽。
    寒意不停的侵入骨髓。李信不得不默默运转波纹,让暖流在经脉中游走,才勉强抵住这诡异的低温。
    他快步穿过走廊,同时將体內近半数的黑精释放出来。
    无数黑色小人如潮水般渗入船舱各个角落,以此来排查船舱內部出现替身使者的可能性。
    “乔瑟夫先生!醒醒!”
    他一把推开乔瑟夫的舱门,毫不犹豫地掀开这位老人身上的被子。
    “唔……怎么了……?”乔瑟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但下一秒,涌入舱內的刺骨寒气让他瞬间清醒,“这温度……替身使者?!”
    “阿布德尔!阿布德尔!”
    两人转向邻床,连声呼喊。
    然而阿布德尔仍然深陷在昏睡中,眉头紧蹙,呼吸沉重,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
    显然,白天的晕船与消耗让他陷入了难以轻易唤醒的疲惫。
    “不行……”李信当机立断,“乔瑟夫先生,把你的被子也盖在他身上,我会留一队黑精在这里看著他。”
    乔瑟夫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將自己的被子严实地裹在阿布德尔身上。
    李信挥手,几十只黑精迅速爬上床头,在这里警戒著。
    “走!去和其他人匯合!”
    五分钟后。
    甲板上,浓雾依旧。
    波鲁纳雷夫和承太郎已被唤醒。
    前者正搓著胳膊哈出白气,后者则双手插兜站在栏杆边,目光锐利如刀,扫视著四周被大雾掩盖的世界。
    “看来没必要爭论了。”乔瑟夫环抱双臂,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团状白雾,“这不可能是自然现象,这片海域怎么可能会结冰?”
    他抬起头,望向浓雾深处,声音沉了下来:
    “绝对是替身使者……又找上门了。”
    “真是让人火大。”波鲁纳雷夫冻得牙齿打颤,就连经常喜欢穿发果大骚背心的他,现在也裹上了一件单薄的外套。
    “要是阿布德尔醒著就好了,用红色魔术师把这些该死的冰全都融化掉!”
    “別指望了。”承太郎冷冷地打断,“那种状態下的阿布德尔,强行唤醒只会加重病情。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把那个躲在冰里的老鼠揪出来。”
    李信站在船舷边缘,目光凝重。
    “一直待在船上太被动了,船体已经被冻住,如果敌人从水下破坏船底,我们会直接沉入冰海。”李信做出判断,“必须下船探索,找到本体。”
    “我也赞同。”乔瑟夫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异常严肃,就算敌人不主动攻击,他们也绝对不能被困在这里。
    荷莉还等著他们呢,绝对不能耽搁!
    眾人做好了简易的防寒措施,顺著放下的软梯,踩上了坚硬的冰面。
    脚下的触感坚实。
    四周围是一片死寂的白。
    这种白化现象让人极其容易迷失方向,上下左右的界限开始模糊,人类引以为傲的平衡感在这里毫无作用。
    “大家抓住这条绳子,绝对不要走散!”
    李信让黑精化作一条黑色的长绳,连接在每个人的手腕上。
    一行人在冰原上艰难前行了约莫五分钟。
    除了眾人的呼吸声和脚踩冰雪的嘎吱声,什么也没有。
    没有敌人,没有攻击,只有无尽的寒冷在一点点剥离体力和意志。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乔瑟夫停下了脚步。
    “等等……你们看那边。”
    乔瑟夫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指,指向右前方大概十一点钟的方向,“那里的雾气……似乎比其他地方要稀薄一些。”
    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浓稠的乳白色雾墙中,確实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空洞。
    就像是有某种力量故意在那里留出了一块展示区。
    “是陷阱吗?”花京院警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