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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黑色魔术师,卖鸡小子布莱克
    简单整理行装后,五道身影在空条家宅院门前匯合。
    spw財团的人也在不断的进进出出,他们是被乔瑟夫委派来照顾荷莉的。
    “jojo,出发之前.....”阿布德尔从怀中取出一副边缘微卷的塔罗牌,“请允许我以塔罗牌为诸位的替身赋名。”
    “取名?”承太郎侧过脸,斜眼看向阿布德尔手中的塔罗牌。
    “正是。每人隨机抽取一张,我將以此为你们的替身命名。”
    眾人围拢过来。
    纸牌在阿布德尔指间如奶油一般化开,发出细微的颯颯声。
    承太郎抽出的牌面上,星辰璀璨流转:“star platinum”(白金之星)。
    乔瑟夫指尖夹住的牌中,隱者持灯立於山巔:“hermit purple”(隱者之紫)。
    花京院翻开的牌上,教皇端坐於圣座:“hierophant green”(绿色法皇)。
    轮到了李信,他伸手抽出一张:
    牌面之上,魔术师手持权杖指向苍穹,桌前的圣杯、宝剑、星幣与权杖泛著象徵创造的光辉。
    “魔术师(the magician)……”阿布德尔的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笑意。
    他抱起双臂,露出一口鲜明的白牙。
    “看来我们两个,很有缘分呢。”
    他转向李信,声音庄重:
    “你的替身,自此名为:『black magician』(黑色魔术师)。”
    “魔术师正位,象徵成功、实力、机智与卓越的沟通力,能借言语获得智慧、影响他人。”他的语气微沉,“而逆位,则意味著欺瞒、失败、能力不足,或以不正当手段博取认同。”
    塔罗的隱喻,正逆两面,竟都与黑精的本质隱隱呼应,李信暗自心惊,或许世间万物,早在冥冥之中写定了轨跡,
    “这个名字本大爷不喜欢,”李信肩头悄然冒出一只黑精的小脑袋,李信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这个名字已经够好听了,你之前的名字太怪诞了.....”
    “切。”黑精双手抱臂,像是髮小脾气一样的扭过头,它真的对这个名字非常不满意。
    但是它抬头看向李信,竟然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非常温柔,黑精打了个寒颤。
    “本体,不要用这么肉麻的眼神看我,黑色魔术师就黑色魔术师吧,隨你的便。”说完,黑精缩回了李信的衣领。
    命名结束,五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退开一步。
    动作整齐划一。
    左手垂於腿侧,右手横举於身前,身体半侧,目光凛然望向大门外。
    パーン!
    “准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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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瑟夫的气势浑然的大喝一声。
    五道身影迈开步伐,坐上了spw的专车,朝著机场的方向浩荡行去。
    车子平稳行驶,窗外的景色连成流动的光河。
    李信靠在后座,指尖无意识地轻叩膝盖。
    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里鼓胀。
    此刻,这些曾只在屏幕另一侧跃动的人物,正真实地坐在自己身边。
    承太郎就在左手边,花京院在右侧,阿布德尔沉稳的呼吸声从斜前方传来,乔瑟夫坐在副驾驶座上,偶尔低声与司机確认路线。
    这种奇妙的充实感,竟有些像前世忙碌整年后踏上归途的汽车,明明前路凶险,心却被一种近乎温暖的踏实包裹。
    他悄悄侧过脸。
    承太郎的轮廓格外冷硬,花京院则安静地望著另一侧窗外,红色刘海下的神情沉静。阿布德尔双手交叠置於膝上,闭目养神。
    身体竟因这份过於真切的“在场”而微微颤抖。
    “怎么了吗,信太郎?”
    花京院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转过来,带著关切。
    承太郎和阿布德尔也同时看向他。
    李信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解释这翻涌的荒诞感动,能与珍视的角色並肩而立,这种幸运该向谁致谢?
    他最终只是笑了笑,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打败迪奥……应该算是在拯救世界吧?”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想到自己正在做这样的事,身体好像在和灵魂共鸣,控制不住地激动,甚至……愉悦。”
    承太郎压低帽檐,从喉间挤出:
    “別光顾著激动,到时候拖后腿的话我可不管你。”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李信已经能读懂承太郎这种彆扭的关切。
    “嗯。”他郑重点头,“一定不会。”
    车子转过弯道,机场的航站楼在远处浮现。
    李信衣领处悄悄探出一只黑精的小脑袋,它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最后缩回去,用只有李信能听见的声音嘟囔:
    “本体,你心跳好吵。”
    李信伸手轻轻按住衣领,笑意从眼底漫开。
    是啊,怎能不吵。
    此刻已经踏入传奇之中,每一步都將踏碎既定的轨跡,这本该在梦里出现的场景,此刻却真真切切。
    车子减速,缓缓滑入出发层的车道。
    汽车在航站楼出发层停下。
    眾人下车,穿过大厅,经过安检通道,最终踏入了机舱。
    李信刚在座位上坐下,目光便已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客舱。
    按照记忆,迪奥派来的第一个刺客,“灰塔”,此刻应该就潜伏在这架航班上。
    那个以割取舌头为乐的扭曲老头。
    可视线所及,只有繫著安全带的普通乘客、低声交谈的情侣、闭目养神的商人。
    没有那张记忆中的脸,也没有感应到任何异常。
    “奇怪……”
    他微微皱眉,在花京院旁边的座位坐下,皮革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一个更清晰的念头击中了李信。
    他不能,也不该大幅度地破坏既定的剧情流向。
    现在的黑精虽然足足有三万,却远未成长到能与迪奥正面抗衡的程度。
    承太郎他们的成长,也还需要这一路上接连不断的死斗来锤炼,若此刻强行扭转剧情,让飞机没有坠落,安全抵达迪奥所在地,最终可能让所有人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可是……
    他攥了攥手指。
    难道要眼睁睁看著无辜者被“灰塔”收割舌头,只为了所谓的剧情需要?
    李信闭上眼,意识沉入那片只有他与黑精存在的混沌空间。
    “小的们,”他的声音在黑暗中迴荡,“我需要眼睛,盯紧这架飞机上的每一个乘客。”
    现实中的机舱內,三万个微小的黑色生命体从李信的影子里悄然出发。
    它们各自锁定一个目標。
    或爬上椅背顶端蹲守,或贴著舷窗向內窥视,或乾脆悬在行李架边缘俯视。
    每一个座位,每一张脸,都在黑精的注视之下。
    一旦有异动,他便会知道。
    李信睁开眼,客舱顶灯已调成柔和的昏黄色。广播里传来空乘平稳的注意事项播报,窗外天色已完全沉入墨蓝,跑道指示灯连成两条消失在远方的光链。
    飞机缓缓滑行,引擎的轰鸣逐渐升高,压迫著耳膜。
    他靠进椅背,余光瞥见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以及倒影肩上,一只正警惕转动著小脑袋的黑精。
    机身抬起,失重感轻轻拽住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