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很奇怪。
工藤介之川见过北川枫,虽然没说过几次话。
但是对北川枫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特別是后面在追求白树花织的过程的中,几乎每一次白树花织没有理会他的时候,他都会想到北川枫。
他对北川枫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感。
只是在某一刻突然想通的时候,他对北川枫的恨意似乎都小了很多。
他现在很想看看,將北川枫叫回来继续做药物试验。
但是却將白树花织踢出去,这两人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还真是期待啊。
白树花织在饭店中又等了半小时。
工藤介之川还没有来,她彻底有些坐不住了。
她现在的地位是怎么来的,她心里很清楚。
所以她其实心里很清楚该討好谁。
在没有想到北川枫的时候,她还是很乐意討好工藤介之川。
毕竟一个年轻有为,帅气多金的男生,又有谁不喜欢呢?
只是每到北川枫的出现,她的思绪总会北川枫带走。
就如同上次奉工藤劲夫的命令,去邀请北川枫加入试验一样。
她的脑海里总会忍不住想很多关於北川枫的事,从而忽略了工藤介之川。
现在她发现工藤介之川也不理她了。
她怎么能不急?
就在她起身,准备主动去找工藤介之川的时候。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白树花织微微一愣,瞬间笑顏如花,快步迎了上去。
“工藤学长,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白树花织微微撅嘴,有些委屈的说道。
以前的工藤介之川看到这种表情一定会有些心疼,但是现在他只觉得有些厌烦。
要不是他这一年想了不知道多少次,都还没玩过白树花织,他今晚还真不一定来。
工藤介之川脸色淡淡的哼了一声,走进包间中隨意的坐在椅子上。
目光有些肆无忌惮的白树花织身上掠过。
不得不说白树花织也有骄傲的资本,精致的脸蛋,匀称的身材,怎么都算是一个高质量的美女。
白树花织被工藤介之川看得有些心慌,强笑著问道:“工藤学长,你今晚想吃什么?”
“吃你。”
工藤介之川脱口而出,轻佻而肆意。
白树花织脸色微微一变,这是和工藤介之川认识快两年的时间里,工藤介之川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说出这种轻佻的话。
曾经的工藤介之川別说和她说这种话了,就是说脏字的时间都很少。
“工藤学长今天心情挺好的啊,居然都开始开玩笑了。”
白树花织强笑一声,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转移话题道:“工藤学长,这家店的白切鸡味道很不错,要不要试试。”
工藤介之川问问轻轻笑了笑,翘起二郎腿,平静的说道:“白树花织,我今天来找你就一个原因,我想睡你了。”
听著工藤介之川这么直白的话,白树花织的脸色瞬间苍白,紧接著就是涨得通红。
见白树花织脸色发白,工藤介之川继续说道:“白树花织,实话给你说吧,我对你的耐心已经消耗完了,现在只要你愿意好好伺候我,我可以让你继续待在爷爷的课题组里,而你自己的课题我也会像以前一样照顾你几分。”
听著这么明显的威胁的话,白树花织脑海里疯狂转动,思索著该如何解释。
白树花织脸上的慌张落在工藤介之川眼中,只觉得真有意思。
他现在真的好想说一句。
骗你的,就算睡了你,你还是要滚。
没有了“爱情”滤镜的加持,白树花织在工藤介之川眼中,也就是比普通女人漂亮一些罢了。
白树花织脸上带著僵硬的尬笑,眼神有些躲闪,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她想开口求饶,但是觉得自己要是今天求饶服软了,以后肯定会被拿捏的死死的。
今天工藤介之川的情绪显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如果不拿出一点“诚意”来,估计今天还真不好过关了。
想到这里,白树花织脸色突然带著青春的笑容,微微撅起被包臀裙环绕的圆润,在工藤介之川的注视下,落在了工藤介之川的身边。
直接伸手抱住了工藤介之川的手臂,有意无意的將其放在了自己的资本之间。
“哎呀工藤学长,我知道你今天生气了,我今天真不是故意冷落你的,你也知道,工藤教授好不容易鬆开让北川枫来加入二期试验,但是我没完成任务,所以今天才想著再去劝劝他嘛。”
工藤介之川感觉有些割裂。
一直对自己横眉冷对的知性女人,突然变成了绿茶。
这感觉,怎么说呢。
还是用权力舒服。
工藤介之川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两人的脸挨得已经很近了。
白树花织迎上工藤介之川的眼神,心里有些打鼓,笑容也变得勉强起来。
最后似乎做了很大决心一样,主动在工藤介之川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
然后俏脸緋红的小声道:“好了啊工藤学长,我和北川枫在一起那么久都没做过这种事。”
“这么说这是你的初吻咯?”工藤介之川挑挑眉。
白树花织红著脸点点头。
如果每天12点刷新的话,確实算初吻。
工藤介之川闻言突然伸手一把將白树花织搂过来。
白树花织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吻住。
这一瞬间,白树花织大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她感觉到有一双大手在她的大腿和身上肆意的游走,这才猛地惊醒过来。
她用力推开工藤介之川。
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有些惊恐的看著工藤介之川。
在工藤介之川反应过来,直接猛地刷出一巴掌打在工藤介之川脸上。
工藤介之川明显愣住了。
活了三十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挨打。
还是打脸!
无尽的愤怒不受控制的涌现出来,他的目光也逐渐森然。
白树花织傻了,这完全是她下意识的反应。
她从来没想过要打工藤介之川,但是看著工藤介之川那恨意的眼神。
白树花织心里就越来越惊慌。
她咽了口唾沫,颤抖著说道:“工藤学长,我……我的实验还没做完,我先回去了。”
说完,提起自己的包,飞快的跑出了包间。
工藤介之川冷漠的看著白树花织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